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雷可悠這才聽倩兒說起了昨晚自己跟蕭啟佑多喝了兩杯喝醉的事情。

“我竟然喝醉了?”雷可悠自己都還有些不太相信,甚至覺得自己這酒量應該挺好的來著,怎麽會一下子就喝多了?

“以前太子妃沒有喝醉過,是因為老爺和夫人向來都不允許太子妃多喝,可是這一次太子妃之所以喝多,是因為沒人給太子妃提醒。”

倩兒以前就覺得雷可悠的酒量其實並沒有多好,而雷可悠之所以沒有醉,都是因為身邊有老爺和夫人在一旁各種叮囑。

以至於雷可悠完全都不敢喝醉,也不敢喝多。

現在之所以雷可悠會喝醉,是因為身邊沒有了人的提醒,才會變成這樣的。

雷可悠揉了揉有些暈乎乎的腦袋,“那你怎麽都不提醒我一聲?”

她雖然倒也不怕自己在蕭啟佑麵前的形象受到影響,隻是單純的覺得自己作為太子妃,不應該多喝酒而影響儀容儀表。

“奴婢倒是覺得太子妃跟殿下多喝喝酒聊聊天也挺好的。”倩兒是故意沒有去提醒雷可悠的。

或許她也是想著讓雷可悠和蕭啟佑都喝多了,沒準兒兩個人之間還能發生一些事。

要是能借著酒勁發展一下感情自然也是極好的。

但是她說什麽都沒有想到,蕭啟佑也就算了,但雷可悠還清醒的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就好像不管喝多少,雷可悠和蕭啟佑都不會因此而發生任何事。

說實話,能做到這般,她當真是有些沒想到。

可見雷可悠和蕭啟佑要是想培養感情,當真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

“那你完全是可以放心的,我和殿下是不會因為喝了酒就產生感情的。”

雷可悠和蕭啟佑兩個人對於這件事都非常心知肚明。

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會因此而改變任何原來的狀態。

“雖然有些話是奴婢不該說的,但是奴婢還是想告訴太子妃,如果太子妃想要保全自己太子妃的身份和地位的話,就必須要得到殿下的寵愛。”

“就算沒辦法讓殿下對太子妃一心一意,至少太子妃也應該盡快懷上殿下的子嗣,這樣一來,日後太子妃想要跟殿下不那麽親密也好,還是怎麽樣,至少都能讓人放心了。”

倩兒倒是也不求雷可悠和蕭啟佑兩個人的關係能變得有多好,但至少希望太子妃能夠時刻記住自己的使命。

再說了,這也是雷可悠一直追求的事。

她不希望雷可悠以後因為收到了蕭啟佑的漠視之後,過的很辛苦。

“懷上子嗣?”雷可悠聽到這話就忍不住笑了,“可當我懷上的是位公主,是不是又得讓我抓緊機會,盡量再懷上一個皇子?”

有了一個,然後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要是一直沒有生出皇子的話,就會一直被催促,一旦被答應,她就會進入到一個無限循環的過程中去。

可是她並沒有這樣的打算,也不曾希望有這樣的打算。

或許,她也不希望自己未來的孩子也要遭受到這樣的命運。

同時,她之前也說過了,她並沒有一個可以當好一個母親的準備,她也做不到讓自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

亦或者說,這樣的一個轉變,是她無法接受的。

倩兒倒也沒有想到,如今的雷可悠竟然會這麽抵觸這件事。

“其實太子妃,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隻是覺得太子妃被老爺和夫人催促,還要被皇後娘娘催促,實在是太累了。”

她也知道老爺和夫人對雷可悠到底是有多嚴苛,精神上的折磨也就罷了,最讓人承受不住的便是精神上的折磨。

要是一直看不到進展,皇後也會隔三岔五的就召見雷可悠。

她就是想著隻要讓雷可悠有了身孕,這樣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你說的或許沒錯,但是我已經習慣了,在我看來,我隻管做好想做的事就好了。”雷可悠倒是一點也不在乎被聯合起來催促。

倩兒見雷可悠一點也無法說通的樣子,也就不再多說了。

“對了,昨晚當著殿下的麵,我有沒有說些不該說的?”雷可悠忽然想起這麽件事來,就趕緊問道。

倩兒抿了抿嘴,表示一臉無奈,“太子妃昨晚拉著殿下說,讓殿下對側妃好一點。”

當時她真的好想捂住雷可悠的嘴,畢竟哪有身為正妃的讓自己的夫君對側妃好一點?

恐怕這天底下也就隻有自家太子妃是這樣的人了。

雷可悠卻是一臉淡然,“除此之外,我可還有說什麽?”

“難道太子妃還想繼續說什麽?”倩兒一臉擔憂的看向雷可悠。

“讓殿下對側妃好一點,似乎都太輕了,再說了我的話,殿下未必能聽,所以早知道我就應該說一些讓殿下發誓的話。”

雷可悠覺得自己說的還是不夠,就是應該多給蕭啟佑說說。

倩兒表示現在不想說話了,自己就不該跟雷可悠說那麽多。

“殿下去哪兒了?”雷可悠趕緊向倩兒問道。

她就是想知道蕭啟佑是否真的如他自己說的,要好好的對段雨桐。

“跟找皇上談論朝政了。”倩兒知道雷可悠在想什麽,不過好在蕭啟佑沒有那麽著急的去找段雨桐,而是去討論正事了。

畢竟對於蕭啟佑來說,總歸還是正式要緊。

“罷了。”雷可悠一聽,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與此同時,皇家驛站。

蕭北凝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宛玄崢,“本郡主來找二王子的意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還請二王子仔細考慮一下。”

她隻想按照皇貴妃所說的,在明日把宛若兒給邀請出去參加春日宴。

宛玄崢盯著蕭北凝這張跟沈雲舒長得幾乎相近的臉,良久沒有作聲。

正如宛若兒之前所說的,要是不仔細看,蕭北凝和年輕時候的沈雲舒簡直就是一摸一樣。

怪不得之前宛若兒會認錯。

“二王子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蕭北凝見宛玄崢依舊沉默不語的樣子,趕緊說道。

宛玄崢回過神來,依舊回視著蕭北凝,然後開口拒絕道:“郡主的要求,恐怕我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