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北凝說了那句話的一瞬間之後,左寒舟更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來麵對和回應了。

卻沒想到這個時候蕭北凝看了看外麵的天色。

“時候不早了,我去看看蘇大人,你好好休息,身體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隨時讓李解找我。”

留下這句話之後,她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左寒舟的房間。

在等到蕭北凝的腳步聲消失了之後,左寒舟這才鬆了一口氣。

隻要蕭北凝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了,那麽一切都還好說了。

當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如果繼續麵對蕭北凝那樣的質問,到底會怎麽樣。

說實話,他不喜歡對蕭北凝有什麽隱瞞,也從來都沒有對蕭北凝撒過謊言。

所以,剛才他真的差點就要忍不住對蕭北凝說實話了。

或許,李解也是因為太了解自己了,所以才會離開房間,把時間留給他們二人的吧。

但好在,如今的蕭北凝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了,她更多的話會把關注和注意力都放在蘇晉安身上。

要是之前的話,他或許是羨慕和嫉妒的。

但是現在,看到蘇晉安和蕭北凝相處的樣子,又是相互為對方著想的樣子。

他覺得蕭北凝和蘇晉安似乎是真的非常合適。

無論是哪個方麵,他們的相處方式,都是非常配合的。

蘇晉安雖然嘴上喜歡各種開一些小小的玩笑,但是他首先一點最為主要的還是為蕭北凝著想。

而蕭北凝如今對蘇晉安的關注和對蘇晉安的信任,已經遠遠超過了以前。

所以,現在要他說,隻要蕭北凝和蘇晉安能夠幸福的話,其實其他的也就沒有那麽重要了。

“大人,郡主怎麽一下子就走了?”李解剛才看到蕭北凝臉色挺嚴肅的,以為是跟左寒舟鬧了什麽矛盾,趕緊就進來問一下。

左寒舟抬眼看著李解,“說實話,我真的已經放下了。”

過去的那些事,他好像真的沒有那麽執著了,也好像一下子就釋然了。

“大人?”李解知道要想釋然,要想放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如今左寒舟說出這樣的話,當真是已經覺得都不重要了嗎?

“你放心吧,我現在非常清醒,也非常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到底說了什麽。”左寒舟知道李解的擔憂。

“以後我和郡主還會像現在這樣的去相處,對於這點是不會有任何的改變的。”

他覺得現在和蕭北凝這樣的相處方式,就非常好了。

不需要再受到外界的任何幹擾,也不需要有任何的幹擾和改變。

而且,作為朋友的存在,似乎比其他身份還要更加合適的站在蕭北凝身邊。

不管什麽時候,他知道這份感情都是不會因為其他的任何情況發生任何的改變。

對於他和蕭北凝來說,這就已經是足夠了。

李解看到左寒舟已經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隻要大人覺得這麽做是最好的結果,那必然就是最好的。”

說到底,他還是希望左寒舟好,隻要左寒舟認為怎麽樣的方式是好的,那麽就是好的。

無需有任何的改變,這樣就是挺好的。

“你去看看蘇大人那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吧,還有把衙門的那些資料拿回來,我還能繼續看看。”

左寒舟覺得自己這樣休息也不是一個辦法,還是得做點什麽,也應該出一份力。

李解卻說:“大人,你都這樣了,就好好休息吧,郡主和蘇大人那邊不會多說什麽了。”

“他們當然不會多說什麽,但是你別忘了,我是巡撫大人的身份出現在平穀城的,衙門的一切,都是需要我如實給皇上稟告的。”

左寒舟覺得自己既然走上了這條路,那麽該做的事,就不應該拋之腦後。

更不能因為自己身體的緣故,從而導致進度出現差錯。

這件事看蘇晉安受傷的樣子來看,肯定非常嚴重,所以不能繼續拖延下去了。

要是再拖延下去,肯定還會生出什麽變故。

李解聽到左寒舟的話之後,自然也沒有再多說了。

因為一方麵,是因為他了解左寒舟的性子,既然決定了什麽,就一定是要完成和做到的。

另一方麵,是因為他也認為這件事越拖危險就越大。

想了想之後,他便應下了左寒舟的話,乖乖的去照做了。

而這邊,蕭北凝走出左寒舟的住處,就看到南池趕來了。

“郡主,你沒事吧?”南池趕緊將蕭北凝給上下打量了一圈,生怕沒有自己在,讓蕭北凝受傷了。

蕭北凝也看著南池,“要不是聽到竹休說,他找到了你,我都擔心死了。”

她剛才之所以跟蘇晉安走了,就是因為知道南池是安全的,在竹休的保護中。

南池趕緊看著蕭北凝,“倒是郡主,奴婢聽說還遇到了埋伏,奴婢都快給嚇死了。”

“你看,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蕭北凝給南池展示了一下,“不過,蘇大人為了救我,倒是受了嚴重的傷。”

南池聽蕭北凝這麽說了,就知道蕭北凝肯定要去看蘇晉安了。

“奴婢陪郡主一起去吧。”

蕭北凝直接婉拒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就行了。”

南池知道蕭北凝可能也是想和蘇晉安有點單獨相處的機會,也就沒有繼續再堅持了。

“那奴婢回去等著郡主回來。”

蕭北凝點了點頭之後,就轉身走了。

不過,她在去衙門之前,又去了酒樓,要了一些飯菜,想著給蘇晉安送過去。

蘇晉安忙起來,經常忘了吃飯,加上他現在還受著傷,必須得補補。

很快,她就來到了已經來到了衙門。

竹休看到蕭北凝來了之後,趕緊把手下都遣走了,“郡主能否勸勸大人,大人回來之後,就一直都沒有休息過,傷口又裂開了。”

他原本也是不想告訴蕭北凝這些,免得讓蕭北凝擔憂的。

但是他想到現在除了蕭北凝之外,也沒有別人能讓蘇晉安停下來了,所以也就隻能把這件事告訴了蕭北凝。

蕭北凝聽到竹休的話,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我去看看。”

說著,她又加快了腳步。

可就在蕭北凝和竹休來到蘇晉安所處的房間外,忽然聽到一“撲騰”人倒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