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兄,如今你已如願中榜,未來有什麽打算?”蕭北辰轉而,又充滿好奇地向韓亭問道。

韓亭聽到蕭北辰的問話後,先是仔細地想了想這個問題。

“我的目標一直都非常的明確,就是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幫助到更多的百姓。”

“當然,這個幫助我也知道分為很多種,但我現在忽然一下子問我要往哪方麵來對百姓提供幫助,我好像有些迷茫了。”

以前他的心願似乎就非常的簡單,隻要能幫到更多的人,這便足夠了。

可現在要問他從哪些方麵入手的話,他反而有些說不上來了。

因為以前的設想都是往更大的方麵來說,然而需要往更小的方麵來解答的時候,就會想更多了,從而忘記自己真正想做的。

“對了,你呢?”韓亭跟著就問蕭北辰。

聽了他和彭華的言論,那麽蕭北辰想要做的到底又是什麽?

蕭北辰倒也不瞞著他們二人,畢竟他們相識了這麽長時間,早就把彼此當成了很好的朋友。

“我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執掌商庫!”

他想要執掌商庫,不單單是為了能夠幫助母妃守護住母妃創立的一切。

更是為了防止有人利用商庫做出一個違背大義之事。

除此之外,還是為了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為大慶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韓兄,彭兄,你們二人怎麽不說話了?”蕭北辰見他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後,韓亭和彭華卻什麽話都不說了。

“我不是不說話,我隻是覺得原本你可以直接從王妃手中接過商庫的,但是你卻選擇了通過科考,最終經過層層考驗而接手商庫。”

韓亭真正想說的就是,蕭北辰值得讓他們深交,也值得讓他們感到欽佩。

他們其實也都清楚,像蕭北辰這樣的世家子弟,想要入朝為官,其實還有舉薦的法子,非常容易,且非常輕鬆。

可蕭北辰卻並不是這樣做的,反而是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大家看到他的能力。

就拿這一點來說,蕭北辰就值得讓他們佩服。

除此之外,蕭北辰想要接手商庫,並不是靠著沈雲舒的關係,而是想要憑借自己的努力而接手。

這也是讓他們感到佩服的地方。

“除去這些身份,其實我和大家都是一樣的,並沒有什麽不同之處。”

蕭北辰就是想說,自己的能力並不是自己的身份所能給的。

而且,攝政王府的榮譽,都是父王和母妃拚命掙來的。

他什麽都沒做,卻能夠享受著父王和母妃給的安逸。

作為父王和母妃的兒子,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想要告訴所有人,父王和母妃的榮譽,他享受了,並且還要幫助父王和母妃守護住這層榮譽。

韓亭和彭華舉杯對著蕭北辰,“希望蕭弟能夠得償所願!”

蕭北辰一飲而盡,“能夠遇到韓兄和彭兄,也是我的福氣,要是沒有你們,可能我那個時候對自己已經沒有了信心,更不可能會中榜了。”

他如果沒有了一個好的心態,最終的結果就是他連考試院都不敢進了。

“咱們是兄弟,是朋友,這些話,日後可不能再說了。”韓亭是已經完全將蕭北辰當成了非常要好的兄弟和朋友。

“謝謝韓兄。”蕭北辰能夠遇到這麽一幫誌同道合的朋友,心裏自然也是非常歡喜的。

“世子?”卻不曾想,裴知出現了。

韓亭聞聲,抬眼就看到了裴知身著一下墨色長袍,不苟言笑,周身像是泛著寒氣,讓人不禁有些畏懼。

尋思著眼前之人到底是誰?

見蕭北辰也不說話,他和彭華更是有些緊張了。

而後,他見蕭北辰看到來人也是一臉凝重的樣子。

“我可否跟世子聊會兒?”裴知看向韓亭和彭華。

韓亭和彭華對視了一眼,然後立馬起身,“你們先聊。”

說完,二人便暫且離開了醉香樓。

走出醉香樓之後,韓亭一把捂住快速跳動的心口,“剛才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嚇死我了。”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彭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之後,像韓亭問道。

韓亭搖搖頭,他不曾見過此人,自然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什麽來頭。

“他就是錦衣衛殺人不眨眼的指揮使裴知!”彭華既小心又鄭重的告訴韓亭。

聞言,韓亭跟著也是瞪大了眼睛,“你說他就是錦衣衛指揮使?你如何認得?”

“初到京城那天,裴指揮使辦差回京,他一出現,百姓紛紛退至兩側,我正納悶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議論他,叫他指揮使。”

彭華又一本正經道:“你想想看,能被稱作為指揮使的人,除了錦衣衛的那一位之外,還能有誰。”

韓亭讚同的點點頭,“早聞過裴指揮使的行事,但不曾見過他人,卻沒想到他長的如此俊朗。”

不得不說裴知雖然麵色確實很冷,但仔細一看人長的當真是一表人才。

“你這是什麽關注點?”彭華一時間都被韓亭弄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答話了。

“不過,話說回來,裴指揮使要見世子做什麽?”韓亭好奇道。

彭華摸了摸下頜,“這還能有什麽,自然是聊正事唄。”

“可是被錦衣衛找上門,未必是件好事。”韓亭擔憂的提醒道。

彭華聽韓亭這麽一說,也忍不住的往裏看了一眼。

裴知乃是錦衣衛指揮使,被他找上門,必然有重要的原因。

“蕭弟不會出什麽事吧?”

“反正咱們盯著點情況,要是真的有什麽事,你去通知攝政王府,我去通知衙門。”韓亭對彭華說道。

彭華先是非常確定地點了點頭,而後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通知攝政王府沒問題,可是你為何要通知衙門?”

就裴知的身份,恐怕衙門的人來了,也不能拿裴知怎麽樣。

韓亭一臉認真樣,“至少能拖延一些時間。”

雖然衙門無法和錦衣衛抗衡,但不管怎麽說,也會看到對方是攝政王世子的份上,拖延上一些時間的。

“有道理。”彭華想了想,覺得確實沒錯,“誒,人呢?”

怎麽他和韓亭就說了兩句話,轉眼功夫,蕭北辰和裴知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