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公麵對左懷安的話,直接別開臉,“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既然如此,那還是我來幫蘇國公說吧。”左懷安站出來。
“蘇國公當初差點死在敵軍刀槍之下,實際上卻是因為蘇國公被打仗的場麵嚇到,想要逃跑,才會被發現的。”
因為當初蘇國公受傷被送回來的時候,被眾人當做英勇的將士。
可實際上,蘇國公卻是在逃跑的過程中,無意間闖入了敵軍的範疇,被發現了。
這些事,要是左懷安不說的話,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了。
“休要胡言!”蘇國公氣憤的對左懷安嗬斥道。
但同時他也是心虛的,因為他說什麽都沒有想到左懷安居然還知道這件事。
可是當初這件事知情的人,要麽都不在了,要麽就剩下一個蕭璟之了。
即使他非常討厭蕭璟之,可也是相信蕭璟之不會把這樣的事都告訴左懷安。
更何況如今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這件事又怎麽會被左懷安給說出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現在他還不得而知。
總之,當下最重要的就是否認這件事,不能讓大家都知道他當初受重傷真的就是因為想要當一個逃兵。
左懷安看到蘇國公已經亂了分寸,“剛才我已經說過了,當時我也在現場,隻是王爺和國公都沒有發現而已。”
當時他在現場親眼看到了蕭璟之救下蘇國公的場景,也同時也聽到了蕭璟之和蘇國公的對話。
盡管蘇國公想要隱瞞自己想要當逃兵的事實,但他還是從蘇國公虛偽的話中聽出來了。
蘇國公就是因為看到當時橫屍遍野,而且當時的情況對大慶國這邊來說,也是相當不利的。
所以他生怕自己也會命喪在戰場上,所以就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就是逃離這個地方。
卻沒想到蘇國公在偷偷逃走的時候,誤入了敵軍的範疇。
要不是蕭璟之及時趕來,隻怕是蘇國公早就沒命了。
即便蘇國公當了一個逃兵,但蕭璟之終究還是沒有把當年的事給說出來。
甚至在蘇國公被當做英勇之人的時候,蕭璟之也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每次看到蘇國公在受著眾人膜拜的時候,他這個當事人就覺得格外的諷刺。
當然,他也以為這件事會隨著蕭璟之一起,將這件事給埋藏在心底。
可如今蘇國公卻三番兩次的想要將蕭璟之置於死地,那麽他也不會再幫著蘇國公隱瞞這個真相了。
畢竟當初他可什麽都沒有答應過蘇國公。
蘇國公聽到這番話之後,渾身都在顫抖,看到眾人小聲議論的模樣,更是心虛不已。
他被眾人當了這麽多年的英雄,如今大家都知道了真相,讓他如何去麵對?
“蘇國公,你還有什麽話想說?”皇上也同樣的看向蘇國公問道。
蘇國公無力的跪倒在皇上麵前,“這一切都是左大人的一言之詞,萬不能當真啊皇上。”
“臣對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鑒,皇上千萬不要被左大人的胡言亂語給蠱惑了呀皇上!”
若是他不能讓皇上相信自己的所作所為,日後他在朝堂自然是無法立足了。
不僅如此,他這個國公爺,隻怕是也當到頭了。
所以,他隻能一口咬定,這一切都是蕭璟之謀劃好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這個忠臣給拖下水。
那麽到了那個時候,蕭璟之也就沒有了任何的畏懼,對於朝廷的危險也隻會無人能敵了。
可是他看皇上沉默不語的樣子,又繼續說道:“皇上,老臣為入朝為官多年,對朝廷做了多少事,相信皇上一定是知道的。”
“老臣希望皇上明察秋毫,還老臣一個公道啊!”
在他看來,反正當年知情的人,該死的也都死了。
更重要的是,蕭璟之也不在京城,他想要說什麽,想來也沒人敢反駁。
至於左懷安,也沒人能證明當初左懷安就在現場,所以左懷安的話,也無法當真。
“皇上,蘇國公說的沒錯,當年的真相究竟如何,恐怕不能僅憑左大人的一麵之詞。”
方太常跟著站出來維護蘇國公。
反正他知道左懷安跟蕭璟之是一邊兒的。
而他是蘇國公這邊的人,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站在蘇國公的。
無論左懷安說什麽,他都要幫著蘇國公來進行反駁。
“誰知道左大人說出這樣的話,究竟居心何在!”
一下子,他就曲解事實,把左懷安變成了一個居心叵測來針對蘇國公的壞人。
但是朝堂眾位大臣,對於蘇國公和左懷安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如今事情變成現在這樣,大家也不好站位,更不清楚誰說的是對的,誰說的又是編造出來的謊言。
而最重要的人,現在就是蕭璟之。
隻有蕭璟之出來,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弄清楚。
但問題就是在於,蕭璟之也不見了,蕭璟之自己都身陷囹圄之中。
被眾人懷疑,還沒有洗清嫌疑,所以事情變得已經非常麻煩了。
蕭啟佑倒是寧願相信左懷安,也不願意聽信方太常的話。
“方太常說左大人是編造出來的謊言,那麽方太常又有什麽證據?”
他倒要聽聽看,方太常到底要說什麽來解釋?
方太常立馬就說:“左大人和攝政王關係密切,乃是多年至交好友,左大人自然是要幫攝政王說話。”
“按照方太常的邏輯,方太常也並非是站在真理的一方,僅僅是因為蘇國公對方太常有知遇之恩,所以才幫著蘇國公說話的咯。”
蕭啟佑立馬順著方太常的邏輯,就反駁了回去。
這話一出,確實將方太常給堵了一下。
但很快,方太常就反應過來,“既然各持一詞,最好的法子就是請攝政王出麵澄清,一切方可明白了。”
正如蘇國公知道的,如今蕭璟之早就不知去向,想要讓蕭璟之出麵澄清這些,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方太常這麽說,無疑就是知道攝政王無法出麵而已。”左懷安冷哼道。
方太常笑著回應,“左大人說笑了,下官隻是實話實說而已,畢竟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圍繞攝政王而起,那麽自然應該由攝政王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