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結果,在場所有人的為之震怒了。

蘇晉城是個什麽貨色,武功又在什麽位置,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是最後,他卻贏得了最後的比試。

這難道不是在告訴大家,這場比試實際上就是專門為蘇晉城而設立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對這麽多人來說,何談公平。

話雖如此,但除了左寒舟、柳巷元,以及被事先淘汰的威時序,其他的人,都是收了蘇國公的好處。

最後一場比試,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

即便如此,左寒舟和柳巷元也表示非常憤怒,同時想要質問一下那個站在擂台上的人,到底是何居心?

“王爺,是否可以宣布我和郡主的婚事了?”蘇晉城看到大家一臉憤怒的樣子,他就更加得意了。

“我記得在比試開場之前,便提醒過大家,不得使用暗器。”正當蘇晉城高興的時候,那個戴著麵具之人開口了。

什麽?

蘇晉城之所以贏,是因為使用了暗器?

蘇晉城一臉心虛的為自己辯駁,“什麽暗器,我根本就不知道。”

於是,那個戴著麵具之人當著眾人的麵,從心口處拔出了一根長針。

蘇晉安看到那根長針之後,眉頭緊蹙,瞬間就紅了眼眶,不由得便攥緊了拳頭。

“我什麽都不知道,不是我幹的。”蘇晉城看到大家向他投來的質問的目光時,又一次狡辯道。

“肯定是你栽贓陷害,就是不想讓我娶郡主,倒是你居心何在?”

他反而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給了別人。

聽到這話之後,戴著麵具之人,摘下了麵具。

眾人方才看清楚對方的真麵目,這個人竟然是蕭北凝自己!

摘下麵具的時候,隱隱中可以看到蕭北凝的嘴角殘留了一絲血跡。

“蘇二公子的意思是,我不想跟你達成這門親事,所以故意傷害自己不成?”蕭北凝眸中帶著一絲怒氣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晉城。

“是……是蘇晉安幹的,肯定是蘇晉安做的。”蘇晉城慌亂之下,又將這個罪名扣在了蘇晉安頭上。

而此時的蘇晉安,隻在意蕭北凝的傷勢如何,並未在意蘇晉城都說了什麽。

蕭北凝隻是勾唇一笑,“蘇二公子,原本這針上,應該是有毒的,但是你怕人命,刻意將針上的毒給清除了。”

“可是你不知,在針上的劇毒,雖然可以祛除,但是會留下一抹綠黑色的印記,也就是說在使用這根針的時候,觸碰到它的人,都會在手上留下痕跡。”

蘇晉城聽到蕭北凝的這番話後,想要趕緊將手在衣袍上擦拭一下。

可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沈煜快速的給扣住了。

蕭北辰走過來,掰開蘇晉城的手看了一眼,果真在他三根手指頭上看到了綠黑色的痕跡。

對此,蕭北凝也將自己剛才拔出長針的手,展露在大家麵前看了看,她的手上也有綠黑色的痕跡。

“你現在還有什麽話可說?”蕭北凝冷冽的目光落到蘇晉城身上。

蘇晉城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麽精心計劃的一切,竟然這麽輕易就被識破了。

坐在主位上的蕭璟之,已經難以克製心裏的怒火了,“把人送回國公府,本王倒要看看國公府,如何給郡主一個交代!”

蘇晉城被帶走之後,也就意味著,今日的比試並沒有勝者。

那麽這場比試招親,並沒有為蕭北凝找到合適的人選。

蕭北凝站在擂台上,看著所有人說道:“其實我早就輸了。”

在她和蘇晉安對決的時候,蘇晉安早就看出了擂台上的人就是蕭北凝。

所以在比試的過程中,蘇晉安並未使出全力,而是在按照蘇晉城的要求,拖延時間,消磨她的體力。

在最後那一招,其實已經注定了蕭北凝的敗局,但是蘇晉安為了不傷到她,手下留情了。

“也是那一招,讓我有些沒有回過神來,所以才沒有注意到蘇二公子的暗器。”

這麽一解釋的話,倒也是能夠說得通的。

不過,蕭北凝要是這麽說的話,就意味著最後的勝利者就是蘇晉安了。

那麽這門親事,攝政王能同意嗎?

“陳公公來了。”

陳公公來了,想必皇上知道今日是蕭北凝比試招親出結果的時候了。

“蘇晉安接旨。”

原來陳公公前來,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是給蘇晉安升官的,現在的蘇晉安是工部侍郎了。

陳公公說著,又補充道:“蘇大人,皇上口諭,之前答應蘇大人單獨設立府邸的事,皇上恩準了。”

當初,蘇晉安在被安排去完成豐城的水利工程任務的時候,皇上答應過蘇晉安一個願望,蘇晉安說的就是單獨設立府邸。

陳公公見蘇晉安還愣在原地,“蘇大人還不快謝隆恩。”

頓時,蘇晉安紅著眼眶,“臣謝隆恩。”

他從陳公公手中接過聖旨之後,心裏懸著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陳公公又走到蕭璟之跟前,恭敬道:“王爺,今日乃是郡主的大好日子,皇上特意給郡主賞賜了玉如意一對。”

“凝兒,還不快過來,謝隆恩。”蕭璟之看向蕭北凝說道。

“凝兒謝隆恩。”蕭北凝乖巧應下。

陳公公隨即又問道,“想必這個時候,比試已經出結果了吧,還請郡主告知,奴才好回去向皇上稟告。”

蕭北凝看了蘇晉安一眼,“蘇大人打贏了我。”

“那奴才在這兒先恭喜郡主和蘇大人了,奴才這就回去向皇上稟告。”陳公公說完之後,就趕緊離開了淩霄院。

大家在聽到蕭北凝宣布這個結果的時候,紛紛表示有些意外。

“凝兒,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你當真想好了?”蕭北辰趕緊來到蕭北凝身邊問道。

沈煜也跟著而來,“凝兒,今日本就事出有因,親事沒能定下,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麽的。”

隻要蕭北凝說今日比試不作數,相信也沒有敢多說。

所以蕭北凝完全沒有必要如此輕易的就定下了結果。

蘇晉安也跟著上前對蕭北凝說道:“郡主,剛才的比試終究是我輸了,請郡主收回成命。”

蕭北凝一臉淡然的看著蘇晉安,“蘇大人這麽說,是不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