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倒也不必,凝兒什麽都沒有告訴我。”蕭北辰搶在蕭北凝開口之前回應了唐曦月的話。
“倒是唐小姐所做之事,讓本世子刮目相看!”
林盡染聽到蕭北辰的聲音帶著一絲氣憤,便趕緊向蕭北辰問道:“世子此話何意?”
“伯母,這件事跟您無關,您還是不要多問了。”蕭北辰知道蕭北凝也不希望把無關之人給牽扯其中。
“這件事是我的原因,不要把無辜之人給牽扯進來。”鄧興翰走了過來。
林盡染一臉詫異的看著鄧興翰,“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就知道鄧興翰自從來了京城之後,這麻煩接二連三不斷。
如今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蕭北辰和蕭北凝都找上門來了。
“娘,這都是我們晚輩的事,您還是不要管了,放心吧,沒事的。”唐曦月跟著就對林盡染說道。
林盡染原本還想追問一下,可唐曦月既然都這麽說了,想來有些事,作為長輩的還是不好插手。
於是,她看了看蕭北辰和蕭北凝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院子。
待林盡染走了之後,蕭北辰看向鄧興翰,“外麵那些流言,是你放出去的吧。”
不用想都知道,畢竟蕭北凝昨日去萬安寺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
鄧興翰卻說:“不知道世子在說什麽,我雖說是想要求娶郡主,但是外麵發生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唐曦月倒是對於鄧興翰這個回答,表示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像鄧興翰這種人,就算做了什麽,隻要證據沒有擺到他跟前之前,他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不過世子,要我說,現在既然大家都知道這件事了,對於郡主的聲譽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他看了看蕭北辰的臉色,又繼續道:“趁著我現在還願意娶郡主,倒不如盡快將這門親事定下來,免得到時候事情鬧大了,沒辦法收場。”
蕭北辰聽到這話,就想對鄧興翰動手了。
但蕭北凝卻冷笑道:“鄧公子說的話,倒是讓本郡主,非常意外呀。”
鄧興翰不以為然道:“我知道郡主不愛聽這些,但是現在木已成舟,我勸郡主還是不要再掙紮了,反正掙紮也是沒有用的。”
他覺得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蕭北凝身為一個姑娘家,肯定是受不了這些流言的。
沒錯,他就是要逼迫蕭北凝妥協。
蕭北凝覺得饒是可笑,“你以為那些流言,能讓我妥協?”
她知道鄧興翰心裏在打什麽主意,“這麽多年來,今日的流言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更何況你能拿出證據來嗎?”
“證據?”鄧興翰對於蕭北凝的話,倒是有些意外。
他以為蕭北凝為了澄清這件事,要自己去找證據,可他沒想到現在蕭北凝竟讓自己拿出昨日他們在萬安寺姻緣樹下定情的證據。
這讓他上哪兒去找?
“本郡主就算再不濟,還不至於看上你這麽個貨色!”蕭北凝毫不留情道。
這話無疑是戳中了鄧興翰的痛點,“現在對於郡主來說,影響頗大,郡主應該想想自己才對,而不是在這裏隨意指責。”
蕭北辰一把揪住鄧興翰的衣領,“別說是凝兒瞧不上了,我這個當兄長的更是瞧不上。”
“本世子告訴你,就算你給我們家凝兒提鞋,都不夠資格,還妄想讓凝兒嫁給你,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但是現在消息都已經傳開了,大家遲早都會相信的。”鄧興翰繼續掙紮道。
“是嗎?”一個質疑的男人聲音傳來過來。
蕭北凝看去,隻見大理寺卿左懷遠走了過來。
隨即,他道明來意,“本官查到有人蓄意散播謠言,給郡主造成了嚴重的影響,現在將鄧興翰捉拿歸案。”
“左大人,這一切都是誤會,不是我幹的,而且昨日我確實和郡主已經在萬安寺姻緣樹下定情了。”鄧興翰還一口咬定道。
“唐小姐昨日也在場,要不要說點什麽?”蕭北凝將視線轉向一旁的唐曦月。
唐曦月和蕭北凝四目相對之時,正好就看到了剛踏進門的沈煜。
“曦月,你快把實情告訴大家呀!”鄧興翰見唐曦月遲遲不開口,有些慌了。
隻要唐曦月是站在他這邊的,那麽他就不會被大理寺給帶走。
可是唐曦月卻說道:“昨日表哥為了逼迫郡主,在萬安寺進行了埋伏,但是被郡主識破了,所以表哥說的話,不是真的。”
“這麽說來,郡主不當沒有計較你謀害之意,你卻是反過來咬了郡主一口。”左懷遠是聽明白了,“來人,帶走!”
“唐曦月,咱們明明已經商量好了,你怎麽出爾反爾?”鄧興翰在被帶走的時候,衝唐曦月不滿道。
唐曦月卻無心去聽鄧興翰的話,目光緊緊的落在沈煜身上。
在鄧興翰被帶走之後,蕭北凝向左懷遠道謝,“多謝左伯伯及時趕來。”
她見左懷遠欲言又止的模樣,“左伯伯有話但說無妨。”
左懷遠輕聲告訴蕭北凝,“其實這事兒是蘇大人去大理寺報案的,也是蘇大人把那些散播流言的人給抓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這才會出手,不然攝政王府沒有開口,大理寺也不方便插手。
“好了,剩下的就你們解決吧,我先走了。”左懷遠拱手向蕭北凝表示了一下後,便轉身離開了唐府。
沈煜走過來之後,先是詢問了蕭北凝的情況之後,又走到唐曦月麵前。
他醞釀了很久,這才對唐曦月開口道:“我想,這段時間,我們彼此都冷靜一下吧。”
唐曦月趕緊抓住沈煜的胳膊,“少將軍,這一切都是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難道不是你故意把凝兒帶去萬安寺,也不是你和鄧興翰商量好的這一切嗎?”沈煜一通質問,頓時讓唐曦月啞口無言了。
唐曦月回過神來之後,隻能朝蕭北凝斥責道:“你不是說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郡主當真是會出爾反爾!”
“夠了!”沈煜厲聲喝止,“凝兒什麽都沒說,甚至除了之前太子大婚見過凝兒一麵之外,這陣子我都沒有見過凝兒。”
他頓了頓,又向唐曦月反問道:“事已至此,你難道還覺得是凝兒的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