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一看,宛若兒已經跟幾位貴女廝打到了一起,頭發也淩亂了,衣服也被扯壞了。

“住手!”蕭北凝趕緊喝止。

幾人看到來人是蕭北凝之後,趕緊鬆開宛若兒。

“再來啊,誰怕誰!”宛若兒還想跟她們打來著,要不是她們人多,又是幾個柔弱的千金小姐,她早就把她們打的滿地找牙了。

蕭北凝走過來,嚴厲的嗬斥了那幾個貴女,“成何體統?”

“幾個人欺負一個人,像什麽樣子,瞧瞧你們一個個的都變成什麽樣了。”

她知道這幾個貴女平常就喜歡聚在一起,要麽說人閑話,要麽就出手傷人。

可因為她們也是京城的權貴,所有很多人都忍著這口氣。

之前她沒有見到也就罷了,但是今日她絕不可能放過她們。

“各自去領罰,而後給宛公主賠禮道歉,直到宛公主消氣為止!”

不給她們一點教訓,這一個個還不知道要變成什麽樣子。

被蕭北凝出麵維護了之後,宛若兒也不好繼續再說她們的不是了。

蕭北凝給宛若兒檢查了一下身體,好在沒讓宛若兒受傷,不然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向宛玄崢交代了。

“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北辰國公主,怎麽能讓他們幾個給欺負了?”

她知道宛若兒以前在麵對那些要欺負她的人時,那可是不會讓自己受到一丁點委屈的。

宛若兒不敢直視蕭北凝,“是不是讓郡主失望了?”

“不是失望,是我怕你讓自己受委屈,讓你自己受傷。”蕭北凝在意的並不是什麽禮節臉麵。

宛若兒抬眼看著蕭北凝,“讓郡主擔心,下次我不會再讓自己變得如此狼狽了。”

“難道你還想有下次?”蕭北凝挑眉問。

“不了。”宛若兒笑著撓了撓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那麽回答了。

“不過,你跟她們起爭執,是不是以為我兄長的原因?”

蕭北凝知道那幾位貴女心怡蕭北辰,想來是聽說要蕭北辰跟宛若兒和親的事了,所以想要給宛若兒找些不痛快。

然後用她們的方式來逼迫宛若兒放棄這門親事。

宛若兒笑了笑,“還真是什麽都瞞不住郡主,不過,看到她們生氣的樣子,我就越是要告訴她們,我跟世子的婚事成定了。”

蕭北凝聞言,一把抓住宛若兒的手,“宛公主,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如今你的身份不同了,你的話,大家都會信以為真的。”

之前宛玄崢澄清了這個誤會,如今宛若兒又如此大張旗鼓的宣告眾人。

想來肯定很多人都會當真。

如此以來,皇上也會認定宛若兒就是看上了蕭北辰。

一來二去,這門親事還真的就成了。

“那怎麽辦?”宛若兒現在才有些慌了,“我剛才就是說的氣話,我隻是想消消他們的氣焰,但是沒有想過要真的和世子定親。”

她當時也忽略了自己的身份,沒有想那麽多,可是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有所不妥。

要是這件事被宣揚出去了,肯定要給很多人都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了。

“你也先別著急,當即之下,還是給你王兄解釋一下,免得讓李王兄誤會就不好了。”

蕭北凝的意思是說,現在宛若兒婚事的決定權在宛玄崢手上。

隻要宛玄崢沒有這樣想,那必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我送你回去。”蕭北凝見宛若兒手足無措的樣子,趕緊道。

隨後,她把宛若兒送回到了皇家驛棧。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宛玄崢追了出來。

當宛玄崢看到蕭北凝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蕭北凝亦是察覺到了宛玄崢神色有些奇怪,而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像是看到自己的故人一般。

“見過郡主。”回過神,宛玄崢向蕭北凝頷首表示了一下。

蕭北凝回禮。

“今日多謝郡主出手救了若兒。”宛玄崢之所以出來,是為了向蕭北凝道謝的。

“是我大慶國人無禮在先,倒是宛公主大氣,沒有追究她們的責任。”

蕭北凝知道,這件事但凡宛若兒一鬧,肯定會讓兩國之間產生更大的麻煩。

這一點,宛玄崢自然也是清楚的,“郡主處理得當,沒有讓若兒委屈。”

蕭北凝很聰明,自己先下手為強,狠狠的處置那幾位貴女,這樣一來,就已經壓住了北辰國的怒火。

他自然也不會再因為這件事有所追究。

“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告辭了,改日再來拜訪。”蕭北凝福身表示了一下之後,轉身離開。

宛若兒換了一身衣裳之後,出來就見宛玄崢還站在門口看。

“王兄莫不是看上郡主了?”

宛玄崢回過神來,“當真是像極了。”

看到蕭北凝的第一眼,他都震驚到了。

完全沒想到蕭北凝竟然和沈雲舒長的如此相像。

“不瞞王兄,當初我以為王兄喜歡郡主,所以還曾想方設法想要撮合王兄和郡主,可惜郡主已經定親了。”

現在想想這件事,宛若兒都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蕭北凝這麽好,要是能天天跟蕭北凝在一起就好了。

宛玄崢轉過身來,再次給宛若兒強調道:“記住了,我對王妃隻有崇敬之意,再無其他,哪怕是郡主和王妃長著相似的臉,但她始終不是王妃。”

或許他會因為那張相似的臉,對蕭北凝另眼相看,但是他依然非常清楚自己崇敬的人,隻有沈雲舒一個。

“倒是你,說跟世子的婚事成定了,你知道這會給兩國造成多大的麻煩嗎?”

為了讓宛若兒趕快忽略掉他身上的事,他趕緊對宛若兒說道。

“對不起王兄,我知道錯了。”宛若兒趕緊向宛玄崢道歉。

“既然知道錯了,這幾日就乖乖待在皇家驛棧,哪兒也不準去!”

宛玄崢決定在婚事定下來之前,不能再讓宛若兒出去惹是生非了。

宛若兒一聽到不能放自己出去玩兒了,就難受了,“王兄,我已經知道錯了,王兄能不能不要禁我的足?”

可宛玄崢完全沒有動搖的意思,“不行!”

“但你要找人過來玩兒,我是不會攔著的。”

“嗯?”宛若兒一臉懵,“王兄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