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剛才蕭北凝前來的時候,已經讓人將周遭的所有人都給引走了。

那麽蕭北凝來見雷可悠的事,是偷偷來的。

蕭北凝這麽做,就是為了問她那樣一個問題,然後提醒她不要和段雨桐接觸太近,也是為了保護她自己?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而蕭北辰和蕭北凝在回王府的馬車上,蕭北凝將剛才在東宮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蕭北辰。

“所以你也相信了此事並非太子妃所為,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折回去找太子妃?”

蕭北辰隻是覺得蕭北凝這麽做,有些說不通。

蕭北凝麵色凝重的看向蕭北辰,“早在第一次聽聞太子妃對側妃很好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

“太子妃對側妃好,是為了日後能夠更好的拿捏側妃,如此一來側妃也就沒有機會能夠跟太子妃爭搶正妃之位。”

按照蕭北辰所知道的,他隻能推斷出這些了。

“沒錯,當初我也是這樣想的,也認為太子妃對側妃的好,還是為了自己。”

可是說著,蕭北凝的神色黯淡,“然而越是到了後來,我越是覺得事情並非如此。”

蕭北辰從蕭北凝的言語中,亦是能夠察覺得到,蕭北凝肯定是發現了什麽。

“那太子妃對側妃的好,究竟是因為什麽?”

若非有什麽特別的原因,蕭北凝現在不會如此苦惱。

“我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是越是後來,我越是發現太子妃對側妃的感情,有些不同尋常。”

蕭北凝發現這個秘密之後,無法告訴旁人,但好在身邊有蕭北辰。

“不同尋常?”蕭北辰擰眉思索了片刻,“莫非是愛慕?”

女子對女子的一種喜歡,竟沒有想到就發生在了雷可悠和段雨桐的身上。

蕭北凝沒有否認,“不過,或許太子妃對自己喜歡側妃這件事,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畢竟,雷可悠在對待感情方麵,還是有些遲鈍的。

“這件事若是被人知曉的話,確實會有大麻煩。”蕭北辰不可否認。

這樣的情感,是不被支持的,更是會讓人覺得是一種家風不正。

而雷可悠如今已是太子妃,要是這件事被人所知曉,這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所以,蕭北凝說讓雷可悠和段雨桐保持距離,正好就可以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對她們彼此都有好處。

“既然你已經做了能做的,現在就不要想那麽多了。”

蕭北辰也不希望蕭北凝因為這件事一直陷入其中,讓自己也沒了心情。

“但是今日的事,我總覺得沒有這麽簡單。”蕭北凝還是隱隱中有些不安。

她在想,既然雷可悠不可能對段雨桐出手,那麽誰還會笨到偏偏在這個時候動手?

幕後之人的目的,難道僅僅是為了讓段雨桐和雷可悠生出嫌隙?

“我倒是覺得幕後之人是故意趁著你在的時候,才命人送來了下了零陵香的補湯。”蕭北辰根據剛才的情況討論。

想必幕後之人對蕭北凝肯定是有一定了解的,所以才會選擇在那個契機。

換句話說,其實幕後之人並不是真的想讓段雨桐喝下被下了零陵香的補湯。

最後暴露,順理成章的嫁禍給雷可悠。

“所以說,幕後之人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人知道太子妃並非善類?”蕭北凝表示有些奇怪和質疑。

僅僅隻是這個目的的話,還是有些說不通。

“這麽做,對誰有好處?”於是她就在想,幕後之人做到這個地步,讓段雨桐了雷可悠生出嫌隙,對誰最有好處。

“細想一圈,似乎就隻有皇後娘娘了。”蕭北辰給了蕭北凝一個答案。

因為在整件事情當中,段雨桐和雷可悠生出矛盾,才是皇後最想看到的。

隻是這個可能性存在卻還是有很多的問題所在。

那就是皇後向來聰明,不會蠢到想到這樣的辦法。

“這麽說來,又不是皇後?”蕭北凝跟著分析起來。

皇後的可能性確實最大,但皇後不會想到這樣的法子,讓人完全不用思考就能聯想到自己身上去。

“如果不是皇後的話,那還會是誰?”

她是完全想不到了,到底誰還會對段雨桐出手。

“好了,別去想了,相信殿下一定會把事情給調查清楚的。”蕭北辰不想看到蕭北凝因為這件事讓自己那麽苦惱。

蕭北凝也不想去想,但知道這件事之後,腦子就會控製不住的去想。

“兄長,以前我總覺得皇宮好大,有好多人喜歡我,我就覺得很開心,但是現在,我覺得皇宮暗藏了太多的洶湧,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美好了。”

以前所有人都喜歡她,她無論走到哪兒,都會有很多人簇擁她,圍繞著她,陪著她玩兒,陪她無理取鬧。

可現在,似乎知道了一些東西之後,便是覺得皇宮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了。

蕭北辰依然寵溺的看著蕭北凝,“如果不喜歡入宮了,日後咱們不入了便是。”

隻要是蕭北凝不願意做的事,他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持蕭北凝。

在馬車穩穩停下後,蕭北凝下了馬車,走到王府大門前的台階上,忽然又停下了腳步。

她忽然就想到了剛才蕭啟佑說要去一個地方,“太子殿下剛才離開東宮了,應該去見皇後娘娘了。”

“或許太子殿下心中也有一些疑惑,需要解開。”蕭北凝認為蕭啟佑應該也是把謀害段雨桐的這件事,聯想到了跟皇後有關。

為了驗證心中的這個猜想,蕭啟佑才會去找皇後的。

蕭北凝點點頭,“希望殿下能夠得到想要的答案。”

而這會兒,鳳儀殿。

蕭啟佑一臉嚴肅的看著坐在鳳椅上閉目養神的皇後。

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而他來鳳儀殿也有一會兒了,可是母後卻一直沉默不語。

思索了片刻之後,他再次開口輕聲喚道:“母後。”

皇後從蕭啟佑的語氣中,已然察覺有些急不可耐了。

可見蕭啟佑是有些著急了。

身為一個太子,行事如此慌張,當真是讓人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教訓兩句。

於是,過了一會兒,她緩緩睜開眼來,瞧著蕭啟佑的模樣,臉上有過些許不悅,“怎麽,太子是來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