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隻是會讓音籮姑娘小憩一會兒而已。”蕭北辰解釋。
可見對方還是沒有理解他的意思,“音籮姑娘要是不肯離開的話,用這個方式,你直接將她帶走,剩下的我來解決。”
對方這才理解到蕭北辰的意思。
畢竟,音籮看似心冷,但也是一個從來都不喜歡麻煩別人的人。
要是知道蕭北辰是我為了掩護他們離開的話,音籮肯定不會同意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就需要強製性的把音籮給帶走了。
過了一會兒,音籮這邊也得到了消息。
“堂主,世子真的把人給帶回來了。”關嶽一邊意外,一邊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音籮急忙起身,趕緊跟著關嶽走出屋子。
走出屋子之後,她一眼就看到了蕭北辰身邊的範長西。
然後立馬走到範長西身邊,將他仔細打量了一遍後,臉上立馬又恢複了往常的冷漠。
“下次不可以在輕舉妄動了!”
範長西聽到音籮的關心,笑著點點頭。
隨即,音籮又走到蕭北辰跟前,“世子當真是誠不欺人,如此,世子也說說吧,到底想要讓我做什麽?”
“是跟世子回京城,又或者是要拿我的性命作為交換?”
這番話一出,音籮身後的一眾手下都緊緊的握著劍柄,像是隨時都要應戰一般。
蕭北辰的目光依然緊盯著音籮,“離開大慶國,再也不要回來了。”
隻要音籮還在大慶國,就意味著會有很多的危險。
而他之所以做這些,就是想讓音籮沒有後顧之憂的離開大慶國。
如今範長西已經回到了音籮的身邊,那麽音籮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至於那張圖紙,其實音籮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把握再拿回去了。
明麵上,那張圖紙關乎著音籮的生死,但實際上就算音籮拿不回去,也不會受到責罰。
因為北辰國王上真正想要看到的是,讓大慶國所有人都知道無影堂現在歸北辰國所有了。
至於無影堂手上握著的那些秘密,其實就已經足夠用來抵消那張圖紙隱藏的東西了。
正如蕭北辰所言,音籮留在豐城,確實也隻是為了救出範長西。
如今範長西沒事了,她確實也沒有留在大慶國的必要了。
隻是她知道,她若是真的離開了,蕭北辰也會有很大的麻煩。
“放走了我,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她是想要問蕭北辰是否能承受的住這背後的後果。
蕭北辰勾唇一笑道:“音籮姑娘別忘了,我可是大慶國的世子,除了皇上和我父王母妃之外,誰還能拿我怎麽辦。”
“所以我的事就不勞音籮姑娘擔心了,音籮姑娘隻管離開便是。”
音籮再三從蕭北辰的眼神中確認了一遍,這才吩咐手下去收拾東西。
很快,東西就收拾好了。
應該說,其實他們早就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
“這一次算我欠世子的,日後世子若是需要什麽幫忙的地方,隨便開口。”
留下這句話之後,她給手下了一下眼神示意後,便準備離開了。
可就在他們打開門的一瞬間看到門外早已重兵把守。
“世子口口聲聲說是想幫我們,合著就是為了騙取我們家堂主的信任,然後將我們一網打盡,虧我們還真的那麽信任世子!”
關嶽後背抵著門,然後生氣的朝著蕭北辰怒罵道。
應該說,他早就覺得蕭北辰不是一般的人,蕭北辰能夠主動示好,肯定也沒有這麽簡單。
現在蕭北辰就已經暴露了。
蕭北辰眉頭一皺,表示也不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旁的青鳴在接收到了蕭北辰的眼神質問之後,攤攤手道:“屬下也不知道。”
“行了,你們主仆二人也就別再當著大家的麵演戲了,現在外麵都是你們的人,想要我們的命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關嶽越想還是越氣不過,“但是我們要是死了,也必須拉上世子一起墊背!”
“住口!”音籮趕緊喝止了關嶽的話。
她轉頭看向蕭北辰,“世子身為大慶國的世子,這麽做,也是在情理之中。”
她倒是沒有埋怨蕭北辰的意思。
但是她的眼神中卻充滿著不認輸的意味。
哪怕是今日他們被重兵包圍,看似已經斷了他們所有的生路。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要為此闖出一條路來。
她可以把命留下,但是她身後的這些手下,得活著回去。
隻可惜,她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關於母親的事和線索了。
縱然有遺憾,但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那麽便是無怨無悔了。
回過神來,她對著所有人下令道:“待會兒你們先撤,不準回頭!”
“姑娘!”
“堂主!”
音籮的為人他們都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在原來的堂主出事之後,如此信任年紀尚輕的音籮。
“行了,什麽都不要說了,按照我說的去做!”音籮打斷大家想要開口的心思。
她已經做了這個決定,那麽就不會後悔,也不會怨恨誰。
關嶽在聽到音籮這話之後,再次充滿埋怨的眼神投向了蕭北辰。
要不是蕭北辰出的這個餿主意,現在他們也不會被包圍了,更不會讓音籮為了掩護大家而做出這樣的決定。
若不是因為音籮還在這兒的原因,他肯定會衝上去要了蕭北辰的命!
“這件事肯定有什麽隱情,你若是相信我的話,放我出去,跟他們了解一下情況。”蕭北辰走到音籮跟前。
雖然被關嶽用劍匣擋住了去路,但他還是對音籮開了口。
這事兒跟他沒有關係,但也不完沒關係,是他考慮的不周到,才會相信自己已經把陳義給騙了過去。
既然這件事因為他而起,就應該因他而結束。
“我說世子殿下,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用這樣的法子來騙取我們家堂主的信任呐?”
關嶽說著這話,忍不住冷笑諷刺道:“真是沒想到堂堂的世子殿下,竟然也能做出如此卑劣之事,實在是令人不敢苟同呀。”
青鳴聽到對方如此諷刺蕭北辰,立馬就不樂意了,“這事兒本來跟我們家世子就沒有關係,這外麵的情況我們家世子爺不清楚。”
“若我們家世子真的不想幫你們的話,從一開始就不會插手這件事!”
關嶽氣衝衝湊到青鳴跟前,“那你說說看,外麵到底是什麽情況,你能解釋的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