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北凝的聲音之後,大家這才把目光全都放在了蕭北凝身上。
隻見蕭北凝一臉凝重的掃視了一眼大家。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蘇晉安率先開口說道:“大家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我這一輩子,有且僅有一位夫人,那就是郡主!”
“所以就不勞煩大家費心了。”
說著,蘇晉安牽著馬,就從人群中間走了過去。
蕭北凝知道蘇晉安這話不光是說給大家聽的,也是說給她聽的。
不管蘇晉安說出這話到底是什麽用意,但至少在她聽起來,這話真的足以讓人心動。
過了一會兒讓之後,大家反應過來,相互看了幾眼。
“蘇大人什麽意思?”
“是啊,蘇大人明明身邊還帶著一個姑娘,卻還說了那樣的話。”
“那姑娘也就比咱們家丫頭好看了一點而已,而且一看就是那種什麽事都不會做的人,也不知道蘇大人找這樣的姑娘做什麽?”
“沒準兒那位姑娘的身份也不簡單,所以蘇大人才故意那麽說的。”
“沒錯,應該就是這樣的,所以丫頭和蘇大人之間還有機會!”
於是,大家決定為蘇晉安回來舉辦一場洗塵宴會,然後趁此機會撮合丫頭和蘇晉安在一起。
反正等到時候丫頭和蘇晉安生米煮成熟飯了,就算蘇晉安想要怎麽反駁都沒有用了。
而在送蕭北凝回去休息準備就要離開的時候,蕭北凝叫住了蘇晉安。
可是當蘇晉安回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她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到了一個借口,“我去給蘇大人拿些藥。”
可就在蘇晉安看到蕭北凝就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蘇晉安又開口了。
“他們之所以想要把孫女塞到我手上,是因為之前那丫頭差點就被搶去當媳婦了。”
但是碰巧這件事被蘇晉安撞見了,然後蘇晉安就出手阻止了這件事。
從那兒之後,那丫頭一家就對蘇晉安特別好,那丫頭也經常出現在他做事的地方。
他也找了很多法子阻止那丫頭再來了,但是那丫頭就是一根筋還是沒有放棄。
所以時間一長,大家都已經那丫頭是喜歡蘇晉安的了。
大家也同樣的認為,隻要那丫頭嫁給蘇晉安之後,日後的生活也會得到相應的保障。
同時,大家也希望借著那丫頭的光,罩著大家。
“我沒有要讓蘇大人解釋這些。”蕭北凝雖然確實好奇大家為什麽那麽執意的想讓蘇晉安把那丫頭給帶回京城。
但是當她聽到蘇晉安主動說這些的時候,還有些不知所措和心虛的感覺。
“但是我想告訴郡主這些。”蘇晉安也非常聰明的說道。
就算蕭北凝沒有主動問起這些事,那也是他想要主動把這些事告訴給蕭北凝。
再說了,大家的言辭過激,給蕭北凝也造成了一定的困擾,究其根本,還是他的原因和責任。
蕭北凝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她就是覺得這段時間的蘇晉安太會說話了,讓人有些不太適應。
“郡主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蘇晉安看蕭北凝愣在原地的樣子,就趕緊說道。
等到蘇錦安走了之後,蕭北凝這才緩過神來。
隻是覺得這幾天在平穀城發生的事,讓人真的感覺有些意想不到。
但她緩了好一會兒讓才想起左寒舟的事。
於是,她又趕緊前往衙門去找左寒舟。
但她趕緊來到衙門的時候,就正好看到李解攙扶著左寒舟從裏麵走了出來。
“左大人,你怎麽樣了?”蕭北凝趕緊上前詢問。
左寒舟衝蕭北凝笑了笑,“我沒什麽大礙,一點小傷而已。”
“不過,剛才蘇大人剛才來救我的時候,我看蘇大人受傷還挺嚴重的。”
蕭北凝從左寒舟的話中,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蘇晉安讓她安心去休息,就是想自己來救左寒舟。
左寒舟見蕭北凝不說話了,“郡主,你要是擔心的話,要不就進去看看?”
畢竟他看蘇晉安受了那麽嚴重的傷,卻還要去處理那麽多事情。
其實,蘇晉安和蕭北凝能夠平安回來,事情已經就解決了一大半了。
剩下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交給他來做就好了。
蕭北凝想了想之後,還是搖了搖頭。
蘇晉安的性子她知道,要是事情沒有處理好的話,蘇晉安事不可能安心去休息的。
“我帶你回去休息。”蕭北凝對左寒舟說道。
“你中毒了,好在這種毒,我會解,你需要好好休息。”
蕭北凝給左寒舟把了脈之後,就說道。
要是左寒舟再多吸入一點毒煙的話,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不然等到了那個時候,就算蕭北凝會醫術,隻怕是也無能為力了。
“那就有勞郡主了。”左寒舟趕緊向蕭北凝道謝。
“你我之間,無需說這些。”蕭北凝聽到這話,隻是決定左寒舟有些見外了。
他們從小就是認識的朋友,這些小忙,沒必要這麽客氣。
她看左寒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你怎麽了?是不是還遇到了什麽麻煩?”
左寒舟抬眸看向蕭北凝,“郡主,其實本來這些話我不該說的,但是我決定自己還是有些忍不住。”
蕭北凝聽到這話,覺得左寒舟有些嚴肅起來了。
“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既然左寒舟都猶豫成這樣了,想必這件事確實也是比較嚴肅的。
“裴指揮使來找過我。”左寒舟並不想隱瞞蕭北凝了。
在很早之前,裴知就來找過左寒舟。
畢竟當初,他和蕭北凝、裴知也都算是相互認識,隻是他和裴知的關係也沒有到很要好的地步罷了。
所以,當初裴知來找到自己的時候,自己還是非常意外的。
但是,裴知既然來找了自己,想必應該是出了什麽事。
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裴知竟然會給他說了那些話。
不僅如此,裴知還讓他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蕭北凝。
所以,這麽長時間都過去了,他對蕭北凝從來都沒有提及過。
可是,蕭北凝和裴知現在走到了這個地步,蕭北凝走出來了,裴知又陷進去了。
他們都是自己的朋友,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