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蕭北凝還在想,要如何跟宛若兒開這個口。
但是沒想到宛若兒主動開了口,倒是讓她沒有那麽不知所措了。
“倒也不是我聰明,而是我覺得郡主是一個藏不住事兒的人。”宛若兒也直率道。
正是因為蕭北凝的坦率,所以她才會那麽的喜歡蕭北凝。
蕭北凝聽到宛若兒這麽說了之後,便沒有打算要吞吞吐吐了。
“從認識宛姑娘,到和宛姑娘的接觸,我心裏對宛姑娘的身份有了一個猜測。”
原本蘇晉安確實說想要去調查一下宛若兒的身份,但是被她給拒絕了。
既然她在心裏已經有了猜測,那麽她就想要當著宛若兒的麵,來問一下。
這對於她和宛若兒來說,應該都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
她盯著宛若兒直接問道:“要是我猜得沒錯,宛姑娘應該是來自北辰國吧?”
然而,她看宛若兒對於她的猜測,似乎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昨日見到郡主之後,我就知道郡主是個聰明人,應玉還說郡主在私下肯定要有所調查,但是我相信郡主這麽聰明,肯定不會調查,應該能猜出來。”
宛若兒笑了笑,“果然我說的沒錯。”
昨日應玉提醒她要注意,和盡快離開京城的時候,她能夠表現的那麽坦然,就已經說明,她已經做好了被蕭北凝猜到的準備。
所以在聽到蕭北凝說出了這個答案的時候,她並非感到任何意外,而是在意料之中。
“正如郡主所說的,我確實是來自北辰國。”
她也向蕭北凝坦誠了這一點。
“那麽郡主不會連我的身份也猜出來了吧?”說實話,要是蕭北凝連她具體的身份都猜出來了,她當真覺得蕭北凝很厲害。
蕭北凝看著宛若兒,“宛姑娘的劍法當初我遇到過,而那個人是來自無影堂的。”
她在跟宛若兒比過劍之後,就一直好奇,這個劍法在哪見過。
後來,她想到了,當初和音籮姑娘打鬥的時候,見過這種劍法。
而音籮姑娘的劍法是來自無影堂的,原本上來說,這個身處於江湖幫派。
是無法認定它到底歸屬於那個國家。
但是後來,音籮姑娘被蕭北辰救回王府之中。
於是,根據音籮的線索,繼續調查發現,無影堂創辦者,也就是他們的堂主,就是北辰國的人。
由此,她知道宛若兒就是北辰國人。
其次,她之前在通讀了解各國書籍的時候,又了解到北辰國國主,一直在尋找丟失多年的女兒。
正好,她在去南蕪國的時候,就聽說北辰國國主找回了女兒。
這些便跟宛若兒跟他們提及過的一些事,也就對的上了。
“所以,宛姑娘應該就是北辰國才找回不久的公主。”蕭北凝非常確定的告訴宛若兒。
宛若兒又是一笑,“郡主說對了,我就是那個流落在外多年,才被找回家的公主。”
“現在郡主確定了我的身份,還願意跟我交朋友嗎?”
她倒是什麽都不擔心,就擔心蕭北凝因為她的身份而不跟她當朋友了。
更重要的是,大慶國在各國之中,又在各個方麵都稱得上是佼佼者。
而北辰國這些年,又在各個方麵都想與大慶國一決高下。
所以,她就是擔心,蕭北凝會因為這些,而不跟她交朋友了。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那麽就是一直的朋友,不會因為彼此的身份而改變。”
蕭北凝之所以要跟宛若兒說清楚身份這件事,也是因為她既然心裏已經有了這個眉目,就想跟宛若兒當麵說清楚。
並不是為了想要跟宛若兒撇清關係才這麽說的。
宛若兒隨後,又向蕭北凝露出了一抹笑來,“郡主,你真的太好了,要是我回去的時候,也能把你帶回去就好了。”
說到這兒,她又趕緊告訴蕭北凝,她雖然才回家不久,但是跟家中有一位哥哥相處的還不錯。
“而且我那位王兄無論是在哪個方麵,都是其他哥哥們之中是頂尖的存在,所以要是郡主倒是跟我那位王兄十分般配。”
“除此之外,我那位王兄長相也是極好的,跟郡主怎麽也算得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她就是想著,能時刻的見到蕭北凝。
而聯姻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蕭北凝笑了笑,然後給宛若兒提醒道:“我已經有婚配了。”
宛若兒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但是心裏一直想不明白蕭北凝為何這麽早早的就把親事給定下了。
“當真就不能悔婚的嗎?”
她隻是想說,這樣的情況,又不是真的不存在。
悔婚這種事,她以前就見過很多。
要是蕭北凝願意的話,她是刻意幫助蕭北凝悔婚的。
蕭北凝看到宛若兒一副認真的樣子,“這門親事雖然不是禦賜,但是比禦賜更重。”
也就是說,無論如何她和蘇晉安的婚事都是不會悔掉的。
宛若兒聽到這話,更是難受了,“難道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蕭北凝點點頭。
“隻是宛姑娘可否認識無影堂的音籮?”她想起兄長正在找音籮的下落,便向宛若兒詢問道。
“你說音籮姐姐,我當然認識了,我的武功就是她教的,隻是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她了。”
宛若兒還納悶來著,蕭北凝怎麽回知道音籮,“郡主認識音籮姐姐嗎?”
“有過一些接觸。”蕭北凝回答了之後,又請宛若兒幫忙留意一下音籮的行蹤。
“好,沒問題。”
這時,蕭啟昊也回來了,而蕭北凝答應蕭啟佑,要去看望段雨桐,所以就隻能先跟他們二人告別了。
待蕭北凝走後,宛若兒回過頭來,就趕緊問蕭啟昊,“郡主的未婚夫,是個怎麽樣的人?”
蕭啟昊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說道:“蘇大人啊,蘇大人頗受父皇的重視,在工程營造、屯田水利方麵有很大的造詣,造福了很多百姓。”
宛若兒聽到蕭啟昊這番義正言辭的話,“我要聽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說,這個人好不好看,對待姑娘的時候,溫不溫柔?”
這話讓蕭啟昊聽的,是一頭霧水,她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這個我就實在是不清楚了。”
他和蘇晉安也沒有打什麽交道,宛若兒說的這些,他確實不知道。
“不過,宛姑娘為何打聽蘇大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