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喬妹妹嚇的,”婉白綾一得到喬雲蕾的話時,便捂嘴玩笑道,“本宮隻是見喬妹妹你最近精神恍惚,所以才跟喬妹妹開開玩笑,沒想到喬妹妹如此不經嚇,不過罷了,本宮也無意嚇喬妹妹,既然如此喬妹妹明日歸家時,便替本宮想喬老將軍問聲好,”

誰也不知道這婉白綾心中在想些什麽?隻是此刻婉白綾臉上的笑容,卻不可否認,讓人很不安心,尤其是為讓喬雲蕾心中更加難安。

隻是此刻喬雲蕾卻騎虎難下,也隻能夠接著了,“是王妃姐姐,妾身替爺爺跟父親大人謝謝王妃姐姐了,”

雖然在怨自己魯莽,不過此刻這喬雲蕾卻也未曾在哀哀自怨了,因為目前最重要的便是明日回家的問題,在明日回家的時候,喬雲蕾可以肯定,此行恐怕不簡單。

很快這請安會便散去了,而淩橋在走的時候,開心喬雲蕾的目光,卻帶著幾分笑意,那似笑非笑的笑容,讓喬雲蕾臉色一沉了起來。

這淩橋到底想要幹什麽?在前世的時候,她可記得這淩橋雖然不安分,卻也不會來惹自己,隻是此刻淩橋到底想做些什麽?

對於這淩橋的變化喬雲蕾有些疑惑,不過很快眼眸內便閃過了眼眸幽光,難不成這淩橋當真如自己想的那般?

一想到那一點可能性,喬雲蕾心中頓時便複雜了起來,如果當真如自己所想,這淩橋又是敵是友?

而在第二天的時候,喬雲蕾一大早便起身了,起身後先去給這婉白綾請安,然後在換上衣服準備出門,不過因為喬雲蕾是側妃的緣故,所以此刻出門便也僅僅是從後門出去的。

在從後門離開這王府的時候,看著外麵那喧嘩的大街時,這一刻喬雲蕾心中有著一股想法,想逃離,想從這轎子內徹徹底底的消失掉。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才僅僅是半個多月的事情,隻是在這七王府內,她卻仿若過了好幾年,這偌大王府之中沒有一天,自己不是在提心吊膽的活著,此刻在出來時,她頓時便想丟下一切跑掉算了。

不去管著願主是誰?也不去管這喬家的問題,隻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活著,前世她為了生活便一輩子忙忙碌碌著,她不想今生在活的如此累人,也不想每一天都過的那般辛苦。

每一天都在算計之中度過,自己才在王府內袋了小半月,便已經變的如此冷漠與生命了,若是在待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可以保持本性?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天會死在誰手上?當真是好累,她有些累了,想離開這陰謀詭計多如蟻的王府。

“停轎,本宮有事情要辦,你們都給本宮先停轎,”想要逃跑的想法,無論她在壓製住都沒辦法,克製自己不去做,她當真是受夠了這王府的詭計了。

而當下人聽到之後,便紛紛停下了轎子,喬雲蕾一下轎便讓轎夫想回去,自己有些事情要做,一會自然會回喬家。

在看到轎夫離去之後,喬雲蕾便拉著雲兒拚命的跑,她想逃開這裏,說她自私自也罷,說她不知好歹也罷,她便是不想在待下去了。

“小姐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小姐你的手很冷,小姐你別跑了,小姐你冷靜一點出了什麽事情?”雲兒一看到這喬雲蕾的失常便開口問道。

她不知道小姐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那臉上如此恐怖而又驚慌?仿佛此刻在她身後便有著什麽人在追趕著她一般。

而當喬雲蕾聽到雲兒的叫喚時,下意識便停下了腳步,是啊她這是在做些什麽?

她是東嶽七王爺的側妃,怎麽可能如此跑掉?就算今日跑了,來日一樣會備抓回來,更何況她這個最得寵的側妃,在出門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一個人在暗中跟著?

“沒事,本宮隻是很久未曾出來了,心中突然有些激動,便想自己在大街上轉轉,”不說自己夫家權力高大,就當平這娘家也不可能如此任由自己丟了。

在加上此刻她身無分文,對這個朝代又不熟悉,雖然有著願主的記憶,隻是一個深閨女子莫說在外麵生存下去,可怕就連這錢都不知道該如何花。

一想到這一切之後,喬雲蕾便苦澀的笑了笑,看來這王府多日的壓抑,讓她的心亂了,居然沒辦法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不過在清醒過後,喬雲蕾心中卻有了一個機會,這離開是必要的,隻是缺也要好好策劃一番才行。

此刻莽莽撞撞的跑了,恐怕是難出城門,不過自己若是回去好好計劃,卻指不定有著另外一番的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