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蕭北辰沉著的應對,終於通過了商庫的考驗,並且成功被皇上宣布,即日起掌管商庫。

原本在蕭北辰經受考驗的過程當中,有很多人對此存有質疑的聲音。

但是麵對這些質疑的聲音,蕭北辰還是能好好的應對,並且成功打臉這些提出質疑的大臣。

如今,蕭北辰執掌商庫,大家就算心裏不服氣,但表麵上還是無話可說了。

畢竟,他們試圖安插自己的人手進商庫,都被淘汰了。

“日後,還請餘副手和謝副手,多多指教。”蕭北辰對餘崇和謝文允說道。

餘崇和謝文允相互看了一眼,“能夠通過考驗,必然是說明世子存有實力的,但是日後我們也會好好的輔佐世子,若有什麽不懂的地方,歡迎世子隨時提問。”

或許在之前,他們對蕭北辰的實力還存有一些擔憂。

因為,在他們看來,沒有誰可以超越沈雲舒,也沒有人能夠和沈雲舒相互披靡。

但是,經過了這一次的考核,他們其實看得出蕭北辰身上有著沈雲舒的影子。

一舉一動,都跟沈雲舒非常相像,所以其實他們應該去相信蕭北辰有這個實力,會把商庫掌管的非常好。

同時,蕭北辰是沈雲舒的兒子,他肯定和他們一樣都希望好好的守護商庫,讓商庫越來越好。

蕭北辰恭敬回應,“以後還有很多地方,請兩位前輩多多指教。”

“今日隻是一個上任儀式,現在商庫也沒有別的事情了,世子今日就早些回去,和王妃共享這個好消息吧。”

餘崇知道,沈雲舒在聽說這個消息之後,肯定也是非常想跟蕭北辰好好聊聊的。

今日的上任儀式,在商庫也沒有多餘的事情,正事都需要明日開始和蕭北辰交接。

所以,今日,他們也是希望蕭北辰可以好好的放鬆一下。

“好,那我先告退了。”蕭北辰拱手向餘崇和謝文允道別離去。

當餘崇和謝文允看到蕭北辰離開的身影,不由得感慨道:“果然你我的眼光是沒錯的。”

謝文允背過身來,“世子不管怎麽說,也是王妃的兒子,一言一行皆和王妃相似,所以世子能夠通過這些考驗,也是正常不過的了。”

餘崇跟著轉過身來,“你老實說,在對世子進行單獨考驗的時候,你是不是增加了一些題目的難度?”

他早就有所察覺,但是當場的時候,並未直接點明。

要不是他了解謝文允,說實話,都還以為謝文允要背叛王妃了。

“在考驗之前,朝中不少大臣找到了我。”謝文允倒是也不瞞著餘崇,“你老實說,是不是也有大臣找過你?”

能找上他,就不信沒有找上餘崇的。

畢竟,他們都是沈雲舒的左膀右臂,而且這次出題,沈雲舒給了他們二人非常大的權力。

要是他們二人在出考驗題目的過程中,稍稍動手腳,那些大臣想要塞進來的人,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是他們二人並沒有這麽做。

即便,那些大臣給他們開了更好的更誘人的條件,也毫無意義。

因為,在他們二人的心目中,沒有什麽,是比沈雲舒更重要的了。

所以,他們寧願被那些大臣威脅打擊,也不願意再商庫掌事上做出任何的手腳。

“確實有很多大臣也找到了我,他們想要安排兩個舉頭輕重的小嘍囉進來。”餘崇自然也不會瞞著謝文允。

這些大臣安排的時候,還說什麽,反正都是不重要的,隻是安排兩個打雜的人而已。

“這幫大臣心裏的鬼主意,不是我說都能知道。”

餘崇知道他們明麵說這麽簡單,但實際上腦子裏都不知道萌生了多少鬼主意。

不管是打雜的還是做什麽的,能踏進到商庫,那可都是不簡單的人物。

現在是不做任何事,但事後,誰能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謝文允表示讚同,“你說的沒錯,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安插任何人進來。”

“不過,跟隨世子的那個人,你怎麽看?”

餘崇知道謝文允所說的就是跟隨在蕭北辰身側,為進到商庫做了很多努力的彭華。

“這小子別看是出身寒門,但是人情世故這些方麵倒是一點也不差,不僅如此,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都要甘拜下風了。”

在蕭北辰身邊的時候,彭華做的也是麵麵俱到,一點差錯都找不到。

“這人好不容易走到了現在,自然不會讓自己輸,同時,他抓住了世子的大腿,那肯定是想方設法的不會放手了。”

謝文允對彭華倒是沒有太多的意見,隻是覺得這小子心眼子挺多的,也不知道是否是真的對蕭北辰好,也不知道是否是真心想要留在蕭北辰身邊,幫助蕭北辰的。

“有咱們二人在,就他一個彭華掀不起風浪的,隻要咱們替世子多留一個心眼就好了。”

餘崇知道謝文允在擔心什麽,畢竟蕭北辰也是個單純的孩子,有些事不能看的太透徹。

更何況,他自己身處其中,有些事情是看不明白的。

而他們身處之外,自然就能看的比蕭北辰更加透徹些。

要是瞧著情況稍有不對勁,他們就應該采取一些行動,避免一些麻煩和危難的情況發生。

“看來這些年,跟在王妃身邊,有些東西,你沒有白學。”餘崇笑著對謝文允說道。

謝文允翻了一個白眼,“我告訴你,要不是當初因為王妃,我們倆現在還是仇人。”

當初謝文允進到商庫之後,對餘崇各種不滿意。

沈雲舒便在中間調和了很多次。

要不是沈雲舒的調和,他們二人也不可能保持這樣好的關係。

但是沒想到,這一晃眼的功夫,他們享福扶持,相互依靠,走過了這麽多年。

“說起來,你也該成家了,難道還想讓王妃一直擔心不成?”謝文允對餘崇勸解道。

餘崇的臉色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就沉了下去,“王妃都沒有擔心這件事,你著什麽急,難不成害怕我賴上你不成?”

“王妃是沒有當著你的麵說,但是告訴我了,說讓我好好勸勸你。”謝文允就知道餘崇會這麽說,但他也想到了說辭。

餘崇看向謝文允,滿眼不相信,“你說是王妃讓你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