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凝已經從左寒舟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我們一起留在平穀城,這樣相互也有個照應,你也不需要擔心我,我有足夠的能力自保。”
她知道或許這個回答,對左寒舟來說,確實有些難為人。
所以,她也選擇了妥協,要是這樣左寒舟都沒辦法答應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找到怎麽樣話術來了。
“郡主,那個人是音籮姑娘。”左寒舟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告訴蕭北凝真相了。
蕭北凝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沉默了很久。
以前總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的平常,因為時刻都能從旁人的口中聽到。
可是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好像大家都已經開始淡忘了。
如今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恍若有種恍惚的感覺。
音籮姑娘,是兄長找尋了很久的人,一直一來都沒有她的線索,就連母妃似乎也並不像提及她。
然而現在,音籮姑娘卻又再次出現了,她的出現莫非跟兩國之間的恩怨有關。
“也就是說之前我們遇到的埋伏,也是音籮姑娘布控的。”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對方看到她的時候,總會忍不住的手下留情。
並非是因為對方打不過她,而是因為對方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不想傷害她。
但是音籮姑娘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跟大家對立的,要是朝廷知道的話,肯定會通緝音籮姑娘的。
這對音籮姑娘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甚至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音籮姑娘到底是為誰在做事,背後到底又有什麽目的和隱情?
想到這兒之後,她看向左寒舟,“音籮姑娘可是跟你說了什麽?”
左寒舟既然都已經選擇告訴蕭北凝真相了,如今再繼續隱瞞也就沒有意義了。
“她說他們在找一個東西,隻要找到那樣東西了,就不會為難大家。”
至於什麽東西,當時音籮姑娘並沒有告訴左寒舟。
蕭北凝聽到這話之後,又是眉頭緊蹙的想了想,“為了這個東西,他們不惜與朝廷作對,說明這個東西極有可能就是他們跟朝廷暗中勾結的證據。”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現在我還不能離開平穀城,因為這個東西極有可能還在平穀城。”左寒舟也說出了自己不能離開平穀城的原因。
他知道自己要是繼續留下來的話,可能是會麵臨很多的危險。
但是這樣東西不能落入到他人手中,不然大家這麽辛苦的在平穀城做的這一切都白費了。
“雖然我和音籮姑娘不過隻有兩麵之緣,但是我能看得出,音籮姑娘這一次肯定是有什麽苦衷的。”
他看到音籮姑娘的時候,就覺得音籮姑娘也是逼不得已的。
但是他也不知道音籮姑娘究竟是什麽身份,所以並沒有向音籮姑娘透露出任何消息。
蕭北凝走到門口,“這件事已經很複雜了,如今音籮姑娘又卷進來了,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來看待這件事了。”
從她跟音籮姑娘相識到現在,她知道音籮姑娘是一個心思十分單純的人。
可是在音籮姑娘離開京城之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麽事,遇到了什麽事,大家都不得而知了。
是什麽契機讓音籮姑娘卷入這件事的,也是蕭北凝現在想要弄清楚的真相。
左寒舟走到蕭北凝身邊,“雖然不知道音籮姑娘現在到底對平穀城來說,到底是利還是弊,但我們都必須得小心應對。”
“但是從音籮姑娘下手來看,她並不是真的想要傷害大家。”
這一點左寒舟還是可以確定的。
蕭北凝卻搖搖頭,“可要是音籮姑娘不能完成這項任務的話,對方肯定會重新安排人前來,到了那個時候麻煩也就更多了。”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弄清楚音籮姑娘要找的東西是什麽,然後盡快離開平穀城!”
左寒舟也知道平穀城不能再久待了,不然還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那蘇大人給咱們安排的回京這事兒該怎麽做?”蕭北凝看向左寒舟問道。
蘇晉安知道平穀城還會有很多的危險,所以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目的就是讓左寒舟和蕭北凝快點離開平穀城。
可要是蘇晉安現在知道他們不走了,肯定又會有很多話說。
“郡主這是在怕蘇大人?”左寒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向蕭北凝問道。
雖然從蕭北凝的話中倒是聽不出什麽,但是從蕭北凝的眼神中,不難看出蕭北凝有些擔心這件事。
蕭北凝趕緊就解釋說:“我才沒有,我隻是不想讓蘇大人分心而已,畢竟蘇大人肩上還有很多任務。”
她不是害怕蘇晉安,是怕給蘇晉安帶來一些麻煩。
蘇晉安本來就已經夠累了,要是還要把更多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的話,她肯定會過意不去的。
左寒舟知道蕭北凝有這種心理之後就趕緊說道:“隻要郡主在蘇大人心目中足夠重要,那麽郡主就永遠不會成為蘇大人的累贅。”
“相反,蘇大人為郡主做些事情,蘇大人反而會很高興。”
蕭北凝還是頭一回聽到這些話從左寒舟的嘴裏說出來,“左寒舟,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左寒舟給她的一種感覺就是,左寒舟有了心儀之人,所以在看待這些問題的時候,才會如此的客觀。
聽到蕭北凝的問話,左寒舟心裏是有些心虛的,但表麵還是裝作一副非常淡定的樣子。
“這不是我有沒有心儀之人就有的感想,而是作為一個正常男子,應該有的思想。”
對於這番話,蕭北凝倒是沒有過多的猜測,因為是左寒舟,所以就連這些話都顯得非常正常不過了。
“能被你喜歡的姑娘,一定是非常的幸運。”
至少在她看來,左寒舟無論在尊重人,還是在言行舉止方麵,都是非常好的。
所以站在她這個朋友的角度來看,能被左寒舟喜歡的姑娘,會是幸運的。
聽到蕭北凝這話之後,左寒舟盯著蕭北凝的側臉看了許久。
如果真的是蕭北凝所說的這樣,那麽他喜歡了蕭北凝一場,哪怕永遠都不可能說出口,對他來說,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