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宛玄崢才見過王上離開。
“王兄,父王對你說了什麽?”宛若兒等到宛玄崢之後,好奇的問道。
王兄進去了那麽長時間,她在想父王應該向王兄說了很多。
宛玄崢疲憊的看了眼宛若兒,“沒什麽,隻是說我在北鄰表現的很好,要是能夠將北鄰的兵權掌握在王室子弟手上的話,父王會更放心。”
這雖然不是父王的原話,但是他能夠明白,這就是父王所期望的。
說到底,父王還是怕兵權掌握在他人的手上。
可是,他心裏也更清楚,倘若日後兵權掌握在他的手中,他的下場或許也哥們副都統的一樣。
讓他做這些,其實不過都是在為宛玄燁做鋪墊罷了。
“那王兄是如何想的?”宛若兒其他的不在意,她隻在意王兄對於這件事,到底是如何看待的。
宛玄崢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才看向宛若兒,“北鄰的兵權確實很重要,要是我能夠得到北鄰的支持,這將會對宛玄燁造成很大的壓力。”
倘若把宛玄燁逼急,做出一些極端的事來,那個時候宛玄崢也可以利用北鄰的兵權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
至於父王所說的為宛玄燁拿住兵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不僅如此,他要用這些兵權為他所用,而非給予宛玄燁更多的支持和後盾!
宛若兒就知道宛玄崢一定會這麽說,“王兄隻管放心,王宮的事,我會小心幫忙看著。”
既然她現在已經回來了,那麽她也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你在北鄰的時候,是如何將那知府給拿下的?”宛玄崢不禁有些好奇。
要知道北鄰那個知府,貪婪無比,若非對方給足了好處,他是不可能做出很大的妥協和讓步,甚至是乖乖聽話的。
但宛若兒並沒有那麽多的錢財是一方麵,還有一方麵就是宛若兒做事也不至於那麽狠。
所以,拋開這兩點的話,宛若兒到底是如何將知府給拿下的?
宛若兒衝宛玄崢笑了笑,“說來其實也並沒有太難,他確實愛財,但也有軟肋。”
這位知府的軟肋就是女兒,而偏偏宛若兒和她的女兒又成為了朋友,知府剛開始還以為她女兒是被威脅的。
可後來才發現宛若兒和他女兒真的成為了朋友。
“要是我記得沒錯,他女兒有身體缺陷。”宛玄崢這才想起來。
宛若兒點點頭,正是因為他女兒有些缺陷,所以身邊除了他自己之外,沒人對女兒好。
所以,當他看到女兒身邊有一個這麽好的人出現時,心中難免會有所觸動。
“我以前接觸過這樣的人很多,所以想要和她們成為朋友,並不是一件難事。”
宛若兒也沒有想到自己以前所經曆的事,如今還能派上一些用場。
而且如今能夠利用這些來幫到宛玄崢也是一件讓她值得開心的事。
“你放心,從知府那兒得來的銀子,我一定會好好利用,絕不會讓你失望!”
宛玄崢向宛若兒保證。
畢竟,那麽多的銀子,都是宛若兒從知府手中費盡心思得來的。
他必然得好好利用著。
這麽大一筆銀子,且不會讓人察覺出任何的端倪,足夠讓他招兵買馬,組建一批暗夜軍隊了。
宛若兒自然是信得過宛玄崢的,“兄長,你做什麽,我自然是在信任不過的了,你隻管去做你想做的。”
既然宛若兒選擇幫助宛玄崢,那麽宛玄崢想要做什麽,她必然是支持的。
“若兒,在王宮一定要小心謹慎,宛玄燁之前讓你留在北鄰的計劃沒有成功,如今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宛玄崢是想要提醒宛若兒,當初宛玄燁是想要讓宛若兒死在北鄰的。
但是他並沒有把話說的那麽直白,但相信宛若兒那麽聰明,一定會有所察覺的。
“王兄,以前大王兄其實也還行,就是性子沒有那麽招人喜歡而已,可如今為何會變成這樣?”
宛若兒記得自己初見宛玄燁的時候,確實有些不招人喜歡,但也不至於如此狠辣。
可是現在的宛玄燁好像已經完全瘋了似的。
“是父王逼的。”
宛玄崢知道要是父王給予了宛玄燁太多暗中的支持,宛玄燁是不會有那麽大的膽子。
甚至如果不是父王對宛玄燁三番兩次的表明想要立儲,又當著宛玄燁的麵賞賜了宛玄崢。
宛玄燁也不至於被逼迫成這樣。
“父王到底要幹什麽?”宛若兒完全是想不明白了,父王到底是希望宛玄燁可以好好的繼承大統,還是想要讓宛玄燁一錯再錯。
亦或者是最終把宛玄燁逼瘋?
“父王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宛玄燁母族的那些世家,無一不再逼迫父王立儲。”
宛玄崢知道,正是因為那些世家的逼迫,父王才會把目光直接放在了宛玄燁的身上。
讓宛玄燁知道自己是被父王看好的那一個。
然後縱容宛玄燁各種胡鬧,可最終父王希望達到的目的,卻是要看著宛玄燁墜入深淵。
“為什麽?”宛若兒完全聽不明白了,一麵覺得父王是糾結的,以免又覺得父王是奇怪的。
甚至不太明白父王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宛玄崢眉頭緊蹙著告訴宛若兒,“因為父王覺得宛玄燁是在跟他搶王位。”
在父王看來,宛玄燁身後有太多世家的支持,他們都在逼迫父王立宛玄燁為儲君。
可父王一直覺得自己身體尚可,年紀也不算太大,這麽著急的就逼迫他立儲。
就好像是在逼他和宛玄燁爭這個王位一樣。
宛若兒越聽越糊塗了,“那父王到底是喜歡大王兄的,還是討厭大王兄的?”
宛玄崢對此想了想,“或許之前一直都是喜歡的,但是近日被逼迫的太緊,心中難免有出現一些偏差。”
“如此,父王還是會立大王兄為儲君嗎?”宛若兒跟著又好氣道。
既然父王心中出現了這樣多的偏差,那麽是否還會立宛玄燁為儲君,似乎也成為了一件捉摸不透的事。
宛玄崢思索片刻,“當下說這件事,還是為時尚早了,但就父王剛才對我說的那些話,以及讓我做的事來,確實還是想立宛玄燁為儲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