“唐曦月,伯母還在裏麵,你這是要走了?”
唐曦月聽到沈煜的回答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朝自家的馬車走去了,沈煜便急忙開口。
“時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母親遇到好友,可能要多等一會兒,待會兒家中自會派馬車前來迎接。”
說著,唐曦月便頭也不回的鑽進了馬車裏。
沈煜隻好站在原地,目送著唐曦月家的馬車從眼前離開。
以前唐曦月雖然也不太喜歡很熱鬧的地方,但也從來都沒有說要提早離開的意思。
所以唐曦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煜一時半會兒也摸不著頭腦了。
就在宴席快要結束的時候,蕭北凝回來了。
沈雲舒看女兒的臉上有些不太好,便命人把飯食給蕭北凝送到房間去。
南宮紀淮原本還想跟蕭北凝說兩句話,但看到沈雲舒帶著蕭北凝走了,他也不好說什麽了。
蕭北辰和蕭啟佑對視了一眼。
“大王子要是還不累的話,要不再跟我下一盤棋?”蕭北辰主動對南宮紀淮說道。
沈煜卻走過來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明日我們不是商量著要去狩獵,天色也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狩獵?”南宮紀淮倒是沒有聽到大家提及過這件事。
蕭啟佑跟著便對南宮紀淮邀請道:“沒錯,大王子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來玩玩兒。”
沈煜沒等南宮紀淮回答就向蕭北辰問道:“還是要幫凝兒準備東西嗎?”
“先準備著吧。”蕭北辰也沒來得及問蕭北凝。
“我去!”南宮紀淮聽到這番話之後,趕緊應下。
蕭啟佑再次和蕭北辰對視了一眼。
蕭啟佑便道:“好,那明日我派人到驛站接大王子。”
“有勞了。”南宮紀淮恭敬回應。
“那今兒就到這兒吧,都回去準備準備,養足精神,咱們明日狩獵場見。”蕭啟佑跟著便對大家說道。
南宮紀淮又看了一眼蕭北凝剛才走過的方向後,這才收回視線離開了攝政王府。
在跟沈雲舒告別之後,蕭啟佑和沈煜並肩往門口走去。
可蕭啟佑見沈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你有話就直說,沒必要藏著掖著。”
既然蕭啟佑都開口了,那麽沈煜也不再躲躲藏藏了。
“殿下,你說,每年都咱幾個,也挺無聊的對不對,要是再多一點的人話,有可能會更加熱鬧些。”
蕭啟佑一聽到沈煜這話,就猜到沈煜心裏在盤算什麽了。
“少將軍是想把唐小姐她們都叫上?”
沈煜趕緊否認,“我的意思是還有段小姐她們,沒說隻有唐曦月,再說了她們都是姑娘家,想來到時候可以跟凝兒說說話。”
蕭啟佑倒是也沒有因為別的原因多想。
隻是覺得蕭北凝回來之後,這心情就不太好。
要是讓唐曦月她們和蕭北凝說說話,談談心,沒準兒蕭北凝的心情就會好一點。
“準了,你去安排吧。”
沈煜高興道:“還是殿下英明。”
蕭啟佑看到沈煜帶著一臉笑意,故意問道:“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不過話說回來,你就不怕唐小姐來了之後,跟北辰相談甚歡?”
沈煜趕緊斂起了嘴角的笑意,“唐曦月和北辰小時候就認識,說說話也沒什麽吧,再說了唐曦月和凝兒還是更好的朋友。”
“殿下注意安全,我先告退了。”
他才不要繼續和蕭啟佑說下去,這小子說話就沒有一句中聽的,就知道戳他的痛處。
宴席結束,沈雲舒這才來到蕭北凝的房間。
敲門得到女兒的允許後,沈雲舒這才推門進去。
隻是進到房間,卻看到桌上剛才命人端來的飯菜,蕭北凝碰都沒碰一下。
“是這些飯菜不和胃口,還是不想吃飯?”沈雲舒來到床邊,輕聲細語的問蕭北凝。
蕭北凝抱著膝蓋坐在**,“母妃,我不餓。”
沈雲舒看到女兒低落的情緒,“以前我跟你父王在一起之前,我總是很怕,很怕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要去做的事,會影響到你父王。”
“甚至自己的存在對於你父王來說,就是一種危險。”
“所以母妃一直都在躲避父王嗎?”蕭北凝聽到母妃說起了這件事,便立馬來了興趣,也想要知道答案。
沈雲舒聽女兒這話,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
於是,她告訴蕭北凝,“對,所以我想盡方法避開你父王,想著隻要讓你父王離我遠遠的,你父王身邊就不會有危險和麻煩。”
“父王是不是舍不得,還對母妃緊追不舍?”
蕭北凝雖然沒有聽過母妃和父王講起這些過去的事,但是以她對父王的了解,應該是這樣的沒錯了。
沈雲舒笑著點點頭,“無論我怎麽想要距離你父王遠一點,但你父王總會想到各種法子靠近。”
“正因為父王的不放棄,所以母妃才會和父王走到一起,不是嗎?”
蕭北凝也在想,要是當初因為母妃的遠離,父王跟著默認遠離的話,就不會有她和蕭北辰的出生了。
“沒錯,感情上的事,不是別人說這是為誰好,就應該如此,也不是說你覺得這樣做,是在為他好,或者是在害他。”
沈雲舒說著,又拉住蕭北凝的手,“而是要對方如何認為,這才是最好的。”
聽到母妃的一席話,蕭北凝好像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所有人都在告訴她遠離裴知,才是對裴知好。
可她從來都沒有詢問過裴知的意見。
母妃說的對,究竟是不是真的好,還是得先問問本人的意思。
“那現在是不是該吃點東西了?”沈雲舒看到女兒心情好了些,便道。
蕭北凝這才乖巧的下床。
事後,沈雲舒走出蕭北凝的房間,就見蕭北辰立馬湊了上來。
“母妃,凝兒怎麽樣了?”
沈雲舒溫柔道:“凝兒沒事。”
“那凝兒有沒有跟母妃說過,她到底是因為什麽心情不好?”蕭北辰繼續好奇道。
沈雲舒看了一眼蕭北辰,“凝兒現在不想說,咱們就不要去逼迫凝兒說,等以後凝兒想說了,她自然會告訴咱們的。”
蕭北辰點點頭,覺得母妃說的有道理。
就在這時,春柔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王妃,音籮姑娘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