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終於在段尚書的強力維護下,成功讓曲路夫婦二人和曲大人夫婦分家出來了。
不過,這倒是京城名門望族當中的頭一回。
使得,這件事發生之後,全京城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讓曲夫人完全不好意思走出家門了。
因為她剛踏出家門,就有人向他們家門口扔臭雞蛋,還有人言語辱罵,說的一個比一個還難聽。
“都是這個沈念念鬧的!”曲夫人想想都覺得來氣,要是沈念念還在曲府,她當真要讓沈念念知道她的厲害。
隻可惜,因為一個沈念念,她現在兒子也沒了,就連討厭的孫女也沒了。
“老爺,你說咱們日後可怎麽辦?”她見曲大人隻顧著喝茶,什麽也不說。
“要不老爺,你跟皇上說說這件事,就說段尚書瞎判案,正好參段尚書一本!”
曲大人聽到這話,重重的把茶盞放回到了桌子上,“你還嫌這個家不夠亂,還是覺得大家議論的東西還是太少了?”
曲夫人也很委屈,“我做錯什麽了我,我隻不過希望你們曲家後繼有人,我有什麽錯,別人這麽為自己的兒子,都沒有錯,偏偏就我有錯,憑什麽!”
“你以為我心裏好受?”曲大人氣憤道。
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他每日去上朝都要麵對朝中大臣的冷言冷語,不僅如此,以前跟他相處好的同僚,都巴不得離他遠遠的。
就那麽一瞬間的功夫,他成為大家的笑柄和議論吐槽的對象。
他也覺得自己沒有錯,錯的還是他官職太低。
要是他能身居高位,誰還能有這個膽子議論他。
“你想想,要是換做攝政王的話,別說百姓了,隻怕是朝中都沒有幾個人敢說一個字。”
曲夫人當然知道曲大人說的有道理,可是如今發生這樣的事,他就算還想繼續往高處升也是沒有辦法的了。
“我是不行了,但有一個人可以!”曲大人緩緩道。
“誰呀?”曲夫人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咱們的兒子。”曲大人現在隻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曲路身上了。
曲夫人別開臉,“你的好兒子現在都不想認咱們了,還指望他?”
曲路當時信誓旦旦的拿出那些承諾書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家的兒子是不會站在他們這邊了。
“你傻呀!”曲大人無奈的看著曲夫人,“就算現在他們分家出去了,但咱們依然是他們的爹娘,這一點無論如何都是改變不了的。”
再說了,將軍府和攝政王府的人對於曲路如此關愛沈念念,那麽就說明肯定會對曲路好。
如此一來的話,曲路日後在官場上自然是順風順水的。
那麽對於他們來說,自然也是好事一樁了。
曲夫人這麽一聽,“還真是有點道理。”
反正他們期望的就是曲路日後能光宗耀祖,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們的目的也達到了,至於別人怎麽想也都不重要了。
“所以,要是沒什麽事,你就不要去打擾他們夫妻了。”曲大人又給曲夫人叮囑道。
畢竟,就他這夫人的性子,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要是不給她叮囑明白的話,指不定轉眼的功夫就跑去打擾曲路夫妻的生活了。
她這一打擾,如果再把兒子刺激到,或者讓沈念念再生氣的話,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可沒什麽好處。
“我這命可真是好極了,生了一個兒子,跟沒有有什麽區別。”
曲夫人一想到日後還不能想見兒子就去見,在見之前還需要經過他們夫婦的同意就來氣。
正如大家議論的,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為了以後的榮華富貴,你就忍忍吧。”曲大人心裏也難受的緊,但是為了日後飛黃騰達,他隻能如此。
“我不過就是想跟你抱怨兩句罷了,你還真以為我會去不成。”曲夫人心裏難受,現在也隻能跟曲大人說說了。
曲大人回過神來,看向曲夫人,“我一直不知道,你居然給了兒子這麽大的壓力,你都做了什麽?”
要不是沈念念透露,他至今都不知道兒子承受了多少。
更不知道兒子竟然已經三番五次的想要了結性命。
若不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兒子又豈會做到這般。
一想到這兒,曲大人就想向曲夫人好好的問清楚,究竟對兒子做了些什麽?
“你現在開始跟他們一樣責備起我來了?”曲夫人這就來氣了,“兒子從出生到現在,你都沒有好好管過兒子,現在兒子出事了,你倒是怪起我來了?”
“我這麽做,都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曲家著想,還不是希望兒子長大之後,能走的比你高,給你長臉!”
她不覺得自己在這個過程做錯了什麽,反而覺得他們來指責自己的人才是罪大惡極。
“我知道你想的都是好的,但是也要用對方式方法。”曲大人已經非常耐著性子在跟曲夫人說了。
曲夫人卻不以為意,“要是隨著你兒子喜歡的,現在他也不會有這樣的成就了,說到底,你兒子能得人賞識,還是全靠我!”
曲大人瞥眼道:“兒子從小就喜歡機關,動手製作東西,可我怎麽聽說你把兒子的東西都給燒了?”
“而今現在兒子還進了兵部,你當真覺得這是你的功勞?”
他也不想這樣拆穿曲夫人,可曲夫人實在是有些讓人氣憤。
“要是沒有我生下他,就算他再有本事,還能有現在嗎?”曲夫人強詞奪理道。
“罷了罷了。”曲大人也不想一直揪著這個問題跟曲夫人一直爭論。
反正不管怎麽說,跟曲夫人都是說不通的。
倒不如順著她,讓她不要去打擾兒子夫妻日後的生活就行了。
曲夫人見曲大人不說話了,隨即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的宅子是哪兒來的?”
段尚書剛宣布分家,沈念念就帶著曲路走了,也沒有回將軍府,倒是聽人說住在了一處還不錯的宅院裏。
據說那處宅院也不像是新置辦的,也不是借來或者租來的。
“該不會沈念念早就攛掇咱們兒子動了分家的心思吧?”曲夫人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