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所有人按照蕭北凝的吩咐,去了規定的地方找,可是都一無所獲。
就在大家都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
竟然在蕭北凝的馬場,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於是,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蕭北凝的馬場周圍。
“千萬不要打草驚蛇!”蕭啟佑讓千山帶人退後,不能讓身處在馬場的人察覺到什麽。
接著,蕭啟佑問蕭北凝,“在馬場之中可是有什麽比較隱蔽的地方?”
如果沒有的話,對方不可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待在蕭北凝的馬場之中。
所以,唯一的一個可能性就是在蕭北凝的馬場當中,有一個能夠容身的地方。
蕭北凝點頭確認了這一點。
而且當初馬場中的密室,還是沈雲舒請段傲軒給蕭北凝設計的。
這個密室,當初她也帶宛若兒進去過。
“這個密室,有多少個出口?”蕭啟佑看了一眼眼前的馬場,然後又繼續向蕭北凝問道。
“一個入口,兩個出口,但是另外一個出口,一般人是不可能找到的。”蕭北凝告訴蕭啟佑。
“這麽說來,出入口對於裏麵的人來說,就隻有一個,如此,我們要抓住他們也就容易多了。”
蕭啟佑覺得隻要能夠找到任何一點線索,這就非常方便了。
正當蕭北凝要跟隨蕭啟佑一起去救宛若兒的時候,太常大人忽然前來。
“人既然是在郡主所有的馬場中找到的,那麽按理來說,這件事郡主應該避嫌。”
方太常的意思非常明確,就是認為宛若兒如果真的發現深藏在蕭北凝的馬場當中。
那麽不管怎麽說,都跟蕭北凝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今這個時候,蕭北凝更不應該插手其中。
蕭啟佑聽到這話,生氣道:“我還在這兒,方太常不覺得有些逾越了嗎?”
他作為大慶國的太子,他都還沒有說什麽,方太常卻急匆匆前來說出這些話,無視他的存在。
方太常看向蕭啟佑,“還請殿下見諒,微臣隻是說了應該說的,畢竟宛公主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跟郡主有關。”
“如今宛公主又被發現出現在郡主的馬場之中,這必定會引起大家的各種猜測。”
“若殿下真的為宛公主好的話,確實應該讓郡主不要再插手其中,除此之外,殿下和郡主的關係甚好,大家都非常清楚。”
說著,他抬眼看向蕭啟佑,“要是帶你小一味的維護郡主,到時候隻會讓大家覺得殿下有意包庇,事情隻會變得更加麻煩。”
“所以微臣希望這個時候,殿下能夠更加理性的來看待這件事。”
蕭啟佑冷笑了一聲,“我向來非常理性,我隻是好奇,為何事情一發生,大家都把質疑聲放在郡主身上?”
“究竟有何心思和目的?”
“還有,我今日若是非要站在郡主這邊,方太常是不是也要說我徇私舞弊,甚至還插手了綁架宛公主這件事當中?”
方太常倒是沒有想到蕭啟佑竟然會如此維護蕭北凝。
“殿下息怒,微臣並非有此意,隻是現在事情的矛頭紛紛指向郡主,還請殿下理性看待問題。”
即使蕭啟佑要生氣,但該說的他必須得說。
更重要的是,今日這件事,必須要將所有的責任都牽扯到蕭北凝的身上。
就在蕭啟佑還要跟方太常對峙的時候,蕭北凝開口了,“殿下!”
他看向蕭啟佑,“我覺得方太常說的沒有錯,宛公主是我從皇家驛棧之中帶出來的,如今失蹤後又出現在我的馬場。”
“於情於理,我確實應該避嫌。”
隨即,她又小聲的告訴蕭啟佑,“當下,最重要的還是把宛公主給救出來。”
她相信蕭啟佑也不希望最終大慶國文武百官聯名上奏,逼迫皇上把蕭啟昊和蕭北凝交給北辰國來處置。
想到這兒,蕭啟佑便不滿的瞪了一眼方太常,然後這才轉頭帶人前去馬場密室救宛若兒。
待蕭啟佑帶人走了之後,蕭北凝這才看向方太常。
雖然剛才方太常出現的時候,臉上隻有一閃而過的慌亂,但還是被她給捕捉到了。
“我們也是剛剛才趕到馬場的,方太常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得到了消息?”
太常寺距離馬場可不遠,就算方太常的人一直跟著他們的隊伍當中,可傳遞消息也是需要時間的。
除非,在他們決定調查馬場的時候,方太常那邊就已經得到了消息,才能準時的趕過來。
麵對蕭北凝的話,方太常抿嘴道:“正好下官在附近辦事,聽說太子殿下找到這兒來了,就順道過來了,卻沒曾想當真在這兒找到了宛公主的行蹤。”
“不過郡主也不必擔心,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想必殿下和朝廷都會還郡主一個清白。”
蕭北凝勾唇一笑,“方太常的話,倒像是已經確定這件事跟我有關。”
方太常依然麵不改色的應對道:“京城這麽大,宛公主不會偏偏就這麽巧的被藏匿在郡主的馬場,郡主說呢?”
“方太常還真是沒有想過,本郡主是否被誣陷這件事。”蕭北凝淡定反駁。
“下官自然是相信郡主的,但事實擺在眼前,郡主是否被誣陷,都是需要講究證據的。”方太常又繼續說道。
“下官知道郡主十分擔心,但是郡主既然是清白的,應該不會怕吧?”
蕭北凝盯著方太常,總覺得方太常像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果然,正如蕭北凝說想的。
在蕭啟佑把宛若兒從馬場密室中找出來之後,就聽到宛若兒說是因為聽到蕭北凝的聲音,牽引著她,所以才會跟蕭啟昊走分開的。
方太常立馬看向蕭北凝,“如今的情況來看,隻怕是郡主想要反駁,也是沒有用的了。”
怪不得剛才會讓蕭北凝有那樣的感受。
原來方太常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如此,下官隻好命人先將郡主帶走了。”方太常說著,就要下令讓人把蕭北凝給抓起來。
蕭啟佑立馬阻止道:“事情尚未有定論,再說了僅憑宛公主的一兩句話,這件事是說不清楚的。”
“那麽殿下要不再問問宛公主?”方太常建議道。
可當蕭啟佑回過頭去,一看,宛若兒已經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