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沒有忘記和你的約定,我之所以前來就是二皇子讓我來幫忙的。”蕭北凝趕緊打消宛若兒的疑慮。

宛若兒臉上立馬又露出了笑臉,“郡主,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了,我難道還能騙你不成?”蕭北凝非常肯定道。

宛若兒臉上的笑意更盛了,“算二皇子還有點良心,不然待我出去之後,肯定饒不了他!”

害得她這幾天一直在想,蕭啟昊是不是真的已經把他們之間的約定給拋之腦後了。

不過現在聽到蕭北凝這麽說了,她心裏頓時也就安心了不少。

“那二皇子除此之外,可是還跟郡主說了什麽?”宛若兒繼續又一臉期待的向蕭北凝問道。

蕭北凝看著宛若兒,“二皇子還說,讓宛公主千萬別跟二王子動怒,要是覺得看書無聊的話,他就再想想別的辦法。”

“他這幾天就跟消失了似的,還能想到什麽辦法?”宛若兒雖然言語中,對蕭啟昊充滿了不悅,但實際上卻還是非常在意蕭啟昊的。

蕭北凝看到宛若兒對蕭啟昊的感情已經不比當初了。

她便在想,自己給宛若兒說的這些話,或許對宛若兒和蕭啟昊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

可見,實際上蕭啟昊和蕭北凝之間也是相當合適的,要是他們二人能夠走到一起的話,兩個人應該都會非常幸福。

“不過郡主,二皇子這些天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宛若兒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心。

根據她對蕭啟昊的了解,蕭啟昊不是一個忽然說消失就消失的人。

而且在此之前,蕭啟昊是答應過自己,會來看望她的。

但是,自從她被關了禁足之後,蕭啟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蕭啟昊不是那種食言的人,所以她就在想,是不是蕭啟昊出了什麽事,不然蕭啟昊怎麽會失蹤這麽長時間沒有出現。

蕭北凝看著宛若兒,終究是做不到欺騙宛若兒。

她想了想之後,還是如實告訴宛若兒,是因為現在宛若兒和蕭北辰和親的事,傳的沸沸揚揚。

皇上為了避免引起更多的言論,也給蕭啟昊禁足了。

之前皇貴妃為了讓皇上免除蕭啟昊的禁足,也是勸過很多次了。

但是皇上的態度依然沒有任何的改變。

在此期間,蕭啟昊也試圖逃出來,但是重兵看守,蕭啟昊也無可奈何。

宛若兒聽到蕭北凝說了這些之後,才知道這些天在蕭啟昊身上也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王兄不是已經澄清了我跟世子之間的誤會,為何現在大家對我和世子的婚事,又傳成這樣了?”

她早就以為她跟蕭北辰之間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沒想到現在竟然又鬧成了這般。

“難道,是那日我在街上……才會讓事情變得如此複雜的嗎?”

她忽然想到那日有幾位世家貴女前來找她的麻煩,她一氣之下,就說出要和蕭北辰成親的事。

原本,她還想著自己還隻是一個沒有暴露身份之人,前來京城遊玩的人。

可是她忽略了自己的身份早已經被眾人所知曉。

發生這樣的事,在大家看來,並不是一句玩笑話,而是大家都當真了。

想到這兒,她開始後悔自己當初說了不該說的話,給這麽多人造成了這麽大的麻煩。

“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再去想了,想來想去,一點用都沒有,更何況這件事尚未有定論,誰也說不準最終會如何。”

蕭北凝知道這件事現在可能是比較麻煩,但無論是北辰國,還是大慶國。

雙方都沒有達成一致,所以現在還不是讓宛若兒擔憂的時候。

宛若兒卻依然愁眉苦臉的看向蕭北凝,“郡主,我知道錯了,我也可以不去參加這個春日宴,郡主能不能告訴二皇子一聲,不要讓他做傻事了?”

她知道,現在蕭啟昊也被禁足了,要是偷偷跑出來的話,皇上肯定會更生氣的。

到時候蕭啟昊也會有大麻煩了。

所以,她的意思就是說,她可以不去參加這個春日宴,但不能再讓蕭啟昊被自己給連累了。

蕭北凝看到宛若兒如今事事為蕭啟昊著想的樣子,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雖然宛若兒和蕭啟昊的年紀都還沒有她大,但是他們之間所能感受和相互給予彼此支持的樣子,卻讓她頗受感觸。

“這個你就別擔心了,皇貴妃會想辦法說服皇上的,再說了,二皇子身為皇子,與民同慶,對大慶國的百姓來說,亦是一件好事。”

她的意思就是想告訴宛若兒,相信皇上聽到這些話後,肯定不會再有所推辭了。

“當真沒事嗎?”宛若兒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沒事的。”蕭北凝再次告訴宛若兒,讓她放心。

事後,蕭北凝從宛若兒的房間中走出來,想到自己去見了皇貴妃之後,又見了蕭啟昊,聽到蕭啟昊說的那些話。

處處為宛若兒著想,又處處在為欸宛若兒考慮。

如今,她又見到宛若兒,宛若兒依然也是各種為蕭啟昊著想。

想到這些,不由得竟讓她一下子也想到了蘇晉安。

蘇晉安失蹤了,現在還沒有任何的消息。

他那麽厲害的一個人,怎麽也會遇到麻煩呢?

想到這兒,蕭北凝臉上的表情又沉了幾分。

回到王府之後,蕭北凝按照宛玄崢所說的,那一個木槿盒子,交到了沈雲舒的手上。

沈雲舒打開看了一眼是一個非常精致好看的胭脂盒子。

蕭北凝看到母妃看著這個胭脂盒子的時候,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母妃,這個胭脂盒子可是有什麽不妥之處?”她忍不住開口問母妃。

沈雲舒回過神來,合上木槿盒的蓋子,“不過是一位故人的東西罷了。”

雖然母妃是這麽回答的,但是蕭北凝總覺得這個胭脂盒子的來曆,肯定沒有這麽簡單。

“那要不要凝兒把東西還回去?”她看母妃的神色有些不太好。

想來肯定是對這個胭脂盒子有什麽不好的印象,又或者是跟胭脂盒子有關的故人有不好的回憶。

既然如此的話,她因該把東西還給宛玄崢。

“也好。”沈雲舒把木槿盒子遞還給了蕭北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