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知道的一點就是,郡主去南蕪國是為了兩國和平,也是為了讓大慶國這邊讓大家更加方便的知道南蕪國陛下的情況。”

蕭凜簡的意思是,蕭北凝前去大慶國這件事並沒有看似這麽簡單,所以蕭北凝的安危自然也是最重要的。

不管怎麽說,裴知在安排這些方麵的事,是不需要讓皇上去操心的。

所以有了裴知的保護,蕭北凝的安全便能夠得到保障,這樣一來,他亦是更加能夠放心了。

雖然他是不希望裴知和蕭北凝之間有太多的接觸,但是這件事從大局來看,他必須要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因為他相信裴知一定是有這個百分百的能力去保護蕭北凝的安危。

就從蕭北凝的安危這件事來看,對於之前的言論,他都可以短暫的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

“還是皇上英明。”陳公公聽到蕭凜簡說出了這樣的話,便奉承道。

蕭凜簡卻直言道:“朕知道你心裏在盤算什麽,也知道其實在你的心裏並不是這樣想的。”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對裴知也說過同樣的話,不希望裴知再跟蕭北凝有任何的接觸。

裴知也在努力的去做點這些,甚至盡量避開和蕭北凝有關的一切。

可到了這樣的情況下,他卻還是默許了裴知去保護蕭北凝。

說起來,蕭凜簡也覺得自己很虛偽,一麵在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可另一麵又在做一些默許這樣情況發生的事。

也就是說陳公公是最了解也最清楚他要做什麽的人,如今他做了這樣的決定,其實陳公公心裏肯定並不是他嘴上說的那般。

“皇上說笑了,奴才哪敢這樣去想。”陳公公趕緊否認,但也不能全盤否認,“其實裴指揮使也挺聰明的。”

裴知自己心裏也非常清楚,他現在和蕭北凝當下的情況。

所以他刻意申請去完成一些別的任務離開京城,用這樣的方式來保護蕭北凝。

裴知這麽做,在旁人眼中至少是跟蕭北凝的事情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所以,就算這件事日後被曝光出來的話,想來旁人也不會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了。

“如果裴知哪一天不當錦衣衛的指揮使了,你說朕是該同意還是該拒絕?”蕭凜簡忽然想到了這樣一個話題。

其實,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就非常的清楚,他在害怕了。

裴知如今成為錦衣衛的指揮使,在旁人眼中手握重權,同時還能代表他完成很多任務,處置朝中那些知錯犯錯的大臣。

也正是如此,裴知幫他處理了太多讓他感覺頭疼的麻煩和問題。

所以,他才會開始擔心,要是沒有了裴知的話,大慶國是否還能用這麽快的速度就補上一個能力和裴知能披靡的人。

同時,他之所以會如此擔心也是因為裴知現在對蕭北凝,確實很上心。

或者,在他和裴知還不知情的情況下,裴知已經對蕭北凝存有特別重要的位置了。

可越是這樣的話,他就越是擔心將來有一天,裴知會為了蕭北凝而放棄自己在錦衣衛所擁有的的一切。

以裴知的性子,能夠為了蕭北凝做到這般的話。

蕭凜簡也在想,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或許他都會做出妥協。

因為,除去裴知的手段狠辣,冷血無情來看,其實他在對待蕭北凝的事情上,是能夠做到事無巨細。

甚至,裴知可以讓自己冒著更多的危險,隻為守護好蕭北凝。

如此說來的話,他當真不確定自己是否到時候會忍不住做出退讓和妥協。

畢竟兩個孩子,除去身份來看的話,當很是非常合適不過了。

以至於自己在對蕭北凝和裴知叮囑了那些話之後,還會回頭責怪一下自己。

陳公公知道蕭凜簡之所以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是因為蕭凜簡心裏已經開始在擔心這樣的情況發生了。

“說起來,皇上如果想要成全的話,要是裴指揮使真的提出了這樣的情況,到時候皇上肯定會同意的。”

在蕭凜簡心中開始有了這樣的擔憂,就說明蕭凜簡對這樣的情況是動搖了的。

所以,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蕭凜簡肯定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就成全裴知和蕭北凝。

蕭凜簡聽到陳公公如此中肯的說出了這樣的話,不由得笑了笑。

“可朕心裏其實是不想成全的。”

這也是他心裏現在所想的,裴知的處世之道,就連蕭璟之都讚不絕口,可見裴知當真是他非常好的一個左膀右臂。

而他還希望裴知能夠接下來輔佐太子,幫助太子完成大業。

所以,如果私心來說的話,他根本就不想成全。

但陳公公有句話也說對了,要是真到了那個時候的話,他肯定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就同意裴知的所有要求。

甚至,裴知想要娶蕭北凝為妻,或許蕭凜簡也不會猶豫的就答應他的。

畢竟裴知為了朝廷已經失去和承擔了太多。

說到底,裴知現在也不過是個比蕭北凝大不了多少的孩子而已。

仔細想想,他也沒必要對裴知要求太高了。

隻是裴知如果一天是錦衣衛指揮使,那麽他也可以確定的說,是不可能答應裴知和蕭北凝繼續接觸的話。

“對了,攝政王和東複國使團那邊的情況如何了?”蕭凜簡回過頭來又向陳公公詢問道。

“皇上放心,一切都在按照攝政王預料的進行下去。”陳公公趕緊告訴蕭凜簡。

對此,蕭凜簡也鬆了一口氣一般的喝了一口茶。

“至於南蕪國大王子提出的意見,你給攝政王傳消息,一切謹憑攝政王來做主。”

蕭凜簡既然現在已經全權把這件事交到了蕭璟之的手上,那麽蕭璟之要有什麽打算,皆由蕭璟之來決定。

陳公公應下之後,又告訴蕭凜簡,“東複國使臣似乎對攝政王存在特別大的敵意。”

在東複國使臣進入到皇宮之後,不僅陳公公發現了,就連朝中許多的大臣都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是大家看東複國使臣對蕭璟之,也不像是因為蕭璟之之前跟東複國之間戰事的敵意。

這種感覺說起來還有些奇怪,大家也說不上來,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蕭凜簡皺了一下眉頭,“難道說東複國使臣跟皇叔私下還有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