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隻好坦誠的告訴蕭北凝,其實她之所以知道的這麽多,都是因為在王府的時候,沈雲舒給她講的。

當蕭北凝不在王府的時候,沈雲舒便會讓春柔把南池給找來。

沈雲舒給南池說這些,都是因為蕭北凝很多時候,在感情上的時候,往往都比較迷糊。

而且在對待自己感情方麵的事情,蕭北凝也喜歡憋在心裏,這也使得沈雲舒比較擔心。

所以就想著通過南池來給蕭北凝答疑解惑。

蕭北凝知道這些之後,心裏麵忽然有些內疚,本以為隻要不跟母妃開口,母妃就不會有那麽多的擔憂。

可實際上,母妃什麽都懂,也會時常為自己擔心。

“看樣子,回去之後,我還是需要和母妃好好談談了。”

要是再跟母妃什麽都不說的話,隻會讓母妃更加為自己操心了。

與其如此,倒不如好好把自己最近發生的事,都跟母妃談談。

“王妃當時也說了,雖然她認為的不一定全對,但希望能給郡主一些幫助,也是極好的。”南池跟著又補充道。

雖然王妃是這麽說的,但她總覺得王妃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希望郡主也能理解王妃這番良苦用心。

蕭北凝衝南池笑了笑,“我覺得母妃說的沒錯,兩個人之間的相處,確實需要的就是兩個人的交流。”

有什麽話當麵說清楚,總比一直瞞在心裏的好。

“那郡主接下來打算做什麽?”南池好奇的跟在蕭北凝身後問道。

蕭北凝抿嘴想了想,“去給左大人和蘇大人準備一些吃的吧。”

他們在處理那些死士的時候,想必也是餓了。

很快,蕭北凝和南池就帶著吃的去找左寒舟和蘇晉安了。

隻是在吃東西的時候,左寒舟察覺現場的氣氛格外的凝重,頓時也就想到了蕭北凝剛才去見裴知的事。

而蘇晉安嘴上什麽都不說,想必心裏一時半會兒還是沒有想通。

於是,他起身道:“我還有很多行李沒有收拾,先去收拾一下。”

說著,他便轉身走了。

走出門之後,他便鬆了一口氣,接下來就看蕭北凝自己的了。

南池也立馬就反應過來了,“郡主的行李也沒收拾好,奴婢這就去給郡主收拾,待會兒還請蘇大人送郡主回客棧。”

在看到蘇晉安點頭之後,南池跟著也就走了。

現在這個機會就應該留給蘇晉安和蕭北凝,他們二人之間有什麽事,都應該坦誠的說出來。

也就不至於會把氣氛弄的如此凝重了。

畢竟,她和左寒舟要是繼續留在這兒的話,按照蕭北凝的性子,她也是不好開口的。

這一下子就剩下蕭北凝和蘇晉安了。

起先二人還是什麽話都不說,氣氛安靜的好似能聽到彼此的呼吸一般。

過了一會兒,蕭北凝主動開口道:“剛才我去見了裴指揮使,讓他回去了。”

“郡主放心,裴指揮使來平穀城一事,我不會透露半句。”蘇晉安以為蕭北凝說這話就是想讓他保密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蕭北凝解釋,“我想說的是,我現在跟裴指揮使什麽關係都沒有了,我去見他確實是因為不想拖累他。”

“畢竟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所以我不希望他再因為我的事而受到牽連。”

蘇晉安其實也明白,蕭北凝這麽做,隻是不希望欠裴知任何東西。

“謝謝郡主能跟我說這些,但是也請郡主放心,我永遠都相信郡主。”他心裏自然是高興的,但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蕭北凝看到蘇晉安沒有剛才那麽嚴肅了,“我就說嘛,蘇大人不像那種會吃醋的人。”

“怎麽就不是了。”蘇晉安趕緊否認,“其實我剛才就是有些吃醋了。”

“啊?”蕭北凝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我明明知道郡主和裴指揮使已經沒有關係了,但是看到郡主要去見裴指揮使的時候,我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蘇晉安知道自己這就是吃醋了。

他和蕭北凝認識的時間跟蕭北凝和裴知認識的時間相比,實在是相差太多了。

同時,蕭北凝了解裴知,而裴知之前其實也是為了蕭北凝的安危,才跟蕭北凝保持距離。

所以,他就是害怕,害怕有一天蕭北凝會因為知道裴知所作的一切了之後,回心轉意。

他心中明白,與其說是吃醋,倒不如說是他害怕了。

“難道在蘇大人眼中,我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分寸之人嗎?”蕭北凝一臉疑惑的盯著蘇晉安。

蘇晉安趕緊否認,“自然不是了。”

“既然蘇大人覺得我不是,那麽我自然也是清楚自己是何種身份,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我心裏都非常清楚!”

蕭北凝既然從一開始就已經和裴知撇清了關係,那麽就不會有什麽回心轉意。

如今最多的,她就是希望裴知做好自己的事,然後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蘇晉安能夠聽到蕭北凝主動跟自己說這些,其實心裏已經很是高興了。

“今日之事,還請郡主不要放在心上。”他不是故意要對蕭北凝那麽嚴肅的。

蕭北凝自然也是能夠理解的。

但回頭一想,她又想起了正事,“不過蘇大人可知錦衣衛到底是誰派來的?”

錦衣衛直屬於皇上,可是現在這個時候,皇上萬不可能發出這樣的旨意。

畢竟這樣的事一旦發生,朝廷那邊必定會引起一些動**。

那麽平穀城發生的事,就會引起注意。

所以,皇上這個時候應該不會下這樣的旨意才對。

那麽,究竟是誰還有如此大的本事,竟讓錦衣衛出現在此處的?

而且,今晚錦衣衛突然出現在平穀城的事,肯定會搶在他們回到京城之前,就傳到朝廷的耳朵裏。

也就是說,在他們回到京城的時候,錦衣衛的事一定會發酵的特別快。

那麽,到了那個時候,平穀城的事更沒有那麽容易平息了事了。

想到這兒,她看蘇晉安一臉淡定的樣子,像是已經知道了這背後暗藏的真相。

“蘇大人,你是不是已經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