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琪吩咐好了便去了書房與夜洛寒一同商議事情。

半個時辰後,派的人從成府回來,“大公子,成府的人說成將軍不在府裏。”

“不在府裏?去了哪裏?”韓靖琪問。

“我問了成府的人,他們說也不知道成將軍去了哪裏,隻說帶著他的兩個侍衛駕著馬車就出去了。好似是去城外,還特意吩咐了,晚膳不回來了用了。”

晚膳都不回府用了?那就是天黑之前都不回府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書房門由外麵被帶上,韓靖琪看著夜洛寒道,“人都出城了,今日看來是來不了了。”

夜洛寒想了想道,“明天他來時,告訴他亦楓今日看到他的事情,讓注意措詞,別再跟天兒說了謊。”

韓靖琪點頭:“行,等睡覺前我吩咐一下。”說完,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洛寒,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那個女子的事情?就不怕他成蘭亭生了其他的心思。”

夜洛寒說,“大哥不是也不擔心。”

韓靖琪愣了下,然後搖頭笑道:“沒想到我們對他的信任都這麽深了。”

夜洛寒沒有接著他的話,“大哥,下個月就是皇上的生辰了,千裏池的魚可以動了。”

韓靖琪聞言,臉色立即嚴肅了起來:“那我明日就開始著手安排。”

“好,記得,一條不留。”夜洛寒說。

“恩,知道。”兩人又繼續議事。

不知不覺之間,便已經到了半夜,書桌上的蠟燭已經燃盡 ,書房裏立即暗了些。

夜洛寒從一堆公文中抬起頭,看了眼窗外,“夜都這麽深了。”

韓靖琪放下手裏的公文,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了身子,“是啊,一眨眼都這麽晚了。”

“大哥,笑笑有了身孕,你早些回去陪她吧。”夜洛寒說。

韓靖琪點頭,“事情是處理不完的,你也不要熬的太久了,早點去休息吧。”

“恩,看完這份我就去睡。”夜洛寒說。

“那我先回府了。”好在韓府跟夜王府隻有一街相隔,走回去不過半盞茶的時間。

韓靖琪回了韓府,見笑笑還在繡著繡品,立即道,“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小心眼睛。”

笑笑將繡品收了起來,“也沒繡多少,主要是等你。”

“你現在有了身孕,要注意休息。往後我會越來越忙,回來的時間怕也是越來越晚,我沒回來你也早些休息。”韓靖琪說。

“恩,放心吧,我會注意自己的身子的。”笑笑說,“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好。”躺在**的韓靖琪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記做了,可是一時也想不起來是什麽事情。

直到他睡著,也沒有想起來是什麽事情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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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王府,夜思天的房間

夜思天躺在**,雙眼睜著,沒有一絲的睡意。

半夜了……

他還是沒有來看自己,明明已經提前回來了,為什麽沒有來看她?

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這般想著,夜思天的心裏酸澀不已。

他對那個女子也像對她一樣那麽溫柔體貼嗎?

綠柳跟亦楓說,他抱起了那個女子。

夜思天腦海裏立即浮現,成蘭亭跟其他女子相擁的模樣,心裏嫉妒的發痛。

她轉了個身子,將頭埋在被子裏。

他為什麽要抱別的女子,隻對自己好不行嗎?

他為什麽不來看她,是因為陪著那個女子嗎?

心更難過了。

這一夜,夜思天輾轉反側,直到天已經蒙蒙亮,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隻覺得還沒睡多久,就聽到綠柳的聲音傳來。

夜思天睜開眼睛:“怎麽了?”

綠柳看到夜思天眼中的血絲,有些心疼,“小郡主,你昨晚沒睡好嗎?”

其實想也知道小姐為什麽沒睡好,綠柳心裏也開始氣起的那個人,明明提前回來了怎麽不來看小姐,難道他不知道小姐一直在等他嗎?

夜思天微啞著聲音,“怎麽了?”

“沒事,隻是想問小姐要不要用早膳。”綠柳說。

夜思天眸色微暗,她還以為是那個人,“不了,我頭有些疼,再睡會。”

“好的,那我讓廚房先將早膳熱著,等小郡主睡醒了再用。”綠柳替夜思天放下帷帳便退下了。

夜思天眨了眨眼,又閉上了眼睛。

等一到夜思天再次睡醒,睜開眼睛的時候,成蘭亭便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成蘭亭見夜思天睜開眼睛,立即對著她露出一抹笑容:“天兒,你醒啦。”

夜思天並沒有回話,用手腕支著自己要坐起來。

成蘭亭立即扶著她,拿起一邊的枕頭放到她的身後:“聽綠柳說你昨晚沒睡好,所以這會正在補眠。怎麽沒睡好?是手上的傷疼還是哪裏不舒服啊?”

夜思天看著一臉擔心自己的成蘭亭一言不發。

成蘭亭看著夜思天覺得有些奇怪,天兒這是怎麽了?為什麽看到他沒有一點開心?她,看到自己不開心嗎?

“天兒?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成蘭亭擔心的問著伸手覆在夜思天的額頭上測了測,溫度是正常的啊。

夜思天伸手拿開成蘭亭的手,看著他道,“成蘭亭,我們已經有五天沒見了。”

這五天,他想自己嗎?

成蘭亭點頭:“是啊,五天沒見了。這五天你怎麽樣了?你臉上的傷痕倒是已經看不到了,綠柳說你已經開始試著用手握筷子跟翻書了?”

夜思天沒有回答成蘭亭這些話,隻是看著他道,“成蘭亭,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成蘭亭不疑有他,“昨天回來的。”

“昨天什麽時候啊?”夜思天又問。

成蘭亭回道,“昨天天黑後才回來的,當時是想來看你的,但是太晚了怕吵了你睡覺。所以今天一早就來了。”

其實這也不算說謊,昨天他確實出了趟城,直到天黑以後才回府。隻是,他總覺得天兒哪裏有些不對勁,五天沒見,她看到自己不該 是很開心很興奮嗎?

“天兒,你這幾天……”

“騙子。”夜思天麵無表情,眼神冰冷的看著成蘭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