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發生的時候,蘇國公可是對蘇晉安千叮嚀萬囑咐,不容許這件事出現任何的差錯。
可不僅沒有幫到楊太尉回歸朝堂,蘇晉安還主動幫了忙。
這要是讓蘇國公知道了,隻怕是絕對不會放過蘇晉安。
隻是蘇晉安卻還一臉淡定的樣子,“放心吧,事情還不能說的這麽絕對。”
竹休見自家大人的目光還一直看著蕭北凝離開的方向,“大人對郡主……”
沒等竹休說完,蘇晉安就趕緊看向竹休,打斷他的話,“不管你心裏在想什麽,就此打住!”
他和蕭北凝以前沒有什麽,以後更不會有什麽,所以不允許竹休胡說八道。
但竹休其實想說的是,自家大人一次次的改變自己的想法和主意,是不是已經對蕭北凝動心了?
或許蘇晉安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可他作為一個旁觀者卻非常的明白。
等到蘇晉安回到國公府之後,便聽說蘇國公在內堂等著他了。
他倒是也沒有猶豫,就徑直走進了內堂。
“今日之事,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麽?”蘇國公全程看都沒看蘇晉安一眼就緩緩開了口。
蘇晉安對此也闡述了自己這麽做的用意。
楊太尉這件事非常顯然是毫無勝算的,楊太尉入朝為官多年,皇上也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會答應一位德高望重的朝廷命官辭官的。
這隻能說明皇上對楊太尉某些所作所為早就有了一些猜測和了解。
加上楊太尉默許施夢晗派出暗衛去刺殺蕭北凝這件事,就已經犯下了大錯。
如此一來,要是國公府還站在楊太尉這邊的話,最終隻會被迫卷入這一場的糾紛之中。
到時候國公府想要抽身,隻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看來讓你踏進朝堂的這段時間,成長了不少。”蘇國公在聽完蘇晉安的這番話之後,顯得特別淡然。
可見蘇晉安的猜測是對的,祖父從一開始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要幫楊太尉。
隻是想要將這趟水給攪渾罷了。
“有件事要告訴你。”蘇國公說著,目光看向門外,“讓晉城過來吧。”
過了一會兒,蘇晉城在蘇國公的招呼下走進了內堂。
“見過祖父。”蘇晉城全然沒了平日裏的跋扈,見到蘇國公時,顯得格外的乖巧。
蘇國公點點頭後,看向蘇晉安,“關於國公府和郡主的婚事,我仔細想了想,晉安你的心思既然沒在這上麵,所以我打算讓晉城娶郡主。”
“晉城和郡主的年紀相仿,之間也沒有什麽過節,想必郡主會對這門親事,不會有什麽抵觸。”
反倒是蘇晉安在津州城的時候,三番兩次跟蕭北凝鬧出了一些不愉快,這也使得這門親事遲遲沒有著落。
如今蘇晉城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樣子,有他的保駕護航,可謂是前途似錦。
而且在很久以前,他就把蘇晉城當成國公府未來的希望來培養,在蘇晉城身上覬覦了很高的期望。
所以國公府和郡主的親事,理應落在蘇晉城頭上。
蘇國公跟著就吩咐道:“這個事兒,我已經向太後說明了情況,太後也同意了,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晉城。”
“隻要是祖父交代下來的事,晉安自然是會全力配合。”蘇晉安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答應道。
蘇國公聽到蘇晉安的答案,也瞬間放心了,“你就這麽說,那我也就放心了。”
事後,蘇晉安和蘇晉城一同走出內堂。
蘇晉城故意當著蘇晉安的麵炫耀道:“這門親事原本就該是屬於我的,這一點相信你也沒話可說吧。”
蘇晉安聽到這話,並沒有打算要搭理蘇晉城的意思。
然而,蘇晉城卻還跟上蘇晉安的腳步,“婚事我拿回來了,你工部郎中的位置,也遲早會還給我。”
“想要的話,憑本事來拿。”蘇晉安輕描淡寫的給蘇晉城留下了這句話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就在蘇晉安前腳剛走,後腳蘇晉閱又跑了出來。
“你小子上哪兒去?”蘇晉城看著蘇晉閱偷偷摸摸的樣子,趕緊問道。
“噓,你小點聲。”蘇晉閱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我實在是悶得慌,想出去走走。”
“走走?”蘇晉城冷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嗎?”
就他對蘇晉閱的了解,不用猜都知道,蘇晉閱這家夥要麽想出去喝酒,要麽就是想去鬥雞鬥蛐蛐。
“哥,你就當沒看到我,出事了,我也絕對不會把你給供出來的。”蘇晉閱討好般的對蘇晉城說道。
他現在早上看書,下午看書,晚上還要聽訓,實在是腦袋都快炸掉了。
要是再不出去好好的玩一玩,他覺得自己很快就會被逼瘋了。
蘇晉城跟著也四處張望了一下,“讓我放你出去也行,但你必須帶上我。”
蘇晉閱明顯是有些為難了,他知道如今祖父和母親把很多重任都壓在了蘇晉城身上。
要是讓祖父知道他帶著蘇晉城出去玩兒了,他得死多慘。
“哥,要不咱還是回去吧,其實我也能再扛一扛的。”
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妥協,與其受到責罰,還不如在府上看那些無聊的書。
蘇晉城卻不滿了,“放心吧,要是被發現了,我不會讓你承擔責任。”
蘇晉閱還是有些擔心,“哥,祖父讓你好好溫書,再過一陣就要讓你入朝為官了,你要是出去了,被發現了肯定玩兒完。”
“怕什麽,我有一個好主意。”蘇晉城自信滿滿的湊到蘇晉閱耳邊說了一句話。
蘇晉閱在聽到這話之後,笑了笑之後,又有些猶豫的看向蘇晉城,“這麽做當真可行嗎?”
蘇晉城將手搭在蘇晉閱肩上,“有人背鍋你怕什麽,再說了祖父肯定是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聽到這話,蘇晉閱便仔細的想了想,覺得蘇晉城說的甚是有理,就直接答應了。
二人假裝回到房間後,又像往常一樣,在書童的掩護下,從後門離開了國公府。
被壓抑了好一段時間的兄弟二人,這一趟出來,直接撒歡了的玩兒,花錢更是揮霍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