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啟佑聽到蕭北凝說出那番話,感覺當頭一棒,有些崩潰不已的時候,蕭北凝又補充了一句。

“我醫術尚淺,能力有限,不過殿下可請母妃再來給側妃看看。”

她的醫術確實還比不上母妃,要是母妃出手的話,段雨桐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蕭啟佑聽到這話,趕緊命人去請沈雲舒。

很快沈雲舒便來到東宮,在聽了一些關於蕭北凝對段雨桐情況的描述之後,她趕緊去給段雨桐診治。

隻是再給段雨桐把脈的那一刻,她不由得抬頭看向蕭北凝。

蕭啟佑看沈雲舒也不說話,“王妃,雨桐的情況如何,還有得救嗎?”

“需要準備一些東西,我盡力一試。”沈雲舒起身告訴蕭啟佑。

隨後,蕭啟佑按照沈雲舒的吩咐,去準備所需的藥材和所需的物品。

當房間內,隻留下蕭北凝和沈雲舒。

“你可知欺君之罪?”沈雲舒冷聲對蕭北凝斥責道。

蕭北凝趕緊給沈雲舒跪下,“女兒自知不該欺騙殿下,但是女兒這麽做也是為了能夠幫側妃揪出幕後真凶。”

沈雲舒將蕭北凝給攙扶起來,“我知道你想要幫側妃,但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太醫院的太醫知道側妃的情況並非如你所說的那麽嚴重,這後果,你該如何承受?”

她知道蕭北凝想要幫助段雨桐的心,也知道蕭北凝也是無奈出此下策。

但是蕭北凝除了是段雨桐的朋友之外,還是大慶國的郡主。

倘若這件事被告發,蕭北凝被扣上欺君之罪,縱然蕭璟之和沈雲舒想要救她,隻怕是也無力跟朝中那些大臣對抗。

“女兒知道這麽做非常冒險,可是昨日女兒和太子妃動用了一些法子,都沒能將幕後之人給揪出來,女兒才想到了這樣的辦法。”

蕭北凝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這件事自己需要冒多大的風險。

但是,如果找不出想要謀害段雨桐的真凶,她也不會感到心安。

“還請母妃幫幫側妃。”她看著沈雲舒懇求道。

“側妃的情況你已經幫忙穩住了,腹中的胎兒狀況現在確實不太穩定,你放心吧,我會盡力,可是接下來你不可再亂來了。”

沈雲舒也知道蕭北凝的心思是好的,但是處事方麵太衝動。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她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女兒替側妃謝過母妃。”蕭北凝立馬高興道。

“好了,去做你想做的吧,這裏交給我。”沈雲舒猜蕭北凝對接下來的調查已經有了計劃。

蕭北凝應下之後,又看了一眼躺在**的段雨桐,這才轉身離開房間。

沈雲舒則是來到段雨桐的床前,看著段雨桐早已沒了孩子時候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成為太子側妃的穩重。

可見入宮之後的段雨桐也是經曆了不少的風風雨雨。

在給段雨桐施針的時候,沈雲舒的動作一直很輕,生怕驚擾了段雨桐和肚子裏的孩子。

而原本守在門口的蕭啟佑,聽說考試院有事相商之後,便給晴晴交代了兩句後就離開了。

他也想留在這兒,等著段雨桐的消息,可是他不能,考試院那邊的情況也非常著急。

正如父皇所說的,他作為大慶國的太子,身上肩負的責任眾多。

倘若他連太子應當做的事情都做不好的話,何談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他在抵達考試院之後,卻沒有想到看到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人。

“皇兄!”蕭啟昊在看到蕭啟佑之後,帶著一臉笑意就跑到蕭啟佑跟前來了。

“你怎麽來了?”蕭啟佑笑著看向蕭啟昊。

蕭啟昊對於蕭啟佑的問話,倒是一點也不敢有所隱瞞,“回皇兄,是父皇讓我來的,說是幫幫皇兄,看有沒有什麽是需要我幫忙的。”

“但實際上,父皇就是想著側妃生病了,皇兄可能會忙不過來。”

他如實講話轉達給蕭啟佑,生怕蕭啟佑有所誤會一般。

蕭啟佑倒是也沒有多想,“你來的正好,看看這個方案,有沒有什麽感想?”

雖然昨晚他在跟蕭北辰交談了一下,對於龔濟磊的方案進行了一些改進。

但是今日早上來的時候,又發現了很多問題。

進行翻修的話,在木材方麵確實可以有所改進,但是在其他材料方麵,怕是改不了多少。

這樣算下來,還是有一筆較大的支出。

要是這筆支出不能再得到一些改善的話,戶部這一趟,他還是得去。

而現在正是需要做決定的時候,必須在今日之內,將方案確定下來。

畢竟科考在即,已經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猶豫的了。

蕭啟昊在接過蕭啟佑手上的方案,仔細的看了看,立馬就給蕭啟佑指出了幾個地方。

“皇兄,臣弟剛才在考試院轉了一圈,在跟大家聊了一會兒天,然後發現了幾個問題。”

他一一將這些問題告訴蕭啟佑,讓蕭啟佑做出一些決斷。

在蕭啟佑聽來,雖然隻是他們的閑談,但是對他正在擔憂的問題,確實一個非常的解決方案。

他高興的拍了拍蕭啟昊的肩膀,“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你幫了皇兄一個大忙。”

蕭啟昊聽到皇兄這麽說了之後,心裏自然也是高興不已。

“能幫到皇兄就好。”

在其他方麵他或許懂的不太多,但是在這些方麵,他還是能夠做出一些判斷來的。

“我去給嚴尚書說一聲,你在這兒轉轉。”蕭啟佑便將蕭啟昊說的那些問題的改進,交代下去。

這樣一來,財力方麵的缺損就能完全解決了。

在蕭啟佑回來的時候,看到蕭啟昊正一邊幫那些做工學子的忙,一邊跟大家有說有笑的。

就好像蕭啟昊一下子就能跟大家打成一片了。

而那些學子對待蕭啟昊似乎也不像是對待多麽尊貴之人,反而像是朋友一般。

以前,他以為蕭啟昊不善言辭,也不喜歡同人說話。

可是現在看來,蕭啟昊隻是不喜歡待在皇宮那個高牆院門之中禁錮著。

在蕭啟昊的心裏,對於新穎的東西總是充滿了好奇心,同時他有著一個至純至真的心,才會給人自然而然的就跟他親近了。

“二皇子忽然來此,怕是沒這麽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