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側妃可安好,”而當若朊柔來到這前院的時候,在看到喬雲蕾時,卻意外的平靜了下來,她便冷冷的看著這喬雲蕾,仿佛曾經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在這一刻仿佛她跟喬雲蕾都僅僅是七王妃之中的側妃,她們二人未曾發生過任何事情,也自始至終未曾有過任何衝突一般。

“托妹妹你的福氣,本宮最近身子骨便越來越好了,來人啊還不過柔側妃安位,”一看到這一襲白衣勝雪的若朊柔時,喬雲蕾也微微回以一笑道。

隻是也就隻有他們二人知道,知道都很想對方死,尤其是若朊柔便更加恨不得掐死喬雲蕾,不過喬雲蕾卻平靜很多。

在看到若朊柔的時候,她意外的發覺自己心中居然掀不起半點波瀾,唯一就是想對方死,卻偏偏又感覺到半點恨意,這連喬雲蕾也感覺到十分之詭異。

很快四周圍的下人,便給若朊柔安排了座位,而此刻在一旁的妾氏們,在看到若朊柔跟喬雲蕾的模樣時,頓時便一個個疑惑了起來。

畢竟此刻這二人相處的也太詭異了,雖然喬雲蕾死翹翹的消息被封鎖了,隻是這流產的消息卻未曾,眾人也知道這二個女人同時流產,而且都是被對方所害。

而此刻她們二人明明有著殺子之仇,在此刻卻意外的和諧,尤其是在看到二人都巧笑嫣然的時候,頓時便咽了咽口水,她們莫不是受刺激過度了?

而這時候的若朊柔卻未曾理會眾人的想法,她依舊是一身白衣,隻是此刻卻多出了一股孤寂的憂傷,那淡淡濃濃的憂傷,便給她整個人都添加了一股憂慮美。

那慘白的臉頰上就算在施胭粉,卻依舊有著擋不住的憔悴,讓人看到的時候,頓時便忍不住心生憐惜,美人嬌弱如花,那嬌滴滴卻又柔柔弱弱的美人誰會不動心。

那讓人憐惜的臉上,卻又有著一股傲然的美,仿若高山雪蓮,高不可攀,卻也忍不住想要仰望與她。

“既然人都到齊了,就給本宮行刑,惜若膽大妄為居然敢詛咒本宮,今日便自己仗著三十,以儆效尤,”在看到若朊柔來了之後,喬雲蕾便看向不遠處道。

隻見此刻在那長長的板凳上,便有著一名女子,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早已經被壓在哪裏,而此刻這女子便是惜若。

惜若一看到喬雲蕾當真要打自己的時候,臉色頓時便難看了起來,直接便大聲叫道,“我是皇上送來的,你不可以如此對我,喬雲蕾你這樣做是對皇上的大不敬,本夫人要去皇上哪裏告你,”

此刻的惜若便依舊在做垂死掙紮,而當喬雲蕾聽到的時候,便微微一笑,看了看這惜若,“目中無人,給本宮打,本宮今日便要讓你清楚,這裏是七王府不是皇宮,皇上送你來是為了照顧王爺的,而不是讓你來這裏興風作浪,今日就算本宮打了你,皇上依然不會怪責本宮,誰讓你不識好歹一進門就詛咒王爺的子嗣,此刻本宮若是姑息養奸了,日後在這府中,豈不是日日都會出現此等事情,”

喬雲蕾的話很淩厲,那語氣雖然狂妄,卻沒有一個人可以找茬,此刻的眾人便獨獨在想,這喬側妃當真是變的越來越目中無人了。

此刻居然連皇上送來的人都敢打,日後自己還是少得罪她,而此刻也唯獨有著二個人知道喬雲蕾真正的意思。

若朊柔在聽到這喬雲蕾的話時,那握緊杯子的手,下意識便緊了幾分,剛才喬雲蕾的話無非就是在提醒她,也是在警告她,更加是在示威。

她是在告訴自己這個殺她孩子的凶手,自己會來找她報仇是不是?若朊柔眼眸內很快便閃過了一抹,陰寒扭獰的幽光,便彌漫著整雙眼眸,喬雲蕾你給我等著。

“榮妹妹不知道本宮的話對不對?”而這時候喬雲蕾卻突然回過頭,看了看這榮美人,而此刻的榮美人便早已經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差一點便要尋地方藏起來了。

其實那一次她的孩子沒有問題,她之所以會出現在哪裏,還不是為了引開這朱氏,而在喬雲蕾醒來之後,這榮美人卻一直都在害怕,害怕喬雲蕾來找自己報仇。

同時也害怕司徒玉棠找自己算賬,隻是她卻沒有等來任何一個人,她依舊該吃吃該喝喝,隻是她的心卻依舊不安。

尤其是在喬雲蕾醒來後,她基本上每一天都在夢中驚醒過來,每一天都在擔驚受怕之中度過,尤其是在今天聽到喬雲蕾叫自己的時候,她頓時便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對自己招手。

不過榮美人在看到喬雲蕾未曾有著找自己岔的時候,她便盡量讓自己存在感降低,尤其是若朊柔來的是,榮美人頓時便認為這一下原主來了,這喬雲蕾應該不會在找自己麻煩了?

畢竟若朊柔才是真正的凶手,而自己跟婉白綾僅僅是幫凶而已,此刻罪魁禍首都來了,這喬側妃應該沒有心思在理會自己了。

隻是她去想不到,這喬雲蕾居然跟若朊柔二人含笑而迎,一看到二人臉上的笑容時,榮美人頓時便感覺整個人都冷徹骨,這二個女人讓她感覺到可怕了。

而當榮美人在聽到喬雲蕾的話時,下意識便打了一個寒磣,因為剛才喬雲蕾的話,壓根就是在說過她跟若朊柔聽。

“喬妹妹你說的極是,這妄圖謀害皇孫的人,當真是嚴懲不貸,絕對不需要姑息養奸,”若朊柔看了看那被打的破口大罵的惜若道。

今日這惜若壓根就是殺雞儆猴之中的那隻雞,而此刻她跟榮美人則是那隻猴子,隻是她卻也太小看自己了。

“柔妹妹你說的極是,本宮也有次想法,不知道這榮妹妹你意下如何?”喬雲蕾一聽到這若朊柔的話時,含笑的看了過去道。

而在她的目光跟這若朊柔相撞的時候,頓時空氣便在那一刻下降了好幾度,讓微微寒風,便讓眾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磣。

“喬側妃柔側妃你們說的對,這妄圖謀害皇孫之人,自然不需要姑息養奸,”榮美人手中握著茶杯,嘴唇有些慘白道,那手在那一刻便在抖動著,心也在顫抖著。

尤其是在麵對喬雲蕾的目光時,榮美人頓時便更加心驚膽戰,“呀,榮妹妹你手好冷啊,跟死人一樣,”

而這時候喬雲蕾卻突然站起來走到榮美人身邊,然後便握住榮美人的手道,“榮美人你怎麽渾身上下都在發抖啊,是不是身子不舒服?還是說著孩兒有問題、、、”

說著便伸出手將手慢慢靠近榮美人,而當榮美人一看到喬雲蕾那手靠近的時候,頓時便僵持住了身子,尤其是在看到喬雲蕾臉上的笑容時,她頓時便生出了一股恐懼來,要快點逃跑才行。

“啊啊、、、你別碰,”很快榮美人便猛然推開喬雲蕾,然後拚命的往外跑了起來,她不要留下來,不要在看到這喬雲蕾跟若朊柔二人。

如果說著喬雲蕾跟若朊柔二人,當真做出了什麽事情來時?榮美人還不會如此害怕,隻是此刻這二人太平靜了,那平靜的湖麵下,卻有著太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她害怕這二個女人。

因為此刻她也是母親,自然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所以此刻在看到這平靜的二人時,榮美人第一個反應就是她們瘋了。

其實榮美人之所以會連若朊柔也怕,那都是因為榮美人她有著自知之明,知道若朊柔肚子內的孩子,雖然是她自己害死的,隻是難保這若朊柔不會遷怒自己跟婉白綾。

“這美人跑的如此快?當真本宮是洪水猛獸了,”喬雲蕾在看到榮美人跑掉之後,便輕輕的搖了搖頭道,那臉上便有著一抹無奈。

而當四周圍的人看到時,頓時便退後了一步,此刻這榮美人能夠不跑才怪,畢竟才看著喬雲蕾那便屬於時,不怒三分怒,不陰三分詭,讓人一靠近頓時便感覺毛骨悚然了起來。

“喬側妃這惜夫人暈倒過去了,”雖然這些下人在打惜若的時候,已經是很偷工減料了,不過這細皮嫩肉的惜若,卻依舊經受不住。

而當喬雲蕾在聽到惜若暈倒之後,便輕輕的搖了搖頭道,“罷了,先關起來,去去她的傲氣,等她什麽時候知道乖了在放出來,免得衝著王爺的時候可不是打板子了,而是直接杖斃,帶下去吧,”

對於被殃及池魚的惜若,喬雲蕾心中未曾有著半點愧疚,雖然自己拿她出氣有些刺激榮美人跟這若朊柔,不過誰讓對方來撞槍口。

很快這惜若便被拖了下去,而四周圍坐在的小妾,便一個個都嚇的臉上慘白,畢竟這一次喬雲蕾連冥皇送來的人,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打了,更何況是她們這些小家族的人。

“各位妹妹既然事情都早已經解決了,便請各自回去,本宮有著事情要跟這柔側妃好好聊聊,”喬雲蕾對著眾人揮了揮手道,而當眾人一見此的時候,頓時便一溜煙的跑了。

隻是心中卻在想,看來這喬側妃要找柔側妃麻煩了,而看剛才柔側妃的模樣,那壓根就沒有好欺負的模樣,此刻看來這二人相鬥,有著好戲看了。

對於喬雲蕾跟若朊柔二人相鬥,這些小妾一個個那是最高興的,畢竟此刻這二人不管誰出了事情,那對於她們來說,都是皆大歡喜的存在,所以此刻她們自然是關係極了。

麵對喬雲蕾留下自己,若朊柔未曾感覺到半點意外,看向喬雲蕾的目光,帶著幾分冷笑,“沒想到你還活著,當初本宮當真一刀砍下你的腦袋,免得你在這裏礙眼了,”

在眾人都離開之後,若朊柔也露出了那扭獰的目光,看向喬雲蕾時,頓時便仿佛要吞噬了喬雲蕾一般。

麵對若朊柔那扭獰凶狠的模樣,喬雲蕾坐在椅子上,撩了撩秀發,輕輕的撫過耳墜上方的玫瑰花,那笑容在玫瑰花的襯托下,頓時便有著灼灼夭夭之美。

“本宮也在想,本宮為什麽還活下?隻是不過覺得下麵寂寞,想上看來看妹妹日子過的如何,”喬雲蕾對於若朊柔的話,未曾生出半分怒意來,仿佛剛才她說的並不是自己而已。

“柔側妃你我又未曾有著什麽深仇大恨,別露出這等表情來,王爺可是最愛你那一份高傲似蓮的笑容,而不是此刻你這扭獰如鬼的笑容,你這樣做讓王爺看到了,指不定就會被嫌棄了,”說著便輕輕的掐了掐自己的下巴,然後自認為自己說的不錯道。

隻是那笑容卻和惡劣,尤其是在若朊柔母親,便仿佛刺痛了她的心,刺痛了那一刻原本已經死絕的心,當真好痛啊。

而當若朊柔一聽到喬雲蕾的話時,臉色頓時便更加難看了起來,那握住手中的杯子,也頓時便被她掐碎,而當喬雲蕾見此的時候,那笑的嫵媚妖嬈的眼眸內,頓時便出現了一抹異色。

“沒想到柔側妃你當真是深藏不露,居然有著此等功力,當真是讓本宮見識了一番,這所謂內功的存在了,”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武功,一開始她僅僅是懷疑而已。

畢竟在上一次若朊柔追上自己的時候,那時候自己懷孕了,身子不方便所以走的也不快,而這若朊柔無論走路跟著速度,身形雖然雖然快。

這喬雲蕾一開始的時候,卻也僅僅是當三腳貓功夫而已,此刻她卻不如此認為了,那一次若不是這若朊柔恨意成狂,在加上一時毫無防備,壓根就不可能被自己拉下水。

“哼,此刻你就算知道我會武功,有如何?你可以拿本宮怎麽辦?本宮可以殺你第一次,一樣可以殺你第二次,你別以為有著王爺護,本宮就拿你沒辦法,”麵對喬雲蕾的話,若朊柔並沒有多大反應,隻是那輕柔的語氣,卻帶著一抹陰森森。

明明是五月的天正烈日當頭,而此刻這房間內,卻冷的異常,仿佛一切都被冰塊凍結了一般,讓人感覺冷徹骨。

她此刻便恨不得弄死這個女人,為什麽她還活著?為什麽她會活下來?為什麽她不甘心眼前這個女人可以輕而易舉搶走自己喜歡的一切,她不甘心,不甘心。

“柔妹妹你這就是說笑了,人啊怎麽可以一天到晚打打殺殺,那對於我們女子來說太掉麵子了,女子就該溫溫柔柔,文文弱弱嬌滴滴的才惹人憐,就好比一切的柔妹妹一般,你看看自己這模樣,讓王爺如何喜歡啊?”喬雲蕾捂嘴嫣然一笑,那盈盈一笑頓時便仿若春暖花開了一般,讓這個世界都生機勃勃了起來。

麵對若朊柔說要殺自己,喬雲蕾半點也未曾憤怒驚慌,仿佛她口中的殺,並不是自己一樣,依舊在那樣笑靨如花,那花花妖嬈萬千,美則美卻終究短暫,自古紅顏多薄命啊。

看到喬雲蕾的笑容若朊柔,手下意識便想給喬雲蕾一掌,在此刻便拍死喬雲蕾算了,而喬雲蕾也看到若朊柔的出生,下意識便轉了一圈。

那一襲紅舞烈火般的紗裙,頓時便猶如這天際雲彩一般,在那飄舞飛揚著,很快喬雲蕾便一把抓住若朊柔的手,用手指放在嘴唇上,嫣紅的唇瓣便一張一合。

“柔妹妹別衝動,指不定王爺就在不遠處看著,柔妹妹你現在身手,恐怕打不贏本宮,所以乖乖的跟本宮去一個地方,本宮有好東西要給柔妹妹看,”如果是一開始這健健康康的若朊柔,喬雲蕾也許不過抓住若朊柔的手。

隻是此刻這虛弱不堪的她,喬雲蕾卻半點也不在意,前世她酷愛拳腳跆拳道等等,所以雖然身手不如這些武林高手,不過在用來對付病人,卻也是綽綽有餘了。

而當若朊柔看到喬雲蕾握住自己的手時,頓時便更加手腕一疼,然後再一次看向喬雲蕾的目光,便帶著驚訝跟妒忌,這賤人何時有了內力?

而此刻的喬雲蕾壓根就不知道,她此刻體內也有著內力,別人若朊柔怎麽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被她降服,隻是此刻這身為當事人的她,卻僅僅是認為自己流產好,身子恢複了所以身手一好了。

“柔妹妹走吧,”喬雲蕾看了看這皺了皺眉頭的若朊柔,此刻的喬雲蕾壓根就不知道,若朊柔在為自己身上的內力而吃驚。

若朊柔看了看喬雲蕾最終選擇跟上,很快便來到了喬若閣,在來到喬若閣時,卻因為的看到這一身錦衣華服,一臉天真笑容的婉白綾。

若朊柔一看到婉白綾的時候,頓時便皺了皺眉頭,女人當真可悲,為了愛便是無所不盡其極。

她為了奪回愛,機關算盡卻想不到算掉了自己的孩兒,還徹徹底底讓玉棠恨上了自己,而眼前這個女人也一樣可悲。

為了玉棠心中的一片淨土,在這裏裝瘋賣傻,僅僅是為了可以名正言順的接近他,因為王妃的她,讓婉白綾沒辦法放下身段,去跟著司徒玉棠。

而此刻的她卻是婉玲郡主,是那個從小到大跟在司徒玉棠身邊的婉玲郡主,是那個愛慕司徒玉棠多年的婉玲郡主,而此刻的婉玲郡主才有著勇氣去追他。

“喬側妃你尋本宮來到底所為何事?本宮此刻還在忙,沒空跟你多說,你愛鬧就鬧,本宮可沒有那個閑工夫個你在這裏鬧,”婉白綾一看到著喬雲蕾跟若朊柔的時候,頓時便開口道。

尤其是在看到這二人手拉手的時候,眼眸內頓時便有著流光閃過,這二個女人難不成和好了?隻是應該不可能,要知道這可是殺子之仇,怎麽可能會和好如初?

更何況她也不見得這若朊柔就當著跟這喬雲蕾好了,而此刻這婉白綾在看到若朊柔時,目光之中便有著絲絲寒意。

說真的她在一開始的時候,當真不相信這若朊柔居然算計自己,若不是姑姑來信說,那一次馬車是眼前這個女人所為,她當真便認為喬雲蕾所為了。

而在婉白綾撞車醒來後,一開始並沒有要裝傻的想法,而是在回來看到這小時候司徒玉棠送自己的東西,才想裝瘋賣傻,就是為了可以得司徒玉棠多一點關心而已。

而這一次她之所以會找若朊柔合作,壓根就是因為婉貴妃的一封信,婉貴妃告訴她,若是要合作,她便隻能夠尋這若朊柔合作。

在一開始接到信時,婉白綾不樂意,畢竟若朊柔害她差一點送命,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不過在殺掉喬雲蕾。

還是選擇讓若朊柔死的情況下,婉白綾選擇了跟若朊柔合作,她想隻要喬雲蕾時了,這若朊柔壓根就不足為懼。

“雖然此刻府中大小事物,都交托給你喬側妃打理,不過你卻莫要忘記,本宮才是這府中真正的女主人,”她雖然裝瘋賣傻,在司徒玉棠身上,博取關愛跟憐惜。

隻是眼前這若朊柔跟喬雲蕾卻依舊不足以,讓婉白綾放下身份,低聲下氣的跟對方交談,她是婉玲郡主也是七王妃,而眼前這二人僅僅是小妾而已。

“王妃姐姐你說的極是,這到是確實疏忽大意了,妾身定當改過,不過這也要看看王妃姐姐你何時可以恢複記憶?”喬雲蕾一聽到婉白綾的話時,未曾生氣而是盈盈一笑道。

說著便輕輕行禮,那巧笑嫣然間仿佛帶著一抹流光,讓人看了神采奕奕心動不已,而當婉白綾聽到喬雲蕾的話時,頓時便有氣,卻不敢發作。

畢竟這失去記憶此刻是她的硬傷,如果她恢複了記憶,那便代表她日後都不可以纏著玉棠表哥了,而此刻自己不恢複記憶,眼前這個女人卻要奪權,而且她還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

這讓婉白綾如何不恨喬雲蕾?畢竟此刻這般光明正大的宣戰,而婉白綾卻又隻能夠憋氣,自然是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難不成妾身說出話了?妾身應該如此說,祝福王妃姐姐,你早日恢複記憶,可以回來打理一切府中事物,”一看到臉色黑漆漆的婉白綾時,喬雲蕾先是微微一愣,而後卻不好意思了起來。

隻是她說出來的話,卻足夠氣死這婉白綾,此刻的婉白綾她舍不得放棄此刻的機會,卻也舍不得放棄府中的權利,而此刻這婉白綾便猶如在天平上一般。

一方麵是愛情,她求了十幾年的愛情,而另一方麵卻正妃的權利,在府中這權利交出去久了,難免會出亂子。

更何況她剛剛進府不久,此刻卻要失去府中權利,這當真讓婉白綾舍不得,畢竟失去權利便等於砍斷自己的右手,此刻的婉白綾沒有那個勇氣看掉自己的右手,卻也沒辦法挖開自己的心。

不去努力自己跟司徒玉棠的感情,所以剛才喬雲蕾的話,壓根就是在氣這婉白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