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兒知道自己要是不如實告訴應玉的話,應玉肯定會擔心,還會一直追問下去的。
所以,她告訴應玉,“這種藥的副作用那可就真的讓人有些頭疼了。”
應玉一聽,“好在公主服用的不多,現在就停掉應該還來得及。”
她可不想讓宛若兒因為一些事,把自己的性命都給搭進去。
再說了,一個月禁足的期限也沒剩下多長的時間了,隻要解了禁足,宛若兒想要去看望二王子,也是可以的。
畢竟,宛若兒該做懲罰的也都懲罰,就算王上心中再有什麽不滿,也無法再次對宛若兒進行懲罰。
隻是還需要一點的時間罷了。
王上可以不懲罰宛若兒,但是對於宛若兒想要去看望宛玄崢的請求,肯定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同意的。
所以到時候肯定還會再耽誤一些時辰。
但至少對宛若兒的性命沒有任何的威脅,至少宛若兒人是安然無恙的。
這麽算下來的話,應玉更支持宛若兒倒是解除禁足。
宛若兒看到應玉為自己如此擔心的樣子,又趕緊補充道:“其實也沒有啦,這種藥服用下去之後,隻會讓人睡眠更多而已。”
“僅僅隻是讓人更容易陷入睡眠之中?”應玉表示還有些意外。
認為宛若兒是為了安撫自己才故意這麽說的。
宛若兒知道應玉在想什麽,所以再次確定道:“我沒有騙你,這藥確實就這麽一個副作用。”
正說著,她就打了一個哈欠。
越說讓人感覺越發有些犯困了。
應玉看宛若兒也不像是再騙自己的樣子,“那章禦醫這藥,公主還喝嗎?”
章禦醫都命人把藥給宛若兒送來了,要是宛若兒不喝,或者被人察覺到了的話,到時候宛若兒肯定會有大麻煩的。
但是,宛若兒沒有真的生病,要是喝了章禦醫的藥,反而對宛若兒的身體不好了,又當如何?
別說問宛若兒的意見了,就連應玉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做出選擇來了。
“當然得喝了。”宛若兒從應玉手中接過藥碗。
還沒等應玉開口說上什麽話,宛若兒一股腦的就全給喝了。
“公主,你就這麽把藥給喝了?”
難道都不確定一下這藥到底有什麽問題,對宛若兒服用的藥,是否相抵觸等等。
宛若兒這麽做未免也太草率了。
“沒事的,既然是演戲,自然就要演的真切,再說了,這個時候章禦醫能對我做什麽?”
宛若兒認為章禦醫就算有天大的膽子,隻怕是都不敢對她動手。
再說了,她現在是被禁足的,然後又讓侍衛去找來了章禦醫,那麽這會兒想必所有人應該都已經知道了她的病情。
既然如此,章禦醫更不可能隨便下手了。
應玉知道宛若兒思考的這些,但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王宮之中,所有人都不可信。”
就算宛若兒揣測的一點也沒錯,但是也不能如此不小心。
宛若兒盯著應玉笑道:“你瞧,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公主。”應玉都拿宛若兒沒有辦法了,但還是忍不住提醒,“王宮之中,看著好人是多,但前提是因為公主你自己很好。”
“但是這並不代表那些接近公主的人也是好的,所以公主還是不要太過輕易相信一個人了。”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不過。”宛若兒笑盈盈的看著應玉,“那……我能相信你嗎?”
麵對宛若兒的這個問話,應玉猶豫了片刻之後,非常真誠的告訴宛若兒。
“公主對我,也不可全信。”
宛若兒心思多麽單純,她是清楚的。
但是她來到宛若兒身邊,也是奉了王後之命,更多的她還是會聽從王後的話。
不過,有些事若宛若兒並不想讓王後知道的話,她還是可以幫著宛若兒去隱瞞的。
隻是這些事,都是她自己的事,是不能告訴宛若兒的。
“不可全信?”宛若兒眉頭輕佻,“可是在我心裏,你值得我全信。”
就在應玉想要為這句話進行辯解的時候,宛若兒又補充道:“我相信我的眼光。”
應玉肯定是想要為自己所做的事進行一些辯解,但是應玉心中所想的那些,其實她心知肚明。
“對了,我生病之後,有誰來看過我?”
她緊緊的捧著水杯,臉上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向應玉詢問道。
應玉自然知道宛若兒真正想聽的答案是什麽,“王後和大王子都來過了。”
宛若兒不傻,應玉說的是王後來過了,並非說王後來看過她了。
這就說明母後人雖然是來了,但根本沒有來看望她。
想到這兒,她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但是在表麵上,她盡可能的裝出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快跟我說說,我病倒之後的情況。”
應玉知道宛若兒雖然是在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去在意,但越是如此,就能知道宛若兒心裏到底是有多麽的在意。
隻是,既然宛若兒自己已經給自己找出了一個理由來,她自然也不想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
“王上知道公主生病的消息後,派人來送了很多東西,大王子還特意去請王上,解除公主的禁足。”
她繼續告訴宛若兒後續的情況就是,王上讓宛玄燁安排人護送宛若兒前去北鄰休養身體。
說到這兒之後,她再次緊皺起了眉頭,“不過,公主如何得知章禦醫會向王上提出讓公主前去北鄰休養的建議來?”
之前她對於這件事還不曾有過懷疑,但是現在冷靜下來之後,她就覺得這些事似乎到處都透露著古怪。
她有想過這些事都是宛若兒提前和章禦醫有所串通好的。
但後來一想,宛若兒這些日子一直都在被禁足,也沒辦法和章禦醫有什麽交集。
所以章禦醫也無法知道宛若兒的行動。
加上宛若兒也說了,服用了蕭北凝給的藥之後,就會讓人陷入沉睡之中。
也就意味著,章禦醫在給宛若兒診治的時候,宛若兒和章禦醫更不存在相互溝通。
那麽,這一切到底都是怎麽回事?
應玉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其中的內幕和答案。
宛若兒聽到應玉的疑惑後,隻是溫柔一笑,“其實問題的答案一直都在那些疑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