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太子妃好不容易才維係好了跟側妃之間的關係,如今鬧了這麽一出,日後太子妃若是再想下手豈不是更沒機會了。”
芙嬤嬤是覺得如此以來,還會更加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無論段雨桐出現什麽情況,大家第一時間能想到的都是雷可悠。
皇後認真的想了想芙嬤嬤說的這一席話,似乎還是有些道理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太子妃為了保護側妃,故意而為,目的就是希望讓本宮看到她對側妃其實並沒有那麽上心?”
她轉念一想,之前雷可悠處處維護段雨桐,所以這樣一個可能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要是按照這樣的思路來說的話,還真是有這樣的可能。
“那東宮那邊奴婢還要繼續讓人盯著嗎?”
芙嬤嬤是想知道接下來是否還要繼續盯著雷可悠那邊的動靜。
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雷可悠和段雨桐肯定是需要保持一定距離的。
至於段雨桐這邊的具體情況還是需要再看看情況,畢竟皇上已經下旨,皇後不管怎麽樣,還是要有所顧忌的。
“自然要盯著,本宮倒是要知道,太子妃到底想做什麽?!”
皇後不知道如今的雷可悠是否還能受到她的掌控,可要是雷可悠真的出現了問題,她是覺得不會讓雷可悠脫離自己的手掌心。
如今的段雨桐,她是可以暫且放段雨桐一馬。
一旦日後雷可悠這邊出現任何的問題,她便立馬下手,絕不姑息。
“奴婢這就去安排。”芙嬤嬤趕緊應下。
事後,皇後再次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她在想,今日蕭啟佑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說實話,要說沒有感到失望和難過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蕭啟佑可是她的兒子,是她看著長大的兒子。
如今兒子跟自己離心,換做任何一個人隻怕是都難以接受。
她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發生之後,蕭啟佑第一時間懷疑的人,就是她。
在蕭啟佑的心目中,她這個母後到底是有多不值得信任?
鳳儀殿外。
千山見蕭啟佑出來了,趕緊去到蕭啟佑身邊,“殿下,怎麽樣了?”
蕭啟佑滿臉憂傷的看了千山一眼,“母後沒有否認。”
說到這兒,他的心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紮了一下的難受,“你知道嗎,正是因為母後否認,才讓我如此的難受。”
他剛才看著母後的時候,多麽希望母後能否認一下,哪怕隻是一下下。
告訴他,這件事跟她無關,她不知情。
隻要母後開口,他就會相信母後的。
可是母後默認了,默認這件事就是她所為。
“我知道母後一直無法接受我對雨桐好,也不接受我的第一個孩子不是太子妃所出。”
“可是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我以為已經可以接受了,可是我怎麽都沒有想到母後竟然連一句否認的話都沒有。”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之後,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麵對母後了。
千山看到蕭啟佑如此模樣,趕緊安撫道:“正如郡主所說,娘娘並不是真的想要傷害側妃。”
蕭北凝說過,下藥的人明知她就在現場,卻還是把加了零陵香的補湯端給了段雨桐。
這就說明其實背後的人不是真的想要段雨桐腹中胎兒的命。
或許皇後這麽做,也隻是想要提醒一下所有人,有了身孕之後,一切都要比以往更加小心謹慎了。
“話是說的沒錯,但這一次是避開了,因為凝兒在現場,可要是凝兒不在呢?”
蕭啟佑還是很擔心,而他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都守護在段雨桐身邊。
千山對此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了。
蕭啟佑畢竟身為太子,還有什麽要事在身。
如今挪用庫銀和鑄造銅幣的案子雖然是已經告破了,但是這馬上就要到科考的日子了,等著蕭啟佑去做的事,還有很多。
“不過,看殿下的樣子,應該是已經完全打消了太子妃對側妃下手的嫌疑了?”
他之所以提及這件事,就是好奇,在蕭啟佑剛才和皇後的聊天之中,是否有提及跟雷可悠有關的。
更何況那名宮女一口就咬定是受到了雷可悠的指使。
蕭啟佑跟著也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如果那名宮女是受到了母後的指使,那麽為何在事發的時候,要誣陷是受到了雷可悠的指使?
要知道母後最在意的就是雷可悠這個太子妃,又怎麽可能會允許宮女嫁禍雷可悠。
想到這兒之後,他立馬命千山去把有關於那名宮女的一切消息都搜集來。
他覺得這件事或許真的有些不簡單。
千山見蕭啟佑終於恢複了理智也就趕緊按照蕭啟佑所說的去做了。
在千山去辦事之後,蕭啟佑便折身回了東宮。
他原本是打算去看看段雨桐的,但走到一半的時候,又停了下來,轉身朝著雷可悠的院子走去了。
當雷可悠聽倩兒說是蕭啟佑來了的時候,還有些意外。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蕭啟佑應該陪段雨桐才是,怎麽忽然就到她這兒來了。
倩兒看雷可悠一句話也不說,“莫不是因為那名宮女又拿出了什麽證據來指正太子妃?”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蕭啟佑前來就是來問罪的。
雷可悠倒是否認了倩兒的這個想法,“如果殿下真的是來問罪的,就不會讓你前來通報了。”
倩兒想想覺得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於是,她試探性的詢問雷可悠,“既然如此,那奴婢去把殿下請進來?”
雷可悠卻遲疑了,雖然知道自己終究是要去麵對蕭啟佑的,但現在她好像什麽話都不想說。
不過,她想了想之後,還是親自去迎接蕭啟佑了。
“不知殿下有什麽事要交代?”她見到蕭啟佑之後,先下手為強道。
蕭啟佑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雷可悠,而後徑直走到一旁的八仙桌旁坐下。
他見雷可悠還不為所動的站在原地,“坐。”
雷可悠便按照蕭啟佑的要求,在蕭啟佑的對麵坐下了。
隻是她一句話也沒說,像是在等著蕭啟佑開口一般。
良久過去,蕭啟佑竟然問了她一個意想不到的問題,以至於讓她聽到那個問題的時候,都不由得瞳孔微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