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尉遲進看來,大慶國今日之所以願意這麽快的妥協,說到底還是畏懼東複國。
大慶國這些年沒有四處征戰,可想而知肯定是因為自己的實力有所欠缺。
說什麽崇尚和平,應該都是假的。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足,害怕應戰,所以才會如此小心翼翼的。
耶羅律麵無表情的看著尉遲進,“看樣子這一次大慶國之行,尉遲公子沒有算白來。”
尉遲進聽到耶羅律的話,以為剛才的話被自己說中了。
“既然如此,我們為何不一舉拿下大慶國,這樣一來,不僅擴大了疆土,在各個方麵也會有所提升。”
這一路上來京城,他覺得大慶國確實還蠻不錯的。
而大慶國的女子一個個也長的十分標致,要是拿下大慶國,日後豈不是隨便他選擇了。
男子和女子平等之事,終究是一場玩笑和笑話。
想到這兒,他都覺得美滋滋的。
耶羅律一眼就看穿了尉遲進的小心思,不由得搖頭道:“我說的大慶國之行沒有白來的意思,是想讓尉遲公子好好見識一下。”
大慶國的實力到底是不是如尉遲進想象中的那樣,相信尉遲進在京城待的這段時間一定會有所參悟。
尉遲進遲疑了一下,然後勸說耶羅律道:“長史莫要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反正經過今日之事後,他是完全沒有把什麽攝政王世子放在眼裏了。
耶羅律倒是也不跟尉遲進多說,有些東西還是要他自己去領悟。
“不過,我倒是有點想見識見識長史所說的攝政王妃了。”
尉遲進雖然是沒有把大慶國放在眼中,但是能從耶羅律的口中將沈雲舒說的那般厲害。
可見沈雲舒確實也不是一般人。
而且,沈雲舒還是一介女流之輩,能被那麽多人尊重,想來確實厲害。
耶羅律掃了一眼尉遲進,“若是有機會的話,尉遲公子應該是能見識到。”
“可今日攝政王妃的兒子鬧出了這麽大的事,她為何都沒有出現?”
尉遲進說著便在懷疑,“難道她一心為了生意和醫術上的事,跟自己孩子的關係非常淡薄?”
耶羅律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佩服尉遲進的想象力了。
“尉遲公子要是真的好奇,可以去了解一下。”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尉遲進的話了,既然他心中有了好奇的地方,那麽結果和答案,都隻能讓他自己去找了。
“聽聞京城醉春樓佳肴聞名於世,要不今兒長史跟我一起去嚐嚐看?”尉遲進轉頭又對耶羅律問道。
耶羅律別開臉,“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尉遲公子去的時候,記得帶隨從。”
“尉遲公子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要再鬧出今日這樣的事,丟了尉遲太師的臉麵。”
留下這句話之後,他便先行一步離開了。
尉遲進從小就被保護的太好,甚至所有人都圍著他而轉,以至於他根本就不把任何人給放在眼中。
但是離開了東複國,就不會再有人處處讓著他了,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再惹是生非。
可是尉遲進對於耶羅律的話,向來都是右耳進左耳出,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正訊跟在耶羅律身後,不免有些擔憂道:“長史當真放心讓尉遲公子獨自前往醉春樓?”
他是覺得尉遲進說不定轉眼的功夫就要給耶羅律惹出麻煩來了。
到時候又得耶羅律出麵幫忙解決問題,可耶羅律這次前來大慶國是有正事的,總不能把時間都花費在尉遲進身上。
“一直被寵愛長大,沒有遇到過挫折,或許這也是一個好機會。”
而耶羅律也是了解尉遲進的性子。
他是覺得也該讓尉遲進長長教訓了。
之所以給尉遲進說出那些話,不過也是為了在事情發生之後,為自己作為澄清,他是給過尉遲進提前勸告的。
正訊這才明白自家長史為何如此放心的讓尉遲進自己前去了。
“還是長史英明。”
耶羅律轉頭問道:“南蕪國大王子那邊有沒有什麽動靜?”
自從墨夷川跟南宮紀淮麵對麵交談過之後,南宮紀淮那邊就沒了任何的動靜。
要是南宮紀淮再不回去幫助南宮岐主持局麵的話,南蕪國的情況怕是非常不妙了。
嚴重的話,沒準兒南蕪國真的就要改名換姓了。
南宮紀淮此次前來的目的是為了追愛,可蕭北凝已經明確的拒絕過南宮紀淮了。
真不知道南宮紀淮留在京城到底還在等什麽?
“大王子一直沒有動靜,也沒有出過門,也沒人去見過大王子。”正訊將自己調查到的線索告訴耶羅律。
耶羅律聽到這話之後,又皺起了眉頭。
要是南宮紀淮一直沒有動作的話,看樣子東複國和南蕪國之間確實得有一場不可避免的戰爭了。
說實話,這也不是東複國希望看到的結果。
正訊卻忽然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長史,屬下有一事感到十分好奇。”
之前墨夷川要見南宮紀淮的時候,南宮紀淮可是說什麽都不想見墨夷川。
可是為何就轉頭的功夫,南宮紀淮又同意了?
耶羅律訕訕道:“是攝政王妃給了大王子傳去了一封信。”
也就是南宮紀淮看到了沈雲舒寫的信,南宮紀淮才同意見了墨夷川。
正訊一臉驚訝,“大王子竟然會聽攝政王妃的話?”
隨即他又好奇道:“這件事陛下是不是還不知道?”
耶羅律耐心的給正訊解答道:“是攝政王妃嚴明這件事不能讓陛下知道,至於大王子為何會聽攝政王妃的話,那是因為大王子也是攝政王妃看著長大的。”
正訊聽到這兒,不由道:“攝政王妃還真是厲害,常年橫穿各國,還能讓各國皇室都對攝政王妃如此敬重。”
“能讓各國皇室如此敬重,那說明攝政王妃確實有著很大的本事。”耶羅律之前從墨夷川那兒就知道,沈雲舒確實有這般讓人敬重的能力。
別說墨夷川了,就連他對沈雲舒都十分尊敬。
正訊讚同的點了點頭,“長史這麽一說,屬下都有些好奇攝政王妃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了。”
耶羅律瞥了一眼正訊,“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