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玉知道宛若兒所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除了二王子是王後所出之外,在我心裏,二王子跟別人都不一樣。”

“二王子俠肝義膽,赤膽忠心,有情有義,這些都是我想要擁護二王子的理由。”

或許一開始,她的目的確實沒有那麽明確,但是對於宛玄崢越來越了解之後,她就非常的肯定,宛玄崢就是他要追隨的那個人了。

宛若兒聽到應玉這麽說了之後,跟著就笑了笑。

然後她又好奇的問應玉,“你當初是如何跟隨母後的?”

她認為應玉應該跟隨了母後很長一段時間了,不然也不會對母後言聽計從。

當然,除此之外,應玉對王宮的很多人,似乎都非常的了解。

“我五歲的時候,被王後所救,從那個時候開始,我便一直在王後身邊。”

原本這些事,她從一開始就想告訴宛若兒的,但是那個時候的宛若兒似乎也不是很感興趣,所以一直沒說。

如今倒是宛若兒自己先好奇起來了。

“五歲?”宛若兒稍稍有些驚訝,“那你的這身武功是誰教的?”

她覺得自己的武功也不算差,可是跟宛若兒比起來,還是有很長一段距離的。

所以,她不免有些好奇,應玉這麽厲害的武功,到底又是如何學會的。

“公主要不要猜猜,我的師傅是誰?”應玉不由道。

宛若兒仔細的想了想,“該不會是王兄吧?”

既然應玉讓她猜了,那她也就大膽的猜,可以不用去管到底是不是會猜錯。

“那倒不是。”應玉否認了。

宛若兒又跟著思索了片刻,“那該不會是……已經不再人世了吧?”

應玉皺了皺眉,“我的師傅如今還安好。”

對此,宛若兒便撓了撓頭,“那我實在是想不到了,要不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

“好吧。”應玉看宛若兒的樣子,也是猜不到了,就直接告訴了宛若兒答案,“就是當朝鎮國大將軍。”

她所說的鎮國大將軍就是王後妹妹的夫君,顧久命。

宛若兒一臉驚訝狀,“在我的印象中,顧大將軍一直都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對人也總是冷冰冰的樣子,我怎麽都沒有想到他會教你習武。”

說實話,她聽過很多關於顧久命的言論,大多都是說他不近人情,冷血無情等等之類的話。

所以,她實在是想象不出,他能夠耐著性子教應玉習武的樣子,究竟是怎麽樣的?

應玉就知道宛若兒一定會這麽說,“其實顧大將軍原本的性子不是那樣的,但礙於顧大將軍的身份擺在那兒,他就隻能那樣待人了。”

私底下的顧久命其實就是一個待人非常溫和的人。

完全不是宛若兒所說的那樣。

“那顧大將軍在教你習武的時候,可有罵過你?”宛若兒又一臉好奇的樣子。

“教訓是肯定教訓過的,畢竟沒有達到顧大將軍的要求,他就會很生氣。”應玉這個倒是沒有否認。

“不過,我一直聽你叫他顧大將軍,你為何不叫師傅?”宛若兒發現了一個比較讓人關注的點。

應玉聽到宛若兒的這個問題後,也是有過稍稍的遲疑。

但很快,攏回思緒之後,她就告訴宛若兒,“因為出師之後,按照顧大將軍的意思,就是不能夠再提及有關於他任何的事情了。”

也就是說,他當過她師傅這件事,從此以後都不能再被提及了。

“如果被顧大將軍知道,你告訴了我這件事,又當如何?”宛若兒不免有些擔心。

她倒也不是擔心顧大將軍會找她的麻煩,而是擔心顧大將軍會斥責應玉。

應玉搖搖頭道:“當初很多人都知道顧大將軍在教我習武,而且那麽多年了,該知道的人也早就知道了,就算不知道的人,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宛若兒眉頭緊蹙,“可是為何我現在才知道?”

“有沒有可能是公主不曾問起過?”應玉反問道。

宛若兒仔細想想,她確實沒有跟應玉提到過這件事,但也不代表自己真的就一點不在乎。

從第一次跟應玉比試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了應玉的厲害之處,所以早就想跟應玉切磋一下的。

但是切磋之後,自己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將應玉給打敗,那個時候她便有些好奇,應玉的武功到底是誰傳授的。

可是似乎一直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然後這一拖,就拖了這麽長時間。

“我知道倒是聽說過公主的武功是音籮姑娘所教,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找到和音籮姑娘切磋一下。”

應玉早就想見識見識音籮姑娘的厲害了。

“我現在都不知道音籮姐姐到底身在何處。”宛若兒對於這件事也表示有些無奈。

自從很早之前跟音籮姐姐分開之後,她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音籮姐姐了。

“那對於音籮姑娘就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這件事公主是如何想的?”

應玉在想,音籮姑娘乃是王上在微服私訪的過程中,意外有的孩子。

音籮姑娘在沒有被王上宣布身份之前,宛若兒確實可以和音籮姑娘保持一個非常友好的關係。

可是現在音籮姑娘的身份已經曝光了。

那麽對於這一點,宛若兒到底是如何想的?

宛若兒聽到應玉的問話,還真就仔細的思考了一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說實話我挺意外的。”

“因為讓我想到了音籮姐姐跟我有著同樣的遭遇,原來一直以來,音籮姐姐也是那個被流落在外的孩子。”

所以,比起其他的,宛若兒更多的是對音籮的心疼吧。

畢竟她如今是被帶回了王宮,可是音籮姐姐卻依然不能回到王宮。

如此想想,這跟有家沒家的情況,一點區別都沒有。

更重要的是,音籮姐姐還要幫著父王去做任何事情,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原本的生活。

所以,這麽想想,她何其幸福。

“公主不用擔心,等日後公主見到了音籮姑娘,咱們再對音籮姑娘好些。”應玉看出了宛若兒的擔憂和心疼,便安撫道。

宛若兒向應玉點點頭。

沒想到二人說著說著就抵達了宛若兒養病的別院。

“怎麽是你?”宛若兒竟然在這兒,遇到了一個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