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屋子,九月的天。

顧葉洲有些出神的走出了內院,感受著九月的溫暖,整個人都有些懶洋洋的了。

他隻是這麽多年了終於遇到了一個喜歡的姑娘了,想要追求一把,怎麽這麽多事呢?

十分煩躁的顧葉洲跑去酒館打算借酒澆愁,誰知道居然在酒館遇到了已經喝了不少的明宓了。

顧葉洲大喜。

送上門的好機會啊。

顧葉洲湊了過去,坐到了明宓對麵:“明宓姑娘,真巧啊,都是緣分。”

明宓醉眼朦朧的看了一眼顧葉洲,輕嗤一聲:“整個鄴城就這麽一個酒館,真是巧啊,這都能遇見。”

“噗……”旁邊收拾桌子的店小二聽到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顧葉洲立刻凶狠的瞪了過去。

店小二立刻容色一斂,給顧葉洲打氣,“顧將軍,加油。”

因著顧葉洲經常來這裏喝酒的緣故,和這裏的人也早就都熟悉了。

熟悉了之後,知道了顧葉洲是什麽樣的人,自然也就不怕顧葉洲了。

偶爾還能開兩句玩笑話的。

“去去去,趕緊上兩個下酒菜。”顧葉洲皺眉瞅著隻有酒瓶的桌子,前所未有的耐著性子輕聲細語的勸道,“明宓姑娘,這酒可不能一直空腹喝,對身體不好。”

別看他們一直喝酒,但是身體可是棒棒的。

他是將軍不假,但是走到今天這個地位著實不容易,自然是格外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老娘放縱一把,還要考慮這些?”明宓忽然一拍桌子,豪氣幹雲的指著顧葉洲吼道,“是爺們要麽滾要麽陪我喝,別磨磨唧唧的廢話一堆。”

顧葉洲:……

額頭隱隱有些黑線,這姑娘可真的是夠不拘小節的。

老娘都出來了。

不是說出身侯門嗎?

好在酒館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老板直接關門了,隻是告訴顧葉洲走的時候記得幫忙關上門就可以了。

顧葉洲也做慣了,點了點頭就讓人家先走了。

明宓大口大口的喝著烈酒,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不哭不鬧,沒有眼淚沒有傾訴。

有的隻是悶頭悶聲喝酒。

也不知道為何,反而是這樣才更讓顧葉洲難受。

顧葉洲也猛地灌了自己一口酒,問道:“你真的就這麽喜歡祁睿?”

在顧葉洲看來,明宓這是求而不得所以才來借酒澆愁。

明宓聞言大笑出聲,揮手將酒壇子摔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竟然還有些悅耳。

眼前遊戲晃,明宓的酒量一向不怎麽樣的。

“誰告訴你,我是因為祁睿才來喝酒的?我隻是為我自己難過,真是失敗啊……”

其實顧明薇的那些話,都說到了明宓的心裏去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下去了。

喝過這頓酒,她就會離開北疆,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了。

“祁睿,我終於要放棄你了,你……是不是很高興?”明宓嚷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