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強裝鎮定的笑了笑,“就凝兒那樣子,嫂子你看她什麽時候受到欺負過?”

蕭妙儀聽沈雲舒這麽一說,倒也真是。

雖然薑惠寧確實喜歡找蕭北凝的麻煩,但哪一次不是被蕭北凝給收拾了。

當然,這也就間接的導致了薑惠寧越發的看不慣蕭北凝。

更是有了要讓蕭北凝對自己心服口服的地步。

這邊,沈雲玨的馬車停下,就在他朝著蕭北凝和薑惠寧所在的方向走去的時候,竟發現蘇晉安也在。

“是我邀約郡主前去郊外釣魚的。”蘇晉安說著,又看向蕭北凝,“對不起郡主,工部出了點問題,我沒能按照約定前往郊外。”

蕭北凝知道蘇晉安這是在維護自己,所以隻是看著蘇晉安並未有任何的回應。

蘇晉安知道蕭北凝是在告訴自己不要趟這潭渾水,但他還是說道:“今日是我的錯,郡主生氣,要打要罵我都能承受。”

薑惠寧在一旁聽著,卻見蕭北凝一點反應都沒有,“蘇大人,看樣子你想要幫郡主解圍,但是郡主似乎並不太領情呀。”

剛才她正當著所有人的人,將蕭北凝這段時間沒有任何出行記錄的證據說了出來。

她就是要逼迫蕭北凝主動承認自己並不在京城的事實。

可是沒想到偏偏這個時候,蘇晉安跑出來了。

不僅推翻了她之前說的所有話,還表示自己去王府看望王妃的時候,見過沈雲舒。

這也就是幫蕭北凝澄清了薑惠寧剛才的說辭。

除此之外,她說今日蕭北凝出府的馬車當中,蕭北凝根本就不在。

馬車之所以出府,其實就是去接應蕭北凝的。

但蘇晉安卻又說,是他邀請蕭北凝去郊外釣魚,想幫助蕭北凝緩解一下最近沉重的心情。

蕭北凝原本確實不想讓蘇晉安插手到這件事來的。

但是現在薑惠寧卻說了這樣的話,以至於她若是不站在蘇晉安這邊的話,蘇晉安也會變成一個在百姓眼中謊話連篇之人。

所以,她看向薑惠寧,“薑小姐是不是管太寬了?我和我未婚夫之間的事,恐怕還輪不到薑小姐來插手!”

薑惠寧聽到蕭北凝說出這話之後,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郡主現在知道蘇大人是郡主的未婚夫了?”她逼近蕭北凝,“可當初蘇大人被眾人議論的時候,郡主又在哪兒?”

蕭北凝迫切的想要回到王府見到沈雲舒,所以對薑惠寧已經各種忍讓了。

可是現在她不想忍了!

“怎麽別人說我跟蘇大人要解除婚約,就要解除,那別人說薑小姐不是人,那薑小姐還真的就不是個人了嗎?”

“你!”薑惠寧被氣的恨不得對蕭北凝動手了。

但現在的情況而言,確實占不得上風。

這麽多人都看著,要是她真的對蕭北凝做了什麽,還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麽樣。

但是這口氣,現在她不出,她總會找到機會讓蕭北凝付出代價的!

“剛才是我唐突了,還請郡主見諒。”她立馬擠出一抹笑來,向蕭北凝道歉。

她這般做了,相信旁人也不會揪著她不放了。

蕭北凝湊到薑惠寧耳邊,“你最好乖乖夾著尾巴做人,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而後,她遠離薑惠寧,“今日之事,我且不跟薑小姐計較了,還望薑小姐長記性,有些事,不可再犯第二遍!”

叮囑完了之後,蕭北凝帶著蘇晉安轉身就走了。

而一旁看著的沈雲玨也趕緊回去向沈雲舒稟告了。

當蕭北凝和蘇晉安並肩而行的時候,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剛才其實蘇大人不應該站出來說那樣的話。”蕭北凝知道蘇晉安是想幫自己,但也惹到了薑惠寧那樣的瘋子,並不是一件好事。

蘇晉安卻道:“我不是幫郡主,是我真的想邀請郡主一起去釣魚,順便向郡主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蕭北凝忽然停下腳步,一臉詫異的看向蘇晉安。

她不明白蘇晉安所說的賠禮道歉是什麽意思?

就在蘇晉安想要解釋的時候,蕭北辰匆匆趕來了。

蕭北辰和蘇晉安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蕭北凝,“妹妹,你先上馬車吧。”

蕭北凝看了蘇晉安一眼,頷首表示了一下後,便轉身上了馬車。

待蕭北凝上馬車之後,蕭北辰走到蘇晉安跟前,“我想蘇大人是個聰明人,應該懂得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蘇晉安回視著蕭北辰,“世子說笑了,晉安愚鈍,什麽都不知道。”

從這句話當中,蕭北辰也聽出來蘇晉安會嘴巴會嚴實的意思了。

於是,看了他一眼之後,跟著上了馬車。

當蘇晉安和竹休看著攝政王府的馬車在跟前消失之後。

竹休忍不住說道:“剛才世子是在給大人警告嗎?”

見蘇晉安沒有說話,表示默認了,於是他便驚訝道:“也就是說剛才薑小姐說的話都是真的,郡主這段時間壓根就不在京城。”

“那麽郡主不在京城,且需要非常保密。”

說到這兒,他人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郡主肯定去了一個跟身份以及會引起非議的地方。”

“住口!”蘇晉安知道竹休分析的一點錯的沒有。

這也是他在去蕭北凝賠禮道歉,幾天都沒有見到蕭北凝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蹊蹺。

加上剛才他故意當著蕭北凝的麵,說出了賠禮道歉的話,蕭北凝的眼神中明顯是有些疑惑。

這也就意味著蕭北凝根本就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去過攝政王府。

當然這也說明蕭北凝並沒有因為當時在府上的事,從而生他的氣。

但是,這件事他們主仆二人知道也就罷了,千萬不能讓旁人知曉。

要是薑惠寧抓住了這件事的把柄,蕭北凝必然會有大麻煩的。

竹休想了想,也替蘇晉安高興道:“那麽這是不是也就說明,郡主沒有生大人的氣了,那大人是不是可以從明日開始就不用去王府了?”

而他也不用想著法子的幫自家大人搜羅那些新奇的玩意兒送給蕭北凝了。

如此一來,他也就少了一件事做。

想想都覺得有些高興,他的好日子終於來了。

可就在這時,蘇晉安告訴他,“明日還得繼續去王府。”

竹休立馬就緊皺起了眉頭,滿是不解的看著蘇晉安,“大人,這是為何呀?郡主不是已經都不生氣了嗎?”

他還是有些不太明白,既然蕭北凝都沒生自家大人的氣,那麽自家大人為何還要繼續去王府賠禮道歉?

難道這一個月下來,自家大人賠禮道歉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