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雖說不知道威時序這樣的人物突然來衙門究竟事因為什麽。
但是聽到威時序是來找一個書法少年的時候,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平常的話,他確實對衙門來的人不感興趣,也不會有什麽過多的了解。
但是今日他對前來的那個束發少年,有過那麽一點點的印象。
不過,威時序前來找這個人,說明這個人並不簡單,他要是在這個時候把人給交出來的話,恐怕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他決定暫時不將此人在衙門的事情說出去。
然後他再偷偷把人給放了,那麽這件事跟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吩咐衙役按照他的想法去做的時候。
威時序又折了回來。
李大人頓時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卻依舊強裝鎮定的上前問道:“不知威參領還有什麽需要吩咐的?”
威時序看了李大人一眼之後,立馬又把眼睛挪到了一旁的衙役身上。
“你是不是見過今日前來衙門的束發少年?”
他走出衙門之後,就在想,蕭啟昊出宮的首要目的就是找宛若兒。
那麽怎麽可能連衙門都沒有來過。
還有,李大人身邊的衙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他注意到了。
所以他就在想,李大人剛才肯定是撒謊了。
這便趕緊折了回來。
李大人見狀,立馬就慌了,“威參領所說的束發少年,當真沒有……”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薑路拿著劍給逼退了。
衙役看著情形,便也不敢有任何的隱瞞了,將蕭啟昊今日來衙門找一位姑娘的事情如實告訴給了威時序。
威時序聽完之後,瞪了一眼李大人之後,又吩咐衙役帶他去找蕭啟昊。
當他跟隨衙役進入到大牢的時候,他便忍不住的捂住了口鼻。
跟蕭啟昊當時進來的樣子一樣,看到大牢的場景,他頓時就驚呆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在京城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監牢。
這時,衙役打開牢門。
威時序看到了身處在監牢之中宛若兒以及身邊的蕭啟昊後,趕緊走了進去。
“殿下,殿下!”他當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生怕蕭啟昊真的出事了。
他趕緊把人抱起來,再將宛若兒給帶出了監牢。
原本他看到蕭啟昊昏迷不醒的模樣,還想命人去請大夫的。
但離開監牢之後,蕭啟昊就清醒過來了。
“表哥,你終於來了。”蕭啟昊滿臉委屈的看著威時序。
威時序也是一臉心疼,“沒事了沒事了。”
他轉頭再對李大人嗬斥道:“李大人,你可知他是誰,他可是當今二皇子殿下,你竟敢將他關入大牢!”
李大人以及在場其他不知情的人,聽到威時序這話的時候,都驚呆了。
李大人更是下的兩腿一軟,就癱坐在了地上。
當時他完全沒有將此人放在眼裏,卻怎麽都沒有想到此人竟然就是二皇子。
完了完了,他這輩子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而站在一旁本想讓威時序把裏麵的大叔給放了,卻沒想到聽到了這麽大的一個秘密。
不過,由此看來,蕭啟昊的膽小和單純,似乎也就理所當然的了。
“李大人,你犯下的種種罪行,我已心知肚明,回宮之後,我必然會將此事告知父皇!”蕭啟昊剛才基本上已經對衙門的情況了然於心了。
“那個,監牢裏的那些犯人也都是無辜的,能不能也把他們都給放了?”宛若兒上前對蕭啟昊說道。
蕭啟昊點點頭,然後給威時序示意了一下。
大叔被放出來之後,連連向宛若兒道謝。
“您要謝就謝他吧,是他讓人把你們放出來的。”宛若兒給大叔示意了一下。
大叔和其他被誤抓進來的人也都紛紛向蕭啟昊道謝。
蕭啟昊倒是有些承受不起大家的道謝,“你們都回去吧。”
要是朝廷沒有無視底層這些人的話,也就不會縱容李大人知法犯法了。
所以他似乎也沒有資格接受他們的道謝。
離開衙門之後,威時序見宛若兒魂不守舍的走在前麵。
“宛姑娘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你不打算去安慰一下嗎?”
他看宛若兒從衙門出來就一直沉默不語,姑娘家變成這樣指定是因為生氣了。
畢竟蕭啟昊沒有告訴宛若兒真實身份,宛若兒想來肯定是心中有所疑慮。
蕭啟昊看了看威時序,雖然覺得他說的也不太對,但是看宛若兒這樣沉默也不是個辦法。
他上前同宛若兒走到一起,“宛姑娘你想什麽呢,怎麽一句話都不說?”
“我就是在想,堂堂的京城,怎麽還會發生這樣的事。”宛若兒一臉嚴肅道。
之前在來之前,她從旁人口中以及書籍上聽到和看到的,都是描述京城的安居樂業和繁華。
但是來了這兒之後,她才知道原來繁華的京城竟然也有這樣的存在存在。
還有如此惡劣的官員當職。
“表哥還說你不說話,是因為我隱瞞了自己身份的事。”蕭啟昊就說嘛,宛若兒才不是那樣的人。
宛若兒看了看蕭啟昊,“這有什麽可稀奇的。”
對於她來說,蕭啟昊的身份如何,她一點都不在意。
“你說的對。”蕭啟昊表示讚同,因為身份他也不是那麽在意。
“但是你所說的京城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樣,這一點我或許可以給你解釋。”
蕭啟昊的意思就是說每一個地方,它的存在有好的方麵,也有不好的方麵。
就像做人一樣,不能隻看好的一麵,也要看不好的一麵。
宛若兒點點頭,表示對蕭啟昊的讚同。
“總之,你說這件事要告訴你父皇,那千萬別忘了,既然都知道了,那麽千萬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繼續發生和存在!”
要是不知道的話,她也不會在意,可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那就得避免。
“這你放心,我回去之後肯定會告訴父皇的。”蕭啟昊向宛若兒保證道。
“不過,那個蘭院,宛姑娘你還是別去了。”
他在心裏醞釀了很久這樣的話,才跟宛若兒開口了。
“為什麽不能去,我不僅要去,還打算帶你去來著。”宛若兒滿是不解的看著蕭啟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