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蘇大人來了。”南池前來告訴蕭北凝。
蕭北凝回頭看了一眼左寒舟,“我去去就回。”
看著左寒舟點了點頭之後,蕭北凝便跟著南池走了。
就在蕭北凝前腳剛走,後腳李解就走了過來。
“大人當真還要在平穀城多留一些時日?”李解也是非常清楚現在留在平穀城會有多少的危險和麻煩。
但是,他也知道既然蕭北凝都沒能勸住左寒舟的話,那麽就算他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左寒舟回頭看向李解,“這件事要是不解決的話,就算離開了平穀城,我們一樣會有很多的麻煩,甚至還會給朝廷帶來很多的危害。”
他現在既然已經是朝廷命官了,那麽就應該事事都以朝廷安危為為主。
這不光是對朝廷負責,也是在對自己頭上的官帽負責。
“那屬下一定會幫著大人一起盡快把這些事給弄清楚!”李解便十分鄭重的對左寒舟說道。
“那些卷宗上麵肯定還有秘密是我們沒有注意到的,我得趕緊再去翻翻看。”左寒舟說著就朝著書房走去了。
李解跟在左寒舟身後,“這個東西如果很重要的話,卷宗當中會不會早就被他們給處理過了。”
“之前不是有人去威脅過師爺,師爺手上肯定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線索。”
左寒舟立馬就停下了腳步,“去見見師爺的家人。”
師爺心思縝密,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把東西隨身攜帶。
也就是說,那些東西一定還留在師爺的家人身上。
而這邊,蕭北凝在大門口見到了蘇晉安,“郡主要是暫時不想離開平穀城的話,為了郡主的安全,郡主先搬去客棧住吧。”
“客棧?”蕭北凝一下子怔愣住了。
既然是為了安全著想,客棧人來人往危險性不是更大嗎?
可是蘇晉安現在為什麽說要讓她搬去客棧?
“那間客棧在郡主名下,客棧所有的人都會誓死保護郡主是其一,其二,我已經經過了部署,所以客棧對於郡主來說,更加安全。”
蘇晉安將要讓蕭北凝搬出客棧的理由告訴了蕭北凝。
蕭北凝聽到蘇晉安這話之後,挑眉道:“蘇大人還真是夠心思縝密,那就有勞蘇大人了。”
原本她還以為蘇晉安要勸她離開平穀城,但是沒想到蘇晉安不僅沒有勸說,還幫她安頓好了一切。
不過仔細回想一下,除非蘇晉安也知道了什麽,才會清楚她現在不能離開平穀城的理由。
“蘇大人,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她向來不喜歡藏著掖著,也不喜歡猜來猜去。
所以心中一旦有了疑問之後,她就會選擇開口。
蘇晉安當然也是知道蕭北凝的性子,“確實查到了一些線索,但是還沒有確定下來,不過郡主放心,一旦弄清楚了,我就會第一時間告訴郡主。”
“大人!”這時,竹休給了蘇晉安一個提醒。
蘇晉安接收到之後,就準備走了。
“蘇大人若是見到她了,可否看在我的麵子上,饒她一命?”蕭北凝及時叫住了蘇晉安。
她知道自己的這個請求,有些過於荒唐了。
在弄清楚事情之前,說實話,她並不想讓對方有事。
蘇晉安向蕭北凝點了點頭之後,便轉身走了。
“剛才蘇大人沒有否認郡主的話,看樣子蘇大人也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了。”南池走到蕭北凝身邊說道。
蕭北凝垂眸,“就算蘇大人現在不知道,遲早也是會知道的,更何況蘇大人還那麽聰明。”
“再說了她想要拿到一個重要的東西,那個東西在左大人身邊沒有的話,那麽她的目標肯定就會放在蘇大人身上。”
一來二去的交手當中,蘇晉安肯定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畢竟,當初蘇晉安也是和音籮姑娘見過麵交過手的。
“不過郡主,要是音籮姑娘真的做了危害朝廷的事,又該如何?”南池隻是做了一個假設。
蕭北凝稍稍沉默了片刻,“在事情尚未弄清楚之前,我不會去下任何的結論。”
但是在心底裏,她並不希望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是私心也好,還是期望也罷,總之她並不希望跟音籮姑娘站在對立麵。
——
京城,皇宮禦花園。
皇上落下手中的白棋之後,抬眸看了看一臉嚴肅的蕭璟之。
“皇上有話不妨直說。”蕭璟之雖說沒有看到皇上的臉色,但是從皇上的語氣中,就已經知道皇上有話要說了。
“既然皇叔都已經開口了,那麽朕也就直說了。”皇上直接看向蕭璟之,“凝兒去平穀城已經有段時間了,難道皇叔就一點也不擔心?”
現在平穀城的狀況,其實他和蕭璟之都心知肚明。
不給平穀城派出支援也就算了,要是再不去把蕭北凝給接回來,要是真的讓蕭北凝出點什麽事,他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蕭璟之落下黑棋之後,跟皇上對視了一眼,“微臣的擔憂不比皇上少到哪兒去,但是皇上也知道,凝兒是個什麽性子。”
就算京城這邊能派出人手去把蕭北凝接回來,蕭北凝也未必會跟著大家走。
與其如此,倒還不如讓蕭北凝在平穀城完成好自己的事之後再回來。
“可是皇叔,平穀城這件事要是鬧開了,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皇上之所以這麽說,也是擔心把蕭北凝卷進來。
原本朝堂上對攝政王府的異樣聲就不少,要是蕭北凝再被卷入平穀城的事當中了,朝廷上下必定又會揪著不放了。
況且蕭北凝剛不久才被洗清了身上的嫌疑。
難不成又要看著把蕭北凝送進大理寺?
反正他說什麽都是不忍心,也做不到的。
當然,要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蕭北凝了。
“所以按照皇上的意思,是應該派人前去把凝兒給接回來?”蕭璟之緊盯著棋局,然後向皇上問道。
皇上非常確定的點頭道:“凝兒畢竟是金枝玉葉,為了凝兒的安危,理應如此。”
蕭璟之短暫的沉默了片刻,落下手中黑棋後,緩緩開口道:“皇上說的是,這麽長時間了,凝兒鬧的小孩子脾氣也應該鬧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