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晉安聽到蕭北凝的問話後,立馬就抬眼看向蕭北凝,“知道了。”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蕭北凝就知道蘇晉安既然已經調查到了這兒,那麽對於這件事心裏肯定已經有了主意。
“這件事處理起來會比較複雜,這裏的具體情況,我會先上報給皇上,最主要的還是看皇上如此裁決。”
蘇晉安所能夠做到的就是把平穀城的一切情況都摸清楚,想必皇上也會對這件事進行一個選擇。
所以,說起來,要做選擇的人從來都不是他,而是皇上。
蕭北凝聽蘇晉安這麽一說,倒是就明白了。
不過,經過這一次之後,她覺得蘇晉安好像又有了很大的變化,這種變化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一種非常具有吸引力的。
“我相信以蘇大人的能力和想法,肯定會把這件事處理的非常好,但是蘇大人這一次辛苦了。”
蕭北凝知道蘇晉安這一次犧牲挺大的,知道要想摸清楚證據,需要費很大的心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是稍稍不對勁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人給發現了。
蘇晉安突然聽到蕭北凝這麽說了之後,反而有些不太習慣了。
“隻是讓郡主看到我這樣,肯定是有些顛覆了以往的形象,希望郡主能夠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他現在的樣子確實有些落魄,但按照他以往的性子,是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
蕭北凝看到蘇晉安在說這個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有些無奈和委屈的樣子,竟讓人覺得有些可愛。
“洗洗還是能看的。”
即便蘇晉安看似有些落魄了,但還是沒辦法抵擋住他自身的魅力。
蘇晉安往蕭北凝跟前湊了湊,正準備開口說句話來著,耳邊便出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實在是沒想到啊,蘇大人和郡主竟然還能活著走出來。”
劉知府帶著一幫人匆匆趕來了。
蕭北凝看到劉知府之後,倒是沒覺得有多意外。
因為就算左寒舟能夠把劉知府拖到一時,也不能一直拖下去。
至少左寒舟已經幫她拖延了很長的時間,才能讓她找到了蘇晉安的位置。
“是啊,讓劉知府失望了。”蘇晉安護著蕭北凝對劉知府說道。
劉知府也不過是輕輕一笑,“雖然蘇大人和郡主能夠從裏麵走出來,但是未必能活著離開這裏。”
說著,他身後的一眾死士立馬就出現在蘇晉安和蕭北凝跟前了。
這幫人確實一看就知道身手肯定不簡單。
劉知府看到蘇晉安臉上頓時就嚴肅起來了,心下更是覺得這一次一定是勢在必得了。
“這樣吧,蘇大人和郡主還有什麽話要交代,下官一定找機會轉達回京城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蘇晉安隻是盯著劉知府,“我隻是想問劉知府一個問題。”
“好吧,都這個時候了,下官就滿足蘇大人,蘇大人有什麽問題盡管問。”
劉知府隻是想著反正蘇晉安和蕭北凝今天都是要死在這兒的,所以他們想要聽什麽答案,他都是可以回答的。
蘇晉安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來,“劉知府確定上頭的人是真的打算要我和郡主的性命嗎?”
他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他被關在地上那麽長時間了,都沒有人敢對他出手,就說明上頭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傷及他的性命。
要是他猜的沒有錯,上頭是想要利用他把蕭北凝給引到這兒來。
但目的並非就是為了要蕭北凝的命。
劉知府聽到蘇晉安的問題,一下子還真給愣住了,“蘇大人為何這麽問?”
按照蘇晉安這麽一說,他還真是有些不確定了。
但是回頭一想,上頭之所以沒有動蘇晉安,就是為了等蕭北凝而來。
蕭北凝的身份或許對上頭來說,就是存在一些弊端和影響,所以才會要了蕭北凝的命。
也就是說他堅信自己認為的並沒有錯,更何況現在蘇晉安和蕭北凝都已經知道了地下的秘密,那麽絕不可能讓他們二人活著離開。
這當然也是之前上頭的意思,地下的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如今事情變成了現在這樣,那麽絕不允許再出現任何的差池了。
想到這兒,他立馬告訴蘇晉安,“蘇大人,對不起了。”
說完,他抬手給一眾死士揮手示意了一下。
然後,所有死士便來勢洶洶的朝著蘇晉安和蕭北凝而去。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劉知府臉上不由得洋溢起了一抹殺意。
當初蘇晉安初來乍到可沒少挑他的毛病,如今蘇晉安這樣自持清高的工部侍郎最終還是會栽倒在自己手上。
或許,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
這幫死士的身手確實了得,讓蘇晉安一下子就落了下風。
劉知府便忍不住說:“別把我們蘇大人傷的太痛苦了,直接給蘇大人一個痛快!”
說完這話之後,他立馬把目光又落到了蕭北凝身上。
見蕭北凝沒有任何動作,劉知府一下子又想到了之前手下說當時去阻攔蕭北凝的時候,一眾城門守衛都被蕭北凝身邊的丫鬟給打趴下了。
但是當時手下還說了一句話,要是蕭北凝出手的話,恐怕就不隻是受輕傷這麽容易了。
這個的意思就是說蕭北凝其實會武功的。
那麽現在蕭北凝為何不為所動?
他想了想後,覺得沒準兒就是手下跟他開玩笑的。
於是,他示意了兩個小廝專門去對付蕭北凝。
他倒要看看蕭北凝究竟到底會不會武功。
可是不巧,兩個小廝還沒接近到蕭北凝,就被蘇晉安察覺到了,直接被蘇晉安給打趴下了。
看到這兒,他還真的就不信了,便又叫了幾個人,一邊分散蘇晉安的注意力,一邊去對付蕭北凝。
這一次,蘇晉安倒是沒能有那個機會去幫到蕭北凝了。
而蕭北凝麵對跟前向她而來的死士,也隻是會擋,依然沒有出手。
所以,這在劉知府看來,蕭北凝就是不會武功。
他不由得勾唇,想著要是蕭北凝能死在他手上的話,上頭肯定會更高興。
為了邀功,他從手下手中拔出長劍,就朝蕭北凝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