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在小廝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流禾拿出藏在一宿當中的木棍,就往人腦袋上一瞧。

撲騰!

小廝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流禾拍了拍小廝的後背,見他沒有動靜之後,這才趕緊推開門。

“小姐,可以走了。”流禾警惕性的看了看周圍之後,趕緊給唐曦月提醒。

唐曦月拿上包袱,“我走了。”

“小姐,你一定要保重!”流禾淚眼朦朧的看著唐曦月說道。

唐曦月摸了摸流禾的腦袋,“記住了,要是爹娘要打你的話,就去找郡主,郡主會收留你的。”

流禾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然後點點頭,目送著唐曦月離開。

待唐曦月走了之後,她這才收拾了一下東西。

她隻希望唐曦月自此之後,一切都能順利。

過了一會兒,林盡染和唐名彰便跟隨小廝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踏進院中,他們便看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小廝。

隨即,夫婦二人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快步推開房門。

原本應該在房間裏的唐曦月已經不見了身影。

聽流禾的話去找老爺和夫人的小廝看到老爺和夫人神色凝重的樣子,頓時就慌了。

他趕緊告訴唐名彰和林盡染,說肯定是流禾把小姐給放走了。

啪!

林盡染氣的抬手就給了流禾一個耳光。

“要是找不到小姐,看我怎麽收拾你!”她說著,就趕緊讓人去找唐曦月。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府上的下人終於打聽到了消息,說是唐曦月往出城的方向走去了。

唐名彰也顧不得太多,趕緊帶人前往城門口的方向去追。

然而,在唐名彰匆匆趕到城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唐曦月的馬車出城去。

他眉頭一皺,連聲道:“給我追!”

就在小廝遵守唐名彰的吩咐,準備出城追去的時候,眼前出現一行攝政王府的府兵,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唐名彰一看,是蕭北凝。

“唐伯伯,身體可還安好?”她一如既往有禮的向唐名彰打招呼。

唐名彰看到來人是蕭北凝之後,不情不願的向蕭北凝行禮,“見過郡主。”

“唐伯伯無需多禮。”蕭北凝一臉淡然的模樣。

唐名彰全當不知蕭北凝到底有什麽目的,“那麽不打擾郡主的雅興了。”

說著,他就想帶人出城去。

可蕭北凝卻並不打算放唐名彰離開,“唐伯伯想去追曦月的話,還是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吧。”

唐名彰起初還在想,蕭北凝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插手唐曦月的婚事。

可現在看來,隻要是蕭北凝想做的,就沒有蕭北凝不敢的。

他早該知道唐曦月忽然變得乖乖聽話,事情肯定就沒有這麽簡單。

如此一看,唐曦月和蕭北凝肯定早在之前就已經暗通款曲。

“郡主這是想害得曦月成為悔婚的罪人,被人指著鼻子罵嗎?”唐名彰倒要看看蕭北凝是否真的可以忍心把唐曦月陷入如此境地。

蕭北凝依然麵不改色,“唐伯伯真會說笑,曦月和威參領的婚事尚未定下,如何能稱得上是悔婚?”

“從一開始,都是唐伯伯為了讓人相信這件事而故意放出的說辭罷了,但這門親事,威府那邊好像還不曾上門下婚書,也沒有媒婆登門。”

她就是想要提醒一下唐名彰,既然事情尚未有定論,就不應該提早宣揚出去。

所以,要說是敗壞唐曦月名聲的應該是唐名彰自己。

“郡主到底是何居心,一定要破壞這門親事?”唐名彰生氣的向蕭北凝質問道。

“說起這事兒,本郡主倒是想要問問唐伯伯,唐伯伯明明知道曦月不同意這門親事,為何還執意如此?”

蕭北凝倒要看看唐名彰有沒有這個膽量把理由說出來。

聞言,唐名彰心虛的猶豫了一下,而後告訴蕭北凝,“這是乃我們的家事,隻怕是郡主還沒有這個資格管。”

“沒錯,我確實沒有這個資格管唐伯伯的家事,但是曦月把我當做朋友,那麽這件事我就不得不管了。”

蕭北凝知道唐名彰終究是沒有這個膽子承認唐曦月這門親事的理由。

“那我現在也可以告訴唐伯伯,無論是曦月想要去天涯海角,還是去哪兒,總之隻要有我在,就不會讓唐伯伯找到曦月!”

她不會讓唐名彰找到唐曦月是一回事,這麽說也是給唐名彰一個威懾力。

讓唐名彰不要在動想要找到唐名彰的念頭。

唐名彰勃然大怒,卻還極力克製自己的怒火,“郡主這麽做,難道就不怕受到譴責嗎?”

要是蕭北凝執意如此,他就去上告皇上,他就不信還沒有人能治得住蕭北凝了。

可蕭北凝依舊無所畏懼的樣子,“既然我能做出這個選擇,唐伯伯不會真的以為,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吧?”

她知道唐名彰好歹是朝廷的禮部尚書,如果把這件事鬧到了皇上那兒,她確實沒辦法說理。

但是,她有能夠讓唐名彰放棄這個打算的辦法。

唐名彰聽到蕭北凝這麽一說,恍若間在蕭北凝身上看到了蕭璟之的模樣。

沒錯,就是那個他不敢招惹的攝政王。

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也沒有回頭路了。

“郡主不用嚇唬我,畢竟這件事說到底還是郡主是不占理,就算鬧得眾人皆知,郡主又能如何?”

不過,唐曦月是他的女兒,蕭北凝說到底就是一個外人。

一個外人把自己的女兒給拐跑了,不管放到哪兒去,一樣都不會占理。

所以,他料定蕭北凝不過就是在虛張聲勢。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無所忌憚的麵對蕭北凝了。

至少蕭北凝沒了攔住他的理由,終究還是會讓開道的。

更何況現在進出城的百姓如此之多,蕭北凝肯定不敢把這件事鬧開。

畢竟蕭北凝再怎麽說,也是大慶國尊貴的郡主,要是被人知曉肆意插手他人家事,傳出去對蕭北凝的名聲也不好。

他見蕭北凝不說話了,“我知郡主把曦月當作好友,但是這件事絕對不是郡主應該能管的事。”

“如果郡主不想把這件事鬧大的話,我勸郡主還是把人撤走。”

蕭北凝不為所動的看著唐名彰,“可本郡主偏偏就不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