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話音剛落,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之中,蘇晉安竟然出現了。

不僅如此,蘇晉安還順利的進入了淩霄院。

這說明什麽,這不就說明蘇晉安確實是要來參加比試的。

於是大家紛紛向楚律風感到好奇。

“楚公子,你到底是從哪裏得到的小道消息?”

“還是說楚公子提前就知道蘇大人要來參加比試?”

楚律風隻是淺淺一笑,“我是來下注的,可不是來當算命先生的,至於蘇大人為何會來參加比試,這個我也不清楚。”

“我明白了,蘇大人其實就是來為蘇二公子掃清障礙的!”有人非常確定的告訴大家。

畢竟蘇晉安一直都是充當了這樣一個角色,這一次怕是也不會例外。

蘇晉城能力有限,想要從那麽多貴公子當中脫穎而出,若是沒有蘇晉安的相助,隻怕是不太可能。

大家覺得這番說法甚是有理,所以都把注下到了寫著蘇晉城名字的那個位置。

威時序、柳巷元和左寒舟雖然有幾個人支持,但是也不多,可蘇晉安的名字那兒,卻是一個銅板都沒有。

可想而知,大家都不看好蘇晉安。

在宣布比試開始之後,楚律風最後一次喊叫,“最後一次下賭注的機會了,大家可得想好了,我要收攤了。”

有人好奇楚律風會把賭注下在什麽位置。

楚律風拿出一個碎銀,直接就放在了蘇晉安名字的上麵,“既然沒人支持蘇大人,那我就象征性的支持一下蘇大人。”

“楚公子,以前還看你挺聰明的,可是現在怎麽做生意越做回去了?”

很多人都認識楚律風,因為楚律風以前也經常跟著大家一起下賭注。

但是以前楚律風幾乎都沒有輸過,這運氣好是一回事,楚律風每一次還都分析的頭頭是道。

“比試才剛剛開始,誰書誰贏都還不一定。”楚律風一邊說著,一邊將攤子給收了起來。

大家隻是搖了搖頭,等著楚律風這一次賠個精光,就知道長教訓了。

反正楚律風年紀還小,成長的過程當中總是要吃一點虧的。

而淩霄院內,比試已經開始了。

文試考核的乃是大家的寫作,根據題目寫出一篇文章,可以肆意發揮。

之後會把大家的名字給隱藏起來,然後由蕭北凝自己進行閱讀大家的文章,然後給出一個在她自己心目中的等級。

很快,一個個寫完交卷,紛紛離開淩霄院。

出來之後,大家還在議論,為何蕭北凝會設定一個為“設身處地”的題目。

蕭北凝到底想要表達一個怎麽樣的意思?

亦或者蕭北凝想要從他們的文章當中,知道什麽?

無論是哪一點,好像看到這個題目的時候,大家都非常不解了納悶。

下午的詩詞比試,會拉開一定的差距,也會根據上午的文章,淘汰掉一些人。

所以大家在寫完文章之後,就趕緊離開淩霄院,去準備下午的詩詞比試了。

蕭璟之把上午的所有文章交給蕭北凝。

蕭北辰跟隨前來,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文章之後,好奇的看向蕭北凝,“說起來,凝兒為何要給大家設立這樣一個題目?”

別說是參加考核的人了,就連蕭北辰也不知道蕭北凝到底要表達一個怎麽樣的意思。

蕭北凝看了一眼蕭北凝,“看他們是設身處地為自己,還是為了我,又或者是為了大義。”

“那你想要的答案是什麽?”蕭北辰立馬便問蕭北凝。

“答案有錢千千萬萬種,隻要他們說的合理,能夠讓我覺得信服,自然就是對的。”

關於這個題目沒有特定的答案,而蕭北凝也不是說要拘泥於一個特定的答案。

畢竟每個人想要守護的東西不一樣。

蕭北辰聽到蕭北凝這樣說了之後,立馬就想到了,“所以你是想知道,有沒有人跟你想的是一樣的,對不對?”

“什麽都瞞不過兄長。”蕭北凝笑了笑。

這個題目的答案,自然可以分為很多種,但是蕭北凝想要的答案,卻隻有一種。

“那你先看看,有沒有跟你想的差不多的文章。”蕭北辰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結果了。

這麽多文章,蕭北凝當真是花費了不少的功夫,終於趕在下午詩詞比試快要結束的時候,給看完了。

辛衡來取走結果的時候,蕭北辰又來到蕭北凝跟前,“你看到有跟你想的一樣的答案了嗎?”

蕭北凝忍不住笑了笑,“有,而且一篇文章,仿佛像是我自己寫的一樣。”

“這個人是誰?”蕭北辰也想要知道,究竟是誰能夠寫出跟蕭北凝心中所想一樣答案的人了。

蕭北凝搖搖頭道:“名字都被擋住的,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蕭北辰是等不及了,“那我就去現場看看,反正帶會兒也要淘汰一部分人了。”

蕭北凝原本還想攔住蕭北辰的,可是蕭北辰顯然比自己還著急,還沒等她開口,人就跑沒影了。

“郡主難道就不好奇那個人是誰嗎?”南池跟著向蕭北凝問道。

蕭北凝起身走出書房,“或許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所以就算現在好奇,未必最後他也能留下來。”

“說的也是。”南池讚同道。

畢竟考核的項目不單單隻是一項,而評定的結果,也是綜合考量,所以就算這篇文章在蕭北凝心裏拿了第一,未必那個人就能留到最後。

“要不奴婢跟著世子也去看看,要是有了文試的結果,奴婢立馬跑回來告訴郡主。”南池忍不住對蕭北凝說道。

蕭北凝自然是知道南池的心思,“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奴婢隻是聽說柳公子和左公子也來了,所以有些好奇,他們是否能夠通過文試。”南池坦誠道。

柳巷元來參加比試的事情,事先蕭北凝是不知道的。

而左寒舟在去年就去了江南講學,歸期不定,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突然回來了。

著實讓蕭北凝也有些意外。

“他們該不會是父王和母妃安排的吧?”蕭北凝忍不住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