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辰和蕭北凝在回王府的馬車上。

“母妃現在情況如何了?”蕭北凝迫切的想要知道母妃現在的身體狀況。

自從她收到了蕭北辰送來的消息之後,她便一刻都沒有心安過。

馬不停蹄的趕回京城,就是為了想要盡快的知道母妃現在的狀況。

“你先不要太著急了,母妃的身體狀況已經恢複了很多,隻需要好好的休養,相信很快就能恢複正常水平了。”

蕭北辰就知道蕭北凝非常的著急,所以趕緊把母妃的情況告訴給蕭北凝。

而在蕭北凝聽來,雖然蕭北辰是這麽安撫她的,但是她自己心裏也非常清楚,母妃這一次的狀況肯定並沒有兄長說的這麽簡單。

不管怎麽樣,還是得她親自看到母妃之後,才能確定。

“今日蘇大人出現,你有沒有覺得什麽不對勁?”言歸正傳,蕭北辰還是向蕭北凝問道。

蕭北凝看了看蕭北辰,“兄長的意思是說,蘇大人知道我這段日子都不在王府的事了?”

“蘇大人非常聰明,我覺得這不無可能。”

蕭北辰說著,又看向蕭北凝,“你覺得他今日出麵幫你說話,有幾分可信?”

蘇晉安幫著蕭北凝,究竟是不是為了能夠說服蕭北凝去參加蘇國公的壽宴,他並不能確定。

同時,他還得詢問一下關於蕭北凝對於這件事的一些看法。

蕭北凝頓了頓,“我覺得蘇大人今日幫我,並無什麽目的,但是他跟我說過什麽賠禮道歉是什麽意思?”

剛才蘇晉安跟她說起賠禮道歉的時候,她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加上她滿心都是在擔心母妃,腦子比較亂,所以對蘇晉安說的話,也沒有過多的去反應和在意。

但是她相信蘇晉安在聽到她說的話時,臉上明顯是有過一些詫異。

蕭北辰便告訴蕭北凝,“你的意思是,你在離開京城之前,去見過蘇大人,但是那天你們二人並沒有因為任何事發生過任何的矛盾?”

別說蕭北凝自己都有些疑惑不解了,就連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表示有些意外。

在蕭北凝離開的第二天蘇晉安就登門,說要給蕭北凝賠禮道歉。

那個時候蕭北辰還以為蘇晉安在什麽地方得罪了蕭北凝。

若非想著要等蕭北凝把事情說清楚再找蘇晉安的麻煩,當時他就對蘇晉安大打出手了。

可是現在聽蕭北凝這麽一說,他們二人不曾發生過任何的矛盾。

這也就是說蘇晉安有所誤會。

“蘇大人在這方麵就是有些遲鈍,不過按照兄長說的,他當真每日都會去王府賠禮道歉?”

蕭北凝聽到蕭北辰說了關於蘇晉安賠禮道歉的一些事後,還覺得有些好玩兒。

“你還別說,他總會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好玩兒的我替你留下來了,但貴重的,我都讓他拿回去了。”

蕭北辰原本也是不想擅自替蕭北凝做主的,但他又想著蕭北凝不在京城,蘇晉安獨自承受京城當中的那些的流言蜚語也夠辛苦了。

所以有些東西就收了下來。

蕭北凝倒是沒有要責怪蕭北辰的意思,“這件事我會找機會跟蘇大人講清楚的。”

“至於蘇大人是否已經猜到我這段時間有沒有在京城,我也會問清楚。”

聽到這兒,蕭北辰有些不太放心了,“要是他利用這件事來作為威脅的話,又當如何?”

他就是擔心蘇晉安會利用這件事來威脅蕭北凝跟著他去參加蘇國公的壽宴。

不僅如此,一旦蘇晉安手上握著了蕭北凝的把柄,那麽他一定會各種要挾蕭北凝。

他不希望蕭北凝因此受到任何的委屈。

蕭北凝看向蕭北辰,“不管怎麽樣,有些話我應該找他說清楚。”

“如果真的到了他要利用這件事來威脅我的地步,我也不會讓他得逞。”

她好歹是父王和母妃的女兒,豈會讓自己吃虧。

再說了,縱然私自離開京城是她的不對,可要是蘇晉安要以此作為威脅的話,隻能說明她和蘇晉安都應該好好考慮一下這門親事了。

當然,也就證明了她看人的眼光,確實有問題。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不能妄下定論,因為她覺得蘇晉安不會是那種人。

而他們也不會走到那個地步。

蕭北辰聽到蕭北凝這麽說了,也就隻好說道:“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千萬別藏著掖著,也千萬別自己默默承受。”

“我是你的兄長,不管發生了什麽,兄長都會站在你跟前!”

他不希望蕭北凝承受太多的壓力,也不希望蕭北凝什麽事都自己麵對。

蕭北凝笑著看向蕭北辰,“放心吧兄長,我和蘇大人不會走到那一步的。”

至少以她對蘇晉安的了解,認為蘇晉安不會是那種不擇手段的小人。

“我們還是快點回去看看母妃吧。”

於是,她讓青鳴架馬的速度再快些。

青鳴也是按照蕭北凝所說的去做了,沒過一會兒的時間,就抵達了攝政王府。

馬車還不曾停穩下來,蕭北凝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跑下了馬車,直衝進王府。

當蕭北凝踏進門,就在院中看到了沈雲舒後,她輕喚了一聲,“母妃。”

然後立馬就向沈雲舒跑了過去。

像小時候一樣一頭栽進了沈雲舒的懷中。

沈雲舒輕輕的摸了摸蕭北凝的腦袋,淚眼婆娑道:“沒事,母妃現在什麽事兒都沒有了,別擔心。”

等到蕭北凝緩了緩之後,她這才抬頭看向沈雲舒。

發現母妃果然比她離開之前清瘦了許多,讓人不免看著更是覺得有些心疼。

“母妃放心,凝兒會陪在母妃身邊,哪兒也不會去了。”

她不想再離開母妃,更不想在母妃需要她的時候,她都沒有出現。

所以現在她就要守在母妃身邊,看著母妃。

“傻丫頭,母妃已經好了,已經沒事了。”沈雲舒心疼的抓住蕭北凝的手安撫道。

“都怪凝兒不好,是凝兒非要去南蕪國,讓母妃操心了。”

蕭北凝滿是自責的說道。

她覺得要是自己沒有去南蕪國的話,母妃就不會因為擔心她而分神,就更不會生病了。

沈雲舒搖頭否認道:“母妃生病,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