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啟昊在回自己寢殿的路上,腦子裏還在思考剛才母妃說的那些話。
到底應該做出一個怎麽樣的選擇,父皇和母妃才會都滿意。
貼身護衛華令上前道:“殿下,其實屬下覺得娘娘是想讓殿下能夠真正的幸福,而不是說讓殿下做一個對娘娘滿意的決定。”
皇貴妃若是真的讓蕭啟昊做一個她能高興的決定,或許從一開始就會主動給蕭啟昊安排好一切了。
蕭啟昊回頭看了華令一眼,“你說的倒是沒錯,隻是我在想,母妃為何忽然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非常沉重。”
“罷了,我讓你找的奇書,你找到了嗎?”
他在乎的事情本來就不多,在意的還是他剛看上的一本奇書。
隻是這本奇書是他偶然間從秦少傅那兒得來的,別看內容沒多少,但是這本奇書的內容寫的非常好。
看了一部分之後,他就迫不及待的讓華令去找後麵的了。
華令看了看周圍之後,小心翼翼的告訴蕭啟昊,“殿下,不是屬下不想去找,而是市麵上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這本奇書。”
他按照蕭啟昊的要求,是認真的去尋找過的,無論什麽地方,能找的地方他都已經找遍了,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甚至很多商販都說,這本奇書寫作方式新穎又很奇特,確實是難得一見。
要是他們沒有猜錯的話,這本奇書也是今年才開始寫的。
也就是說作者還沒有打算要印刷,所以世麵上還沒有流通和出現。
如果真的要找的話,或許隻能找到寫這本奇書的作者,才能知道後續和下文。
他將這些話一五一十的告訴蕭啟昊。
蕭啟昊微微皺起眉頭,“還沒印刷,又是新作?”
他想了想之後,向華令問道:“你說會不會是以前寫奇書的老作者重新開始提筆了?”
“殿下,屬下問過那些商販,他們說這個作者的寫法明顯是第一次見到,所以寫這本奇書之人,可能是第一次寫作。”
華令聽到這話的時候,當時也有所震驚,畢竟能寫出這樣的文章,非常難得。
要是沒有一點經驗和能力的話,是完全寫不出來的。
然而這個作者,在寫這本奇書的時候,卻能夠讓人很明顯的就感覺到對方寫起來是得心應手的。
“這就怪了,我看過那麽多書,這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情況。”蕭啟昊酷愛讀書,但也是最近才喜歡上這些奇書的。
他看過那麽多奇書,但隻有手上這一本能夠讓他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所以在看完前部分的時候,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後續是怎麽樣的了。
“對了殿下,這書既然是從秦少傅那兒得來的,或許秦少傅知道這本書的作者是誰。”華令建議道。
如果蕭啟昊去找秦少傅的話,沒準兒不僅能知道這本書的作者,還能看到書籍的下半部分到底寫了什麽。
蕭啟昊覺得如果他想要知道後續的話,還真的隻能去找秦少傅了。
“幫我準備一下,我要去見秦少傅!”
他當即就做了一個決定,要去親自去府上找秦少傅。
可是聽到這話的華令卻不免有些擔心起來了,“殿下要見秦少傅也不用親自去府上見吧,而且這件事要是讓娘娘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如果蕭啟昊要見秦少傅,直接叫秦少傅入宮來就是了,反正秦少傅還要教其他皇子讀書。
“不行。”蕭啟昊卻已經做好了選擇和準備,“這一趟還真的隻能我親自去。”
華令雖然不知緣由,但聽到蕭啟昊一意已決,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既然這樣的話,他隻能幫蕭啟昊安排好一切,免得生出什麽岔子。
隔天,秦府。
秦千淮如今作為翰林書院掌院每天都非常的忙碌,基本上難得在府上見到他。
而秦夫人喜歡熱鬧,經常跟著幾位友人,要麽去聽戲,要麽就去賞花。
總之就是不能一天都閑在府上。
而秦苑現在身為幾位小皇子的秦少傅,閑暇之餘在宅在府上看書的時間居多。
所以沈念念來的時候,就看到隻有秦苑一個人在府上。
秦苑比沈念念小一歲,跟左伊伊一邊兒大,他們三人也算得上是無話不談的多年好友。
這一次,秦苑得知沈念念開始提筆寫書的時候,還特別震驚。
因為當年的事,秦苑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正是因為公主的原因,所以秦苑再怎麽支持沈念念,也不敢說。
如今聽到沈念念能夠重新提筆寫書的時候,作為朋友,他真的是替沈念念感到高興。
他的兩位好朋友,一位如今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終於去尋找新事物了,他替左伊伊感到高興。
如今沈念念能夠重整旗鼓,他更是高興不已,早就說想幫沈念念慶祝一下。
但是沈念念很擔心,就怕自己哪裏寫的不夠好,又或者怕自己寫的時候認知淺薄。
所以她在寫了之後的第一時間就趕緊拿給秦苑先看看。
昨日,她終於得到了秦苑的答複,說是今日就上門拜訪,告訴她看過之後的感受。
可是她等不及,一大早就趕來了。
“我就知道你等不及,索性在府上等你了。”秦苑了解沈念念的性子,原本要準備出門的時候,想著沈念念肯定等不及要自己來。
沈念念緊張的盯著秦苑,“你看完了嗎?看過之後覺得怎麽樣?”
“我自然是看完了。”秦苑笑著點點頭,“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沈念念聽到秦苑這麽一說,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你就別跟我賣關子了,我當然是想聽真話。”
她本來就已經緊張的不行了,可秦苑倒好,還跟她開起玩笑來了。
秦苑看到沈念念著急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而後,他立馬斂起笑意,一臉嚴肅道:“要是說起來的話,稍微有點遺憾。”
沈念念的心情不免開始低落來了,“看來我還是不太行。”
寫的時候自信滿滿,可現在聽到評價的時候,還是會很難過,或許她對自己的期望還是太高了。
“少傅,門口有位公子求見,說是少傅的朋友。”跟隨秦苑身邊的書童殷痕跑來稟報。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還不由得撓了撓頭,“小的在少傅身邊那麽長時間,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