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聽到這話之後,連忙道:“這是我們家夫人的獨門秘方,隻怕是除了我們家夫人之外,沒人能做得出來。”
“那還真是有些遺憾。”尉遲進便跟著就說道。
“沒事的,隻要這湯對尉遲公子的身體恢複有幫助的話,我日後每天都給尉遲公子送。”左伊伊跟著就說道。
隻是等把話說完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這麽說是不是有什麽不對?
但是沒等她多想,尉遲進就連忙說道:“那就勞煩左小姐了。”
他等的就是左伊伊的這句話。
“對了,正好這兩天沒什麽事,我畫了一幅畫。”不過,怕左伊伊反應過來,尉遲進趕緊讓展頌把他畫的話給拿出來。
當一副關於雪景的畫展現在左伊伊麵前的時候,左伊伊頓時就看的入了神。
以前她也看到過不少的雪景圖,每一幅畫都有著不同的意境。
然而尉遲進的這幅雪景圖,讓她一眼命中,仿佛頓時就能深陷其中。
“左小姐若是喜歡的話,這幅畫就送給左小姐。”尉遲進看到左伊伊滿心歡喜的看著這幅畫,便開口對左伊伊說道。
聽到尉遲進聲音的左伊伊立馬就回過神來,“這怎麽好意思。”
尉遲進在畫作方麵已經幫過她太多了,她怎麽還好意思拿尉遲進的畫作。
“左小姐給我送來了這麽好喝的湯,正所謂禮尚往來,左小姐不必推辭了。”
尉遲進看到左伊伊那麽喜歡雪景圖,心裏自然也是歡喜的。
以前不乏有人喜歡他的畫作,但是很多人都是圖他的名氣,而非真正的欣賞他的畫作。
可是左伊伊不同,不管是哪一幅畫,左伊伊都能從中領略到他畫作中蘊含的意義。
甚至有時候畫作時候的心境,左伊伊看著畫都能感覺的到。
所以,他才真正的認為,唯有左伊伊才是那個最了解他畫作之人。
能把自己的畫作,送給這樣的人,他自然也是非常樂意和高興的。
“那伊伊便謝謝尉遲公子。”左伊伊趕緊收下畫作,向尉遲進道謝。
尉遲進不由得好奇道:“我看左小姐很喜歡雪景圖,這其中是有什麽特別之意嗎?”
隻因為之前在左府的時候,他也看到過左伊伊收藏了很多雪景圖。
他就想著,左伊伊肯定對雪景圖,有著什麽特別的意義,才會收集到這麽多的雪景圖。
左伊伊聽到尉遲進的問話後,稍稍遲疑了一下。
很快,她便告訴尉遲進,“倒也不是有什麽特別的意義,隻是以前聽旁人說起過,關於雪景的描述,所以在心底裏就對雪景有著一些向往吧。”
尉遲進聽著這話倒是也能理解左伊伊的這種心思,畢竟在京城確實也沒有機會能夠見到雪景。
而對於雪景,大多數都來自於旁人的描述。
這種感覺他倒是能夠體會的到。
“若是左小姐願意的話,可以跟我去東複國瞧瞧,冬天漫天雪花飛揚,到處都是一片銀裝素裹,肯定比畫作上的還要好看。”
當然,這話也是他非常真誠的相邀。
他也希望可以帶著左伊伊去到他的故鄉,看看他故鄉的美景。
左伊伊盯著尉遲進看了看,良久都沒有說話。
等到自己回過神來之後,她才對尉遲進說道:“時辰不早了,尉遲公子好好休息,我先告辭了。”
尉遲進愣了一下,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明明剛才都聊的挺好的,為何左伊伊一下子就說要走了?
“我是不是哪裏說錯話了?”他趕緊問展頌。
展頌幫尉遲進關上門,“可能左小姐是不好意思了吧。”
“這倒也是。”尉遲進想想覺得展頌說的也有道理,畢竟左伊伊的性子就是非常害羞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左小姐鍾情於我,現在你相信了吧。”
左伊伊一聽說他生病了,就趕緊跑來看望了,聽到他說喜歡喝那個湯,左伊伊還主動說每天都要給他送。
這就是喜歡他的表現!
展頌抿了抿嘴,“難道不是公子說那湯好喝,又故意引導左小姐送湯的嗎?”
原本左伊伊可是沒說要日日給尉遲進送湯來的。
要不是展頌和尉遲進主仆二人一起說了那些話,隻怕是左伊伊才不會主動說要日日都送。
“你懂什麽,我這是在給左小姐一個合適的理由,不然左小姐肯定不好意思。”尉遲進還非常有理的給展頌反駁道。
讓展頌聽了之後,當真都沒辦法反駁了。
“那公子晚上不睡,熬了幾天好不容易畫的雪景圖,實際上也是專門送給左小姐的吧?”
根據他對尉遲進的了解,如果尉遲進不是有意要送給對方畫作,今日便不會故意拿出來顯擺。
畢竟,尉遲進要是對自己的畫作非常滿意的情況下,一般是不會輕易送給人當禮物的。
所以才會有尉遲進畫作,十分難求的話。
可尉遲進遇到左伊伊之後,仿佛就完全變了一樣。
“人家左小姐對本公子也不差,我送一幅畫作怎麽了?”尉遲進還一臉傲嬌的樣子,“再說了,一幅畫作而已,我隨隨便便就能畫出來。”
展頌聳了聳肩,也沒說話了。
旁人不知道,但他非常清楚,尉遲進隔一段時間就會陷入畫不出畫作的境地。
所以,尉遲進每次說隨隨便便能畫出一幅畫的背後,其實也是經曆了很多難熬的夜晚。
隻是尉遲進的性格如此,不會把這些展現在大家麵前。
“那公子說要帶左小姐去東複國看看,也是真心實意的嗎?”他不由得好奇道。
其實按照正常來說,左伊伊的這個年紀,早就應該有所婚配了,但是左伊伊卻還沒有婚配。
可見左伊伊在感情方麵是不會將就的一個人。
而自家公子的性子,眾所周知,風流成性,隻怕是左伊伊那樣的家世,怕是瞧不上這門親事。
所以他就是怕自家公子現在入戲太深,到最後卻隻是一場空。
“本公子說出的話,自然是真的,難道還能有假?”尉遲進非常認真道。
展頌跟著又向尉遲進問道:“左小姐不同於旁人,公子可是想好要如何麵對左小姐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