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當今的局勢下,大慶國和東複國表麵上都是處於一個敵對的關係。
要是在這個時候沈雲舒私下會見墨夷川的事情被眾人知曉的話。
肯定會傳出一些對沈雲舒和蕭璟之不利的消息。
到了那個時候,更是如了太後的願。
太後想要削弱蕭璟之的權勢,也是最簡單不過的了。
而國公府正好也就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沈雲舒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你說我為什麽要讓國公府的人暴露?”
龍西仔細想了想,“所以王妃是故意的。”
沈雲舒收起簾子,“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回府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沈雲舒私下麵見墨夷川的事,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這件事一傳出來,大家都在議論沈雲舒是否投靠了東複國新帝的事。
甚至還有人正在氣頭上,嚷著說要讓沈雲舒給大家一個交代。
當然,還有一幫人順便就把噱頭引到了蕭璟之身上。
說是現在蕭璟之的權勢越大,野心也就越大了,還說蕭璟之已經不甘心成為大慶國的攝政王。
眾人對此議論紛紛。
而朝堂上的情況亦是不容樂觀。
眾位朝臣也都紛紛表示沈雲舒在這個時候私下麵見東複國新帝,實在是非常不妥。
“皇上,這件事關係重大,要是讓南蕪國知曉了此事,對大慶國來說,必然也是非常不利的。”有大臣站出來對蕭凜簡說道。
左懷安跟著站出來反駁道:“照眾位大臣的意思,難不成攝政王妃一人之事,就能代表整個大慶國的意思了?”
“還是說眾位大臣覺得攝政王妃早就有了這樣的心思?”
聽到左懷安的這番話之後,大家相互看了一眼之後,也不敢再多說了。
但這個時候蘇國公便站了出來,“左大人此言差矣。”
“要是私下會見東複國新帝的人,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自然不會有這麽多的擔憂,可問題是,會見東複國新帝之人,乃是攝政王妃。”
說著,他又看向蕭璟之,“這也關係到了攝政王,眾位大臣會有這麽多的擔憂,自然也是正常的。”
蕭璟之勾了勾唇角,“蘇國公說的確實沒錯,本王和王妃乃是一體,確實有所不妥。”
蘇國公聽到蕭璟之這麽說了,便順著蕭璟之的話接道:“既然如此,攝政王是不是應該給大家一個解釋?”
畢竟大家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沈雲舒為何會私下麵見墨夷川的事。
可是蕭璟之隻是勾唇笑了笑,“眾位大人想要的答案,本王怕是無法給大家,可要是有人懷疑王妃對大慶國的忠心,那麽本王可不輕饒!”
蘇國公聽到這話便不樂意了,“王爺這話未免太果斷了吧,當下各國跟東複國的局勢都不太穩定,這個時候出現這樣的事,王爺覺得當真能撇清關係嗎?”
蕭璟之冷冽的目光當下就睨向蘇國公,“蘇國公這話,是何意?”
不管是誰,想來都能從蘇國公的話中聽出來,他是懷疑沈雲舒私下已經跟東複國達成了某種協議。
簡單來說,他就是在向眾人說明,沈雲舒已經和東複國有所勾結。
指不定就是要做出一些違背大慶國安危的事來。
眾位朝臣看到蕭璟之和蘇國公針鋒相對的樣子,也都不敢說話了。
蘇國公跟著就坦言道:“要是攝政王妃跟東複國沒有任何關係的話,為何會私下會見東複國新帝?”
沈雲舒好歹是攝政王妃,就算要見誰,還不至於偷偷摸摸的去見。
可昨日,沈雲舒一切都非常隱蔽,而且醉春樓所在的那些客人,也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沈雲舒會見東複國新帝存在問題?
大家聽到蘇國公這話之後,也都表示有些道理。
就算沈雲舒想要跟東複國做生意,也沒必要避著大家。
畢竟,之前沈雲舒和其他各國做生意的時候,也都是大張旗鼓的,從來沒有像這一次一樣。
所以說,大家也開始懷疑沈雲舒會見東複國新帝是存在問題的。
蕭璟之卻因此反問蘇國公,“既然蘇國公說了,王妃會見東複國新帝是十分隱蔽的,那麽蘇國公又是從何而知的?”
對此,眾人又紛紛的議論了幾句後,都看向蘇國公。
好像是在詢問蘇國公,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蘇國公早就意料到蕭璟之會說出這些話來反駁他。
所以他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法子。
他笑著看向蕭璟之,“王爺有所不知,吾孫常去醉春樓吃飯,所以跟醉春樓的店小二結識,也就是在閑聊之中得知了這些事罷了。”
“閑聊?”蕭璟之聽到這話,更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蘇國公莫不是忘了,昨日工部統計水利工程事宜,蘇大人作為公布郎中,又怎麽可能早退。”
說著,他立馬把目光落到了蘇晉安身上,“還是說蘇大人昨日沒有跟工部所有人一起統計?”
突然被提及到的蘇晉安,身子不由得顫了顫。
而後他趕緊站出來說道:“昨日下官聽從徐尚書的吩咐,前去核對材料和工錢,回來的時候,正好路過醉春樓。”
原本蕭璟之還想反駁一下蘇晉安的話,但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皇上,終於開口了。
“行了,這件事朕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東複國新帝會給大家一個解釋。”
大家這才明白,蕭凜簡之所以一直沒有開口,原來是知道墨夷川還沒離開京城。
不僅如此,墨夷川竟然還親自來給大家解釋一下緣由。
看樣子墨夷川和沈雲舒之間的關係當真沒有這麽簡單。
就在大家的好奇和疑惑之中,墨夷川終於出現了。
隻見墨夷川的臉上依然帶著一絲**不羈。
他掃視了一眼眾人之後,便開口道:“孤聽聞眾位大臣十分好奇孤昨日會見攝政王妃之事。”
蘇國公雖然也沒有料到墨夷川會出現,但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站出來,逼的墨夷川好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請陛下見諒,這件事畢竟事關重大,身為大慶國朝臣,對此有些顧慮和擔憂,也是自然的。”
墨夷川看都沒看蘇國公一眼,就直言道:“雖然這件事孤並不是很想解釋,但已經影響到了攝政王妃,那麽孤必須要澄清一下。”
他頓了頓,便道:“實不相瞞,孤身患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