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玄崢看宛若兒一副很是好奇的樣子,便將他和沈雲舒相識的過程當做故事一樣的講了出來。
說起他和沈雲舒認識,其實也是在母後的幫助下。
那年,北辰國鬧了一場最嚴重的饑荒,很多百姓因此喪命。
於是,為了安撫百姓,給予大家生的希望,剛被冊封為後的母後,主動前去給百姓施粥放糧。
但沒有糧食也就罷了,偏偏百姓們還感染了重病,對北辰國的百姓來說,當真是雪上加霜。
年僅七歲的他得知這件事之後,也鬧著要跟母後一起去看望百姓。
因為在他看來,他雖然是北辰國的王子,但也是北辰國的一員,他應該跟著大家共進退。
隻是,當他真實的看到眼前狼藉的一麵時,他被嚇到了。
每天將士們都要往城外抬走很多具屍體,看得讓人擔驚受怕的。
就在北辰國所有大夫和禦醫都無計可施的時候,沈雲舒帶著糧食和藥材出現了。
因為她碰巧路過北辰國和鄰國邊境,然後收到了母後的來信,聽說了北辰國的遭遇,所以就來了。
她的出現,當真是幫了北辰國一個很大的忙。
就如大家口中所說的,沈雲舒的出現,就是華佗轉世,妙手回春。
沈雲舒在的那段時間,他也按照母後的吩咐,跟在沈雲舒左右幫點小忙。
原本對醫術一竅不通的他,竟然也對醫術產生了興趣。
事情結束之後,沈雲舒又悄悄的走了。
母後說沈雲舒向來如此,她不希望被人追捧,也不希望受到大家的感謝。
用沈雲舒的話來說,她不是什麽神醫,也不是華佗轉世,隻是用自己僅有的能力,幫到需要的人而已。
宛若兒聽到這兒,繼續追問:“那後來呢?”
事情肯定沒這麽簡單的結束了,不然也不會讓宛玄崢記掛了這麽久。
“後來,在攝政王妃離開北辰國之後,我跟著母後學習了經商。”
宛玄崢的意思是說,他學習的經商隻是跟藥材生意打交道,順便也學習了一些醫術。
想著日後,他能夠變成和沈雲舒一樣妙手回春的神醫。
但是沒想到,學習醫術的路隨著他的長大,變得有些偏頗了,甚至在買賣藥材生意上,害了很多人。
這件事被沈雲舒知道後,表示很生氣。
“所以我提出要向攝政王妃拜師學藝的時候,攝政王妃直接就拒絕了。”
說到這兒,他自己跟著也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卻還總是想著能夠有機會挽救一下。
然而回頭一看,其實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怪不得王兄那麽在意藥材生意上的事,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宛若兒就說嘛,王兄身為北辰國的王子,卻格外的關注北辰國藥材生意的事。
哪怕是出現一點點的小問題,王兄都會親自去處理。
當時她還不明白這是什麽原因,現在終於明白了。
“我以為隻要我做的足夠好,就能讓攝政王妃收我為徒,但是終究是無緣了。”
今天聽到沈雲舒準確的答複後,心裏那個懸著的石頭,也算是死了。
宛若兒第一次看到王兄如此難受的樣子,“我和郡主相識,我們還是朋友,要不我把這件事跟郡主說一下,讓郡主再勸勸王妃?”
她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多厲害,但是她清楚的一點就是,她好不容易有了這麽一個疼愛自己的王兄。
她不希望看到王兄傷心難過的樣子,如果可以的話,她可以想辦法幫幫王兄。
宛玄崢寵溺的摸了摸宛若兒的腦袋,“不用了,經過這一次之後,我已經死心了。”
“可是……”
宛若兒還想說點什麽,可生生又被宛玄崢給打斷了,“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父王和母後的意思,選中你和親了。”
“和親?”宛若兒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什麽就我和親?和親……跟我有什麽關係?”
她還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當初母後明明說她不過才剛及笄,不會那麽早的就考慮她婚配的事。
可如今怎麽一轉頭的功夫,就完全變了?
“王兄知道你很難接受這樣的結果,但是北辰國上下,隻有你這麽一個尚未婚配的公主。”
其實關於這件事,宛玄崢也跟父王和母後抗爭過,但是最終他還是沒能說服父王。
“母後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知道你肯定難以接受,讓我好好安慰你,但是若兒,你不要責怪母後,母後也盡力了。”
他就是怕宛若兒好不容易才跟母後的母女感情有所緩和,不希望因為和親的事,又弄的生分了。
宛若兒以前流落在外的時候,其實就聽說過各國之間和親的事。
甚至還說過,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能為自己的子民做出一個貢獻,她肯定是願意的。
但是沒想到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卻還是挺難受的。
“王兄,我不會怪母後,也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就是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她好不容易有了母後,有了父王,還有了王兄,卻這麽快就要和親了。
還要跟親人分開了,她明明都還沒有好好的感受一下親情的溫暖。
早知道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當初她就不應該賭氣跑出來了。
宛玄崢很是心疼的看著宛若兒,“如今主動權掌握在我們手中,你大可好好選一選自己和親的對象。”
應玉在一旁聽著,忽然就皺起了眉頭來,“二王子不是已經通知大慶國皇上,說是選中了世子嗎?”
“世子?”宛若兒再次驚訝到了,“就是郡主的兄長嗎?”
應玉點點頭,“沒錯。”
“初到京城的時候,我就聽很多姑娘們議論起世子,聽聞世子文武雙全,長得也是相當俊朗,更重要的是世子性格還溫柔。”
宛若兒說到這兒,又是一臉激動的告訴宛玄崢,“京城好多姑娘都想嫁給世子呢!”
宛玄崢聽到宛若兒說了這麽多,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傳來了。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試探問了一句,“若兒,你該不會也喜歡世子吧?”
宛若兒隻是害羞的笑了笑,“既然都已經選中世子了,若兒自然是相信父王和母後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