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今日倒要看看,誰有這麽大的膽子鬧事!”

蘇大人一聲令下,這手底下的人,剛開始砸東西,蕭北凝的聲音就傳來了。

眾人看到來人是蕭北凝之後,紛紛都不敢在動一下了。

蕭北凝冷眼掃視了蘇夫人的手下一眼,然後轉頭將目光落到蘇夫人身上。

蘇夫人猶豫了片刻,依舊毫不在意的說道:“如今郡主和蘇晉安的婚事既然已經定了下來,那麽我不管怎麽說,也是郡主未來的婆母。”

“所以呢?”蕭北凝依舊一臉冷漠。

“所以郡主不管怎麽說,對我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吧,這日後進了國公府的門,我可不會再這樣提醒郡主了。”

蘇夫人別開臉,一臉高傲的樣子,“到了那個時候,郡主也不再是郡主,這一點,相信郡主心裏也是有數的吧?”

蕭北凝聽到這些隻是微微一笑,立馬攔下就要幫她說話的蘇晉安。

“按照蘇夫人這麽說,那麽現在蘇夫人是不是應該按照禮節,給我行禮才是?”

她乃是堂堂皇上冊封的郡主,那是有品階的。

而蘇夫人就算是長輩又能如何,什麽都沒有,按照禮節,那也是應該給她行禮的。

她見蘇夫人氣的不為所動,“蘇夫人如此講究尊卑禮節,應該不會不遵從吧?”

蘇夫人見蕭北凝毫無動搖的心思,隻好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蘇晉安。

“作為未婚夫婿,連自己的未婚妻都管不好,日後成了婚,那還得了。”

“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母親,就算發生了什麽,這一點你永遠都別想割舍掉!”

“也就是說,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應該首先站在我的這一邊,就比如現在這個情況,你該教訓的就該教訓,而不是念及她身份比你高,你隻需要記住,她是你的媳婦,打罵都在於你。”

她就是要染蘇晉安清楚的知道,她才是蘇晉安最重要的人,而不是還沒有過門的蕭北凝。

蘇晉安看了一眼蕭北凝,而後對蘇夫人無情道:“您是我的母親沒錯,但是郡主說沒錯。”

“還有,我娶來的媳婦,是該受到疼惜和愛護的,而不是用來教訓,和打罵的!”

“您要是聽不明白沒關係,無論多少遍,我都是還會說出一樣的話。”

“你!”蘇夫人氣的分分鍾就要爆炸了一般,以至於半響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蕭北凝看蘇夫人捂著心口,很是難受的樣子,“沒關係,您要躺就直接躺,我會施針,正好給您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毛病。”

“不過,在暈倒之前,這禮節不能省!”

今日隻要她在這兒,蘇夫人就別想躲過去。

蘇夫人看蘇晉安也是不予理會的樣子,隻好不情不願的給蕭北凝行禮。

蕭北凝這才滿意道:“以前我敬您是蘇大人的母親,可以對你稍加客氣些,但是您都沒有把蘇大人當成兒子看待,想必我也沒必要把您當做婆母對待。”

“所以,就算我和蘇大人成婚了,我也不會認您這個婆母。”

她看蘇夫人一副想要反駁的樣子,“您也不必感到生氣,我這個認向來是別人對我如何,我就對她如何。”

“想來您也沒有把本郡主當成自家人看待,所以我們日後也沒有必要表現的親密。”

那些演給旁人看的,她從來都不屑。

再說了,蘇夫人如今在世家貴族夫人當中,都抬不起頭來了,也就指望著蘇晉安這邊能敬重她一些。

可是她依然沒有把蘇晉安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反而各種對蘇晉安疾言厲色。

那些曾留在蘇晉安身上和心裏的傷,本就沒有愈合,再被蘇夫人如此對待,蘇晉安還如何能痊愈。

“日後,我以郡主的名義,希望您不要再來這兒,更不要再來打擾蘇大人,要是被我知道了,別怪我不客氣!”

蘇夫人一聽這話,心裏的火氣再次升了上來,“這是我兒子的府邸,我憑什麽不能來,再說了,你還不是這府上的主母,有什麽資格要求我!”

“都說了,是以郡主的名義,而非蘇大人夫人的名義!”蕭北凝一臉淡定的給蘇夫人強調。

“還有別張口閉口,把你兒子你兒子掛在嘴邊,您摸著自己的良心想想,當真把蘇大人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過嗎?”

說實話,以前在眾人的眼裏,蕭北凝一直是個溫柔嫻淑的存在。

可是如今,怕是誰都沒有想到,蕭北凝懟起人來,當真是令人有些意外。

竹休在一旁默默地給蕭北凝點了一個讚。

“最後,您剛才派人弄壞的這些東西,待會兒我會命人列出一個單子,希望您原封不動的把東西拿回來!”

說著,她往蘇夫人跟前又走近了些,“我相信您也不希望本郡主親自登門到國公府去討要吧?”

這話給蘇夫人氣的,一個字都冒不出來。

“我們走!”

隻能睨了一眼蘇晉安之後,就要帶著人走了。

待蘇夫人離開之後,竹休歡呼雀躍的來到蕭北凝跟前。

“郡主,你剛才實在是太厲害了,咱們家大人被夫人欺負和羞辱了那麽多次,這一次終於有人給咱們家大人撐腰了。”

以前所有人都圍著蘇晉安斥責,從來不曾有人站在蘇晉安的角度說過話。

而蕭北凝是唯一一個站在蘇夫人的對立麵,幫蘇晉安說話的人。

蘇晉安趕緊喝止:“竹休!”

竹休聽到蘇晉安的話後,隻好乖巧的退下去收拾東西了。

“今日讓郡主看笑話了,好在沒有傷到郡主。”蘇晉安滿是慶幸道。

蕭北凝讓南池拿來醫藥箱,又讓蘇晉安坐下。

他的臉被蘇夫人的手鐲還是指甲給弄破了,想來是被扇耳光的時候,不小心劃的。

“打你,你就這麽受著,也不知道躲一下嗎?”

要不是她今日沒有趕來的話,都不知道蘇晉安要被欺負成什麽樣子。

“多謝郡主的關係,其實這沒什麽的,習慣了。”蘇晉安隻想說,這一次已經是有史以來最輕的一次了。

從小到大,他被打的次數,多的自己都數不過來了。

蕭北凝一邊給蘇晉安上藥,一邊說道:“以後本郡主罩著你,不會讓你再被國公府欺負了。”

蘇晉安立馬抬眸對上蕭北凝的眼睛。

一時間,二人四目相對,氣氛似乎變得也有些熾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