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可悠知道,這個問題肯定在蕭啟佑心中已經憋了很久。
她直視著蕭啟佑投向自己的目光,“臣妾要的從始至終隻有殿下正妃這個頭銜!”
不管蕭啟佑詢問多少遍,她的答案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因為她對蕭啟佑沒有感情,當然她也不求會跟蕭啟佑產生什麽感情。
對於她來說,這些感情往往很多事情就是自己做出判斷的累贅。
而且,在麵對蕭啟佑的時候,很多事情她都不是她自己。
相反在跟段雨桐相處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才是真的自己,她可以盡情當個小姑娘一樣的去跟朋友相處。
以前她不曾有過這樣的體驗,如今有了,隻會讓她更加去珍惜。
“殿下也可以完全放心,臣妾不會讓殿下跟臣妾有孩子。”
她知道這也是蕭啟佑的一個心結,畢竟在母後那邊,就已經足夠讓蕭啟佑忌憚和擔憂了。
蕭啟佑聽到雷可悠如此直白的話,忍不住的挑眉。
在他聽來,像是雷可悠也非常不情願似的。
不過,這麽長時間以來,對於這件事,雷可悠倒是沒有騙人。
她這麽說了,也是這麽做的。
“臣妾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說,不管殿下怎麽想,臣妾想要的隻有正妃之位。”
雷可悠也有必要跟蕭啟佑講清楚,“為了正妃之位,臣妾當然也是什麽都能做得出來,所以希望殿下配合。”
要是哪一天蕭啟佑要將她正妃之位給廢除掉,她也會想盡一切辦法的。
隻要能保住她的正妃之位,她什麽都做得出來。
不要看著她現在無欲無求的樣子,隻是因為沒有觸及到她在乎的東西而已。
蕭啟佑眉頭緊蹙,“這個虛無的位置,難道就這麽重要?”
“重要!”雷可悠沒有任何猶豫的告訴蕭啟佑。
不是說這個位置對她來說很重要,隻是因為從她記事開始,身邊的人就往她腦子裏灌輸了這種思想。
所以,這個虛無的位置就成為了她這輩子必須要守護住的東西。
要說她沒有自己的思想,其實也正確,因為就連這個虛無的位置,從一開始也不是她自己選擇的。
但是既然注定了這個東西要跟她牽扯一生的話,她就一定會守護到底。
蕭啟佑好像對雷可悠的這種想法似懂非懂。
但他亦能知道雷可悠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
或許,雷可悠對於段雨桐是真的沒有敵意吧。
雷可悠見蕭啟佑也不說話了,“殿下好好想想,臣妾先去找側妃了。”
她起身給蕭啟佑行了一個禮之後,就走了。
蕭啟佑看著雷可悠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來有些事情是真的躲避不了的,既然如此他確實應該直麵應對,而不是選擇逃避。
畢竟身處在這個位置上的他,就算想要逃避,也是沒有可能的。
晚些時候,蕭啟佑命人準備了美酒佳肴,然後又親自去把段雨桐給找來了。
段雨桐先是被蕭啟佑給蒙住眼睛的。
“到底是什麽驚喜,還讓殿下如此費心思?”段雨桐已經好奇的快不行了。
況且她和蕭啟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他們二人之間也不曾有過這樣的經曆。
但她心裏非常清楚,無論蕭啟佑準備了什麽,隻要是蕭啟佑肯為她花心思就是極好的。
蕭啟佑牽著她坐下之後,這才讓她睜開眼睛。
當段雨桐睜開眼看到桌上準備的飯菜都是她之前在段府喜歡吃的,還有這酒香,也是父親專門釀造的。
她激動看著蕭啟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忙於朝政,沒有花費更多的時間去在意你的感受,但是你放心,以後隻要有時間,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加上蕭啟佑這一番感人肺腑的話,段雨桐一下子就哽咽了,“殿下好端端的跟妾身說這些幹什麽?”
“妾身知道殿下很忙,也知道殿下心裏記掛著妾身這就足夠了。”
她能夠明白身為太子的蕭啟佑不僅僅是她的丈夫。
而作為蕭啟佑的妃子,她也會在背後盡全力的去支持蕭啟佑所做的每一件事。
“不僅僅要心裏記掛著,以後行動上,也一樣要記掛。”蕭啟佑像是在給段雨桐承諾一般。
說完這些之後,蕭啟佑就給段雨桐夾了一些菜放在碗裏。
段雨桐立馬嚐了一口,都是熟悉的味道,讓人更加忍不住想要哭了。
“以後隻要你想吃了,我隨時都能讓你吃到,好不好?”蕭啟佑溫聲細語道。
段雨桐乖乖的點頭。
吃了飯菜之後,二人又喝了兩杯酒。
段雨桐向來不勝酒力,喝了兩杯之後,小臉微紅,很是可愛。
蕭啟佑將段雨桐抱起來,段雨桐順勢攬住了蕭啟佑的脖子,並主動附上了一個帶著酒氣而熱烈的吻。
這個吻連接兩個人的精神和肉體。
蕭啟佑把段雨桐輕輕放到**之後,一把拉住了床幔。
一邊輕吻著段雨桐柔軟的嘴唇,感受著她嘴裏的清甜,一邊解開段雨桐的衣服。
燥熱的兩具身體很快就纏綿到了一起……
直到後半夜兩人疲憊的相擁入眠。
本來經過這樣一場漣漪,應該做一場美夢的。
可出現的卻是皇後那張憤然的臉。
隻見皇後端著一碗避子湯藥出現在段雨桐麵前,一步步的向她逼近。
“喝了它!”
段雨桐害怕的後退,直到無路可退,她跪下來苦苦哀求,“母後,饒了妾身吧,妾身以後一定會恪守本分,不會妄生貪念。”
隻要放過她這一次,無論讓她做什麽,她都心甘情願。
可是,能不能就放了她這一次?
然而皇後卻完全無視了段雨桐的哀求,冰冷刺骨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不配擁有太子的子嗣,喝了它,本宮就饒了你!”
段雨桐看著那碗逼近到自己麵前的避子湯藥,“妾身求求母後,求母後放過妾身……”
可她求饒的話都還沒有說完,皇後就直接抓住她,試圖強行往她嘴裏灌藥。
“殿下!殿下救我,救……”
可任憑她怎麽呼喊,那些站在她跟前的一個個,都隻是冷漠的盯著自己,不為所動。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