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沒有殿下的允許,您不能進去。”守在段雨桐院子的宮女趕緊攔下雷可悠。

蕭北凝抬手示意宮女退下,而後她看向雷可悠,俯身行禮,“見過太子妃。”

雷可悠上前將蕭北凝扶起,“郡主不必多禮。”

“殿下不讓我踏進側妃妹妹的院子半步,郡主為何不攔著我?”

當初蕭啟佑可是三令五申禁止讓她靠近段雨桐的。

而她不過是想要趁著蕭啟佑不在的間隙,來探探段雨桐的情況。

卻沒有想到蕭北凝還在這兒。

隻是,蕭北凝卻沒有要阻攔自己的意思,倒是讓她有些不解。

她盯著蕭北凝,“不過郡主放心,我不過是想要問問關於側妃的情況罷了。”

也就是說,她並不是要靠近段雨桐,隻是迫切的想要知道關於段雨桐的情況。

“既然太子妃都已經說了,並沒有要靠近側妃的意思,那凝兒也沒必要攔著太子妃。”

“不過,側妃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很好,或許……腹中的胎兒會保不住。”蕭北凝如實答道。

雷可悠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也是心頭一顫。

她沒有想到段雨桐的情況會如此嚴重。

“有件事想請太子妃幫一個忙。”蕭北凝也不跟雷可悠拐彎抹角了。

“郡主請說。”稍稍緩了緩神之後,雷可悠便道。

蕭北凝直言不諱道:“若不揪出幕後動手之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為了側妃,需要太子妃從中協助,揪出幕後之人。”

雷可悠聞言,又詫異的看向蕭北凝,“郡主為何如此信任我?”

蕭北凝回視著雷可悠,“因為我知道太子妃也不希望側妃出事的,對不對?”

這句話,雷可悠確實沒有否認。

她確實不希望段雨桐和腹中的胎兒出事。

所以,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除了意外,就是替段雨桐感到擔憂。

“郡主需要我怎麽做?”

既然蕭北凝有辦法揪出背後之人,那麽她定然是會配合的。

蕭北凝便湊到雷可悠耳邊,將計劃告訴雷可悠。

“郡主放心,此事交給我。”雷可悠應下後,便轉身走了。

待蕭北凝看著雷可悠走了之後,南池走上前來,“郡主是在試探太子妃,還是真的相信太子妃跟這件事無關?”

蕭北凝垂眸,“因為這件事,隻有太子妃能解決。”

此事,交給誰都不行,隻能由雷可悠出麵。

南池聽到這話一臉疑惑的樣子,全然不知自家郡主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更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跟太子妃有什麽關係。

她轉身回到段雨桐的房間,看到段雨桐一動不動的躺在**,輕歎了一口氣。

“你說你,這又是何苦。”

說實話,她真的都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段雨桐了。

她們相識這麽多年,她以為自己足夠了解段雨桐和唐曦月,但是好像,經過了近年發生的事情之後。

忽然間,她覺得自己好像並不是那麽了解她們。

現在想想,當初母妃說的話,好像真的就應驗了一般。

母妃說,每個人越長大,那些年少時候的心思,便會放大。

年幼時因為某些束縛,沒辦法將心底裏的事表現出來,可是在長大之後,隨著歲月流逝,已經不局限於所想,而是要付諸行動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希望在付諸行動的過程當中,大家可以保護好自己。

而不是像段雨桐現在這般。

“郡主,太子妃那邊傳來消息了。”南池上前來提醒。

蕭北凝便給段雨桐掖好被子,就起身出去了。

可就在蕭北凝聽了倩兒說的話之後,晴晴大聲喊叫的聲音又傳來了。

“不好了,不好了,側妃吐血了!”

蕭北凝來不及多想,趕緊回去看段雨桐。

轉眼的功夫,段雨桐誤食,腹中胎兒危矣的消息立馬就傳開了。

鳳儀殿。

皇後聽到消息之後,也是一臉疑惑,“到底是誰動的手?”

自從跟雷可悠談過之後,她又仔細的想了想,既然雷可悠和蕭啟佑的感情沒辦法升溫。

讓段雨桐把孩子放到雷可悠膝下撫養也是一個好辦法。

所以,從那之後,她便再也沒有動段雨桐和腹中胎兒的心思了。

但是現在卻傳出段雨桐誤食,沒準兒會流產的消息。

一時間,倒是讓她想不到還會有誰會對段雨桐下手了。

芙嬤嬤一臉猜測道:“莫不是太子妃自己動的手?”

除了雷可悠之外,也沒人再對段雨桐的孩子會有什麽忌憚了。

皇後卻想了想雷可悠對段雨桐的態度,加上蕭啟佑早前就已經嚴令禁止雷可悠接近段雨桐了。

“應該不是太子妃。”

也就是說,對段雨桐動手的人,應該不是雷可悠。

“難道是總兵府?”芙嬤嬤眼下能夠想到的,也就隻有總兵府了。

畢竟在此之前,對於雷可悠的一些做法,讓皇後非常生氣,對總兵和總兵夫人狠狠地斥責了一通。

肯定是總兵想著既然雷可悠不肯下手,那麽就由他們來動手,倒也是能說得過去。

可是皇後還是仔細的想了想,“這個節骨眼上,你覺得他們有這麽大的膽子嗎?”

皇兄對於自己這位堂兄,也算是有些了解。

雷總兵雖說做事向來雷厲風行的,但是骨子裏還是膽小的。

畢竟,雷總兵能夠坐上這個位置,所依靠的並不是自己真正的本事,而是因為她的原因。

既然她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麽雷總兵便不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擅自行動了。

“不是總兵府,也不是太子妃,那還會是誰?”芙嬤嬤一邊給皇後捶腿,一邊好奇道。

將所有可疑之人都排除了,便是想不到還會有誰有很大的嫌疑了。

“那就應該想想,這個孩子的降生,會對誰造成一定的威脅?”皇後邊說邊想。

倘若段雨桐真的能誕下皇兒,那麽他所存在的意義,那就更大了。

旁人想要覬覦那個高位,隻怕是難上加難了。

對此,皇後的腦海之中,倒是出現了一個可疑之人,懷疑道:“莫非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