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放在平常還是放在一個怎麽樣的情況下,蘇晉安都不像是會隨口說出這樣話的人。
蘇晉安看了看天色,“我讓竹休留下來保護郡主和左大人的安危,我還有事要去處理。”
留下這句話之後,他就匆匆離開了。
蕭北凝看著蘇晉安消失在視野之中後,眉頭還是忍不住的皺了起來。
她總覺得蘇晉安有什麽事情瞞著她。
但是她也知道等時候到了,蘇晉安就會告訴她的。
所以隻要她稍稍在等一下,應該就能等到蘇晉安向她開口了。
於是,她便回到藥房,安心的去研究左寒舟中毒的解藥。
原本她以為這種毒,自己可能沒有接觸到過,可是回到藥房試驗了一下,她就知道這種毒是來自北辰國的冰蛇心之毒。
冰蛇心顧名思義就是這種毒大部分的毒都是來自於北辰國特有的幾種毒蛇。
更值得一提的就是這種毒是來自於北辰國。
難道說大慶國朝廷之中還有人跟北辰國來往?
之前大清掃,難道並沒有將這些人給掃清嗎?
想到這兒,蕭北凝又愣住了,正如蘇晉安所說的,這件事確實不簡單。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把這些東西給送回京城,並且保證左寒舟的安危。
左寒舟肯定是調查到了什麽有用的線索,所以必須得盡快趕回京城。
想到這兒了之後,她趕緊去配置解藥。
晚些時候,終於讓左寒舟安心的服下了解藥。
“讓郡主費心了。”李解知道蕭北凝肯定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我沒事,你先回去休息吧,這邊讓我來看著。”蕭北凝把藥碗遞給南池之後,就對李解說道。
李解覺得這還是有些不妥,“大人這邊還是讓屬下照看吧,哪能讓郡主照看,這不符合規矩。”
“我和左寒舟從小一起長大,我們經曆了那麽多事情,有什麽不符合規矩的。”
蕭北凝隻是想第一時間看到左寒舟醒過來,想要知道左寒舟都經曆了什麽。
南池也跟著就給李解說道:“行了你,之前沒看你這麽嚴謹,放心吧,郡主這邊還有我看著,讓你休息你就休息去。”
幾乎李解是被南池給拽出房間了。
李解被拽出房間之後,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問南池,“郡主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
“郡主不是挺正常的嗎,你可能是太緊繃了,趕緊去休息吧。”南池趕緊忽悠了李解兩句之後,就把人趕去休息了。
等到李解走了之後,南池這才折回身去看蕭北凝。
“郡主剛才是故意支開李解的嗎?”南池走到蕭北凝身邊輕聲問道。
蕭北凝卻搖了搖頭,“李解也有些繃不住了,明日一早就要回京城,他當然得休息好,才能更好的保護左寒舟。”
南池點點頭,覺得蕭北凝說的非常有道理。
“不過郡主,左大人中的毒是不是很嚴重?”她看蕭北凝從藥房出來之後,神色就非常的嚴肅。
蕭北凝起身跟南池走到房間門口,“要是我猜的沒錯,左寒舟在中毒之前,應該是見到了什麽人。”
南池立馬就瞪大了眼睛,“可是……可是郡主剛才不是和蘇大人說左大人中毒是因為卷宗被滲入了毒嗎?”
她忽然就覺得聽到這些,腦子更加懵了。
而且之前蕭北凝說的,跟自己想象中的確實也不太一樣。
蕭北凝望著天上的那一輪圓月,“起初我確實是那麽想的,因為在卷宗上,確實也有毒。”
“但是後來我發現卷宗上的毒,並不足以讓左寒舟傷的那麽嚴重。”
因為蘇晉安也觸碰到了卷宗上的毒,很快用清水衝洗掉之後,這些毒便不會對人體有任何的影響。
可是回頭看左寒舟體內的毒,要是沒有施針之前的話,蔓延速度相當的快。
如果沒有及時處理的話,不出一個時辰,左寒舟就會有生命危險。
後來,她在藥房研究了一下,確定了左寒舟所中之毒,便更加確信左寒舟替內的毒並不是來自於卷宗上的。
卷宗上的或許就是一個障眼法,又或者是為了更長久的一個打算。
總之,左寒舟中毒昏迷,並不是因為卷宗上的毒。
南池聽到這些之後,感覺腦子更懵了,“也就是說是有人潛入了左大人的書房,並且在跟左大人的交談之中,給左大人下毒的?”
她說到這兒,更加想不明白了,“既然對方都有機會給左大人下毒了,為什麽不直接取了左大人的性命?”
反正對方都已經見到了左寒舟,也有了最好的下手機會,那麽對方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給左寒舟下毒?
更重要的是對方明明知道非常擅長解毒的蕭北凝就在平穀城。
即便如此還是給左寒舟下毒了,這到底是因為什麽?
“難道他們並不是想要左大人的性命,而是想要給左大人一些警告?”南池猜測道。
蕭北凝搖了搖頭,“不,我反而覺得對方正是因為和左寒舟認識,才不忍心對左寒舟下手,下毒也隻是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
“這麽說來,郡主是想等左大人醒來之後,詢問一下左大人是不是真的見過什麽人?”
南池很快就知道蕭北凝真正的用意了。
蕭北凝回過神,看了一眼躺在**的左寒舟,“說實話,越是在這個時候,我越是有種不想去麵對的準備。”
沒錯,她就怕左寒舟說出來的答案,是自己不想麵對的人。
南池知道蕭北凝現在內心是非常糾結的,“其實郡主在知道這個結果的時候,心裏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隻是有些事,有時候就是這麽讓人意想不到。”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大家。”蕭北凝現在的心裏還是非常的亂。
南池看了看蕭北凝,“郡主,或許那個猜想並不是真的,那個人也未必就是郡主想的那個人。”
蕭北凝聽到南池的話後,想了想,“說的也是,那個人和左寒舟還不曾見過。”
所以對方沒有必要對左寒舟手下留情。
或許是真的她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