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知府選擇被上頭安排的那一刻開始,他便沒有回頭路了。
就算蘇晉安真的有心保全劉知府一命,隻怕是都非常的艱難。
“你早該知道,一旦踏進這個深淵之中,就不會再有回頭路了。”
他知道劉知府現在非常後悔,或許是因為害怕失去自己的性命和自由。
又或者是想到了自己的家人,總之劉知府現在應該很崩潰。
劉知府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他那麽努力的賺錢,目的就是為了讓大家都看得起自己,也是為了讓家裏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可是為什麽老天爺偏偏為什麽要這麽針對他?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到了什麽,慢悠悠的站起身來,“但凡我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那位左大人也別想活命了!”
當他意識到左寒舟的出現跟蕭北凝如此巧合的情況下之後,他立馬就想到了還可以趁此機會好好利用左寒舟這件事。
借著讓左寒舟進入庫房的機會,放入迷煙將人迷暈了過去。
所以現在左寒舟的生死也跟他的安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隻要蕭北凝在乎左寒舟的生死,那麽隻要他敢提出要求,蕭北凝肯定會同意的。
所以,現在他隻能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這一件事上了。
蕭北凝聽到這話之後,立馬就走上前來,“但凡左大人傷到了一根毫毛,本郡主要你生不如死!”
她當時已經對劉知府非常容忍了,可要是劉知府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知好歹的話,那也別怪她不留情麵了。
她倒要看看,劉知府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敢來威脅她。
劉知府如今聽到這句話已經不覺得多可怕了。
畢竟,現在自己的命都已經被掛在了褲腰帶上,隨時都可能落地。
想要保全生機,他隻能孤注一擲。
不過,好在自己之前有所準備。
“反正現在的我,都已經無所畏懼了,郡主說的這些話,對我來說,已經事不痛不癢的了。”
反正這條命終究也是保不住的,他繼續掙紮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所以,蕭北凝說出的那般威脅的話,沒有任何意義。
反而,要是現在蕭北凝不聽從他的要求,那麽蕭北凝所在乎的朋友,就不會活著來見人了。
“要是郡主還想讓左大人活著出來的話,最好這些天讓我不要出現任何的閃失。”
之前覺得左寒舟和蕭北凝的關係不一般,沒想到他這麽跟蕭北凝說了之後,蕭北凝的反應會這麽大。
由此可見,左寒舟在蕭北凝眼中,確實不簡單,那麽二人的關係想必也是非同尋常了。
想了想之後,他看向蘇晉安,“看樣子蘇大人在郡主的眼中,還沒有左大人重要。”
他就是故意想要挑撥一下蘇晉安和蕭北凝的關係。
畢竟沒有一個男人會容許自己喜歡的女人在意別的男人。
話音剛落,他忽然就被迫吞下去了一個不知名的東西。
還沒反應過來,肚子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不,這個東西好像還在他的肚子裏亂竄,它沒竄過一個地方,就好像就會有種鑽心刺骨的疼痛感。
席卷全身之後,痛覺一下子仿佛直衝腦門,整個人被疼痛包圍住。
“本郡主從來不受威脅。”蕭北凝冷漠的看著在地上打滾的劉知府。
劉知府已經被疼的滿頭大汗,他抬頭看著蕭北凝,“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蕭北凝居高臨下的看著劉知府,“隻是給劉知府吃了一個蠱蟲而已,這個蠱蟲最喜歡的就是吞噬人的身體,直到將宿主的身體吞噬殆盡。”
“而最終,你這具身體就隻能成為一個骷髏架子了,不僅如此在這個過程中,整日讓你痛苦難忍,不得而眠。”
劉知府以為蕭北凝之前隻是開一個玩笑,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蕭北凝竟然跟他來真的。
“難道郡主……就不怕,不怕我死在這兒,朝廷……朝廷那邊追究嗎?”
他現在是一個非常關鍵的人物,要是他死了,朝廷一定會追究下來的。
到了那個時候,蕭北凝必然會受到調查和嚴懲。
蘇晉安這個時候就上前告訴劉知府,“這就不老劉知府操心了,今日發生之事,除了在場的人,沒人會說。”
“就算劉知府突然暴斃身亡,那也是不堪畏罪而死,朝廷又能查到什麽?”
他就是想告訴劉知府,現在就算他死在這兒了,他一樣可以掩蓋所有的事實。
再換個說法,就算劉知府不死,這件事鬧開了,也未必會有人相信劉知府的話。
所以,這件事劉知府無論如何都是沒辦法占據上風的。
聽到蘇晉安說出了這些話之後,劉知府更加崩潰了。
一邊是疼痛,一邊是精神上的無助。
“下官知道錯了,求……求郡主饒了下官。”
隻要能停止現在的疼痛,他現在什麽都可以做得到。
“本郡主向來說一不二。”蕭北凝睨了劉知府一眼,“誰讓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劉知府聽到蕭北凝的話後,就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郡主,郡主饒命。”
然而蕭北凝頭也不會的走了。
既然蕭北凝都已經給劉知府下蠱蟲了,又怎麽可能輕易的從裏麵拿出來。
更何況劉知府做人也太沒有底線了,這麽處置他,都算便宜他的了。
蘇晉安在從劉知府跟前走過的時候,特意看了他一眼。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蕭北凝的脾氣他是知道的,能做到這個地步,倒是讓他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當然,這件事但凡出現任何的差池,他也會站在蕭北凝的角度來思考這件事。
劉知府看到蘇晉安和蕭北凝無情的背影,眸光之中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恨意。
既然這樣的話,誰都別想好過。
他把人撞開之後,立馬就奔向了馬車。
聽到動靜的蘇晉安回頭,看到劉知府的馬車上竟然全部放的炸藥。
這些炸藥一旦被點燃,必定引起巨大的禍害。
不僅所有人都會沒命,剛搬出來的這些賬目證據和鑄造的銅幣也都會被毀於一旦了。
就在這一刻,他看到劉知府已經拿出了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