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凝盯著院中這個休息的方位擺設,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這些東西,以前就是這麽擺的嗎?”她又向晴晴問道。

晴晴跟著蕭北凝說的看了一眼,“第一次來的時候,好像石桌旁邊的小荷花好像在左邊,還有那顆鬆柏盆景,位置也變了。”

“但是奴婢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什麽人來改變位置的。”

這陣子她完全沒有去注意過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在這院中除了你之外,其餘人是誰安排來的?”蕭北凝繼續問道。

“都是太子妃親自為側妃挑選的。”晴晴如實相告。

蕭北凝的眉頭再次因這個答案而皺了起來。

這個雷可悠一邊裝出一副很關心段雨桐的樣子,可另一邊卻動用了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找人把那個鬆柏盆栽移回原來的位置。”她對晴晴吩咐,“記住了,要不動聲色。”

不可讓雷可悠的人察覺到任何動靜。

晴晴一臉詫異的看向蕭北凝,“郡主,難道這些方位的變化,也是對側妃的病情有所影響嗎?”

“這個就要涉及一些風水上的東西了,你家側妃本來就鬱結難解,又喜歡待在這兒,便會影響你家側妃的情緒。”

她在風水這方麵的東西,隻懂得皮毛,算不上精通。

隻是這東西要是用在害人的地方,雖會受到一些反噬,但也會給被害者造成非常大的損失和麻煩。

可見背後之人對段雨桐還是非常警惕和忌憚的。

如此,段雨桐回段府休養眼下就是最好的辦法,至少在段府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也可避免一些無關緊要之人的迫害。

晴晴在送走蕭北凝之後,盯著眼前的鬆柏盆栽撓了撓頭。

這盆栽這麽大,少說也得需要兩個人,動靜不一定還能小。

所以她到底要怎麽不動聲色的把盆栽移動回原來的位置,當真是一個讓人比較頭疼的事。

不過,要是解決了這件事就能讓自家側妃的病情有所好轉,她就算是一個時辰挪一寸,也要把盆栽給挪走!

很快,蕭啟佑便來到了皇上的禦書房。

皇上一邊翻閱奏折,一邊挑眉看了一眼蕭啟佑,“說吧,找朕何事?”

蕭啟佑趕緊給皇上跪下身,“父皇,兒臣有事相求!”

皇上看到蕭啟佑此舉,和聽到蕭啟佑這話,不由得就想到了當初蕭啟佑選妃之時的場景。

頓時便是一陣頭疼,“朕突然想起要跟皇叔下一局棋,朕得趕緊去找皇叔。”

說著,皇上放下手上的奏折,就起身想要離開禦書房。

蕭啟佑直接抱住皇上的腿,“父皇,此事事關重大,還請父皇成全兒臣!”

皇上想要動彈,可發現被蕭啟佑抱的特別緊,讓他動彈不得。

無奈之下,他隻能向蕭啟佑問道:“說吧,什麽事?”

聽到這話,蕭啟佑這才趕緊鬆開了手。

待皇上坐回龍椅之後,他這才道明來意。

段雨桐病情嚴重,他希望皇上能恩準讓段雨桐回段府休養。

可是說完之後,卻見皇上一點反應都沒有,“父皇?”

“這件事你應該去問你母後的意思。”

這些事本就算是後宮之事,加上段雨桐處境特殊,皇上要是做了這個決定,隻怕是皇後那邊會有意見了。

所以思前想後,還是得讓皇後做這個決定。

蕭啟佑卻是一臉為難,“父皇,之前兒臣婚事的事,都沒有反抗父皇的決定,這一次父皇就站在兒臣這邊一次,好不好?”

皇上當真是拿蕭啟佑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畢竟當初,讓蕭啟佑取雷可悠為正妃,他也有責任,讓段雨桐變成現在這樣,確實讓他於心不忍。

想了想之後,他還是答應了,“準了!”

蕭啟佑滿心歡喜,“兒臣謝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沒事兒了吧?”皇上見蕭啟佑還不打算走的樣子。

蕭啟佑一臉真誠道:“父皇不是說要去找攝政王下棋,兒臣是想順道跟父皇一起出去。”

皇上一臉無奈,就蕭啟佑這性子,當真不知道事隨了誰。

他低下頭,繼續翻開奏折,“朕想了想還是不去了,這麽多奏折還需要朕批閱。”

“那兒臣告退。”蕭啟佑這才識趣的離開禦書房。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段雨桐了。

不過,他回去之後,晴晴告訴他,段雨桐已經睡下了。

他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最終決定還是明天把這個消息告訴段雨桐也是一樣的,順便送段雨桐出宮。

與此同時,尚書府。

晚飯後,唐曦月大喊大叫道:“哎喲,我肚子疼,我肚子好疼!”

“小姐,別叫了,老爺和夫人吩咐過了,無論小姐提出什麽樣的要求,我們都是不能理會的。”門口的小廝回應道。

嘭嘭嘭!

唐曦月拍了拍房門之後,用著十分虛弱無力的聲音繼續對門口的小廝說道:“我沒有騙人,我……我真的肚子疼,救……”

話說到這兒,就沒有聲音。

門口看守的二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不會真出事了吧?”

另一人還是否定道:“不行,還是不能開門,要是老爺和夫人責怪下來,不是你我能擔待的起的。”

這時流禾出現了,“那小姐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們二人又能負責嗎?”

“可是……”

“別可是了。”流禾指向其中一人,“你去通知老爺夫人。”

那人也是想到剛才唐曦月的聲音確實有些不太對勁,就趕緊去了。

隨後,流禾又看向另一人,“你打開房門,讓我先看看小姐。”

“等老爺和夫人來了再看。”

這人態度倒是非常強硬,直接別開臉,不再看流禾。

“我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若女子,而你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難道我還能打得過你嗎?”流禾裝出一副柔弱的模樣來。

她再次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再說了,小姐現在還病著,難道僅憑我一人之力,還能把小姐給帶走不成?”

聽流禾這麽一說,那人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那你看一眼之後,就趕緊出來!”

流禾趕緊笑著說道:“等小姐沒事了,我一定告訴小姐,小姐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