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刻喬雲蕾那嬌媚動聽的聲音,在婉白綾耳中便成為了瑟瑟魔音,在不斷的摧毀著她一開始的機會,看著眼前一臉嬌顏露笑的女子,婉白綾搖了搖頭,她不能夠相信這個女人的話。
隻是懷疑一旦生根了,那她便會慢慢發芽,就算此刻她在堅信自己最初的想法,卻依舊忍不住往壞處想。
此刻的她不需要多說些什麽了,這婉白綾便會一步步的自己往下想,而且這想法都會被自己,慢慢引導的還要讓人意外驚喜。
喬雲蕾看了看這一臉僵持的婉白綾,眼眸內便流露出一絲絲流光,人啊還是留著慢慢玩好些,一刀殺了太簡單了。
“王妃你說這件事情要怎麽辦?此刻這喬側妃辦事不利,府中一切事物理應讓王妃重新管理,這樣子才可以不辜負王爺的期望,”容嬤嬤皺了皺眉頭的看著這喬雲蕾跟婉白綾,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給王妃說了些什麽話?
居然可以讓王妃臉色如此難看,而當婉白綾一聽到容嬤嬤的話時,頓時便看向了她,那目光帶著幾分怪異,她該相信姑姑嗎?
“王妃姐姐如果你當真想要回妾身手中權力,那妾身也會恭敬不如從命,在妾身整理好府中一切事物之後,便會雙手奉上,絕不會有著半分不舍的心,”喬雲蕾在聽到容嬤嬤的話之後,也未曾動怒,而是依舊笑顏如花道。
今日這婉白綾果然是想找借口奪權,看來她是按耐不住了,這司徒玉棠前腳出去她後腳就尋來幫忙,當真是心中急的厲害,隻不過她卻也不怕引狼入室,找來惡魔,畢竟這請神容易送神可就難上加難了。
“本宮今日有些不舒服,這件事情就此作罷,讓本宮先休息好之後,在做打算本宮想,本宮近日感覺這腦子內多出了很多東西,有可能是恢複記憶的前照,所以此刻這一切事情,都要等本宮病好了之後,在做打算,各位都散了,”婉白綾心中很不想多想,她此刻應該徹徹底底將喬雲蕾手中的權利奪過來。
隻是一想到這後果她卻不敢了,她不想相信這婉貴妃在利用自己,其實與其說不相信婉貴妃在利用自己,還不如說她不敢相信婉貴妃居然會對司徒玉棠動了如此心思。
婉貴妃對司徒玉棠的偏心她是知道了,而此刻雲風表哥一回來這姑姑卻開口讓容嬤嬤來七王府,這想不讓婉白綾懷疑都困難了。
而當容嬤嬤一聽到這婉白綾的話時,臉上頓時便不樂意了,直接便開口道,“王妃你、、、、王妃請三思啊,”
麵對突然改變的婉白綾這容嬤嬤皺了皺眉頭,連忙便開口阻止了起來,這個傻女人此刻這權利若是都在喬雲蕾手中,那她日後便別想有著好日子過了。
此刻的容嬤嬤便有著恨鐵不成鋼的想法,畢竟今天若是沒辦法將這權利奪回來,這日後婉白綾肯定會處處被喬雲蕾給壓製住,那時候她哪裏還有著翻身的可能性啊。
雖然不知道這婉白綾為什麽改變主意,不過容嬤嬤卻也知道,八九不離十就是這喬側妃搞的鬼,隻是就在她還想說話的時候,卻讓婉白綾給打斷了。
“本宮說了,今天的事情不許在說,什麽事情都等本宮病好了在談,容嬤嬤難不成你有著意見,”隻是此刻容嬤嬤的阻止卻變成了反效果,反而讓這婉白綾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此刻她這個當事人都不急,而她卻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難不成當真讓這橋賤人給說中了,她來王府壓根就是有著目的性的,一想到這一點婉白綾頓時便冷了幾分,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一開始那般尊敬了。
“老身沒有意見,老身聽王妃的就是了,”容嬤嬤在一聽到婉白綾的話時,張了張嘴最終未曾在多講,而是沉默的退到一旁去。
而此刻在一旁的喬雲蕾,一聽到這婉白綾的話時,眼眸內便微微一笑,很快便起身恭敬道,“王妃姐姐說的極是,那妾身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在王妃姐姐你大病未曾痊愈時,卻是會好好的照看這個家的,等王妃姐姐你病好了之後,一定會還一個完好無缺的家給王妃姐姐的,”喬雲蕾起身對著婉白綾微微服了服身子道。
而當婉白綾看到那一襲紫色妖嬈的喬雲蕾時,眼眸內頓時便閃過了一抹陰狠,整個人便站起來,然後在走到喬雲蕾身邊的時候,這目光也變的越來越狠戾了。
“喬雲蕾你別以為自己今天贏了,本宮沒有輸,本宮今日之所以會放棄,不是因為本宮怕你,而是因為本宮不想讓王爺有危險,本宮喬雲蕾你給本宮等著,本宮一定會將屬於本宮的一切,一點一滴的要回來的,”說著便揚長而去,留下一縷嫣然的色彩。
今天她放棄了原本的計劃,卻不承認自己輸了,她僅僅是不希望玉棠表哥受到任何傷害,所以這一次她不是輸給喬雲蕾的,而是輸給了自己的心,所以她不承認自己輸了。
而當喬雲蕾聽到婉白綾的話時,眼眸內便閃爍著幽幽寒光,無論你輸了哪一點,輸了就是輸了,你對司徒玉棠感情越深,日後便會越痛苦,人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而是眾叛親離一無所有。
當自己曾經在意的一切,通通背叛自己的時候,那時候才是最痛苦的,當一個人在被心愛人徹徹底底利用時。
那時候才是最絕望的,當絕望與痛苦一同而來時,那時候將會是最生不如死的時候,她可是很期待眾叛親離的婉白綾,到底會露出何等痛苦的神情來。
“如果此刻各位妹妹沒事情的話,大可各自離開,都散了吧,”喬雲蕾回過頭來看了看這眾人道,隻見此刻在場的小妾,那臉上都有些微微發白。
尤其是這若朊柔便更加是咬著牙,就連嘴唇也咬出了絲絲鮮血來,那倔強淒美的模樣,當真是很讓人心痛憐惜,任誰看到此刻的婉白綾,都會忍不住生出一句,好倔強堅強的女子。
很快在場的小妾便讓自己的丫鬟扶起,隻是那腿卻一個個在打哆嗦,畢竟跪了這麽久,她們那雙嬌嫩的細腿,壓根就是受不了半點折磨。
“側妃你還好吧,”而此刻的娟兒渣扶起,若朊柔時候,卻發現若朊柔那白色的裙褂上,居然有著絲絲血跡的時候,頓時便叫出聲道。
而當這若朊柔聽到的時候,便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而此刻四周圍的人,在看到若朊柔那一副淒涼的慘狀時,一個個便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來。
麵對四周圍那譏諷幸災樂禍的神情,若朊柔咬了咬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隻是那眼眸內卻有著濃濃的委屈,仿佛要哭了一般,卻又子啊拚命忍著。
一旁的喬雲蕾一看到若朊柔的模樣時,頓時便譏諷一笑,很快便躍過著若朊柔,女人嗎永遠都是如此,心中嫉妒最容易摧毀一個人,而傲氣卻也最容易,掩蓋原本的一切。
感覺到委屈?可笑在這大宅院內,那個人沒有自己的委屈了,婉白綾有著婉白綾的委屈,她的委屈便是明明是正妻,卻偏偏不得心,這比小妾都不如。
而若朊柔她雖然委屈,隻是這跟她有著什麽關係?她隻需要記住,若朊柔曾經還她慘死便好,那二個孩子的債,她雖然不是親生母親卻也該要回來。
喬雲蕾走出前廳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頭,當真是好奇怪,明明在自己肚子裏待了好幾個月,卻為什麽沒有半點感覺,仿佛那一段記憶,僅僅是陳述出來的而已,她仿佛遺忘了什麽?
而當喬雲蕾走出房間的時候,這若朊柔看向喬雲蕾的目光,便越來越暗,越來越陰狠,那抓住娟兒的手,也在不斷加大力道,那模樣便仿佛要掐碎喬雲蕾一般。
娟兒在感覺到手中的疼痛時,臉上有些委屈,隻是卻不敢在言,畢竟此刻這柔側妃,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柔側妃了,她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心地善良的柔側妃了。
也許她猜錯了,一開始就沒有什麽心地善良的柔側妃,那一切都僅僅是眼前這個女人捏造出來的人物而已,僅僅是她捏造出來蒙騙大人的幻影而已。
想著想著,娟兒的腦袋也越來越多,眼眸微微一紅,濃濃霧氣也明明彌漫在眼眸內,在這個大宅院內的女人,都變的好可怕啊。
很快在場的小妾便一個個都跟著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去給自己那跪紅腫的膝蓋上藥,畢竟這膝蓋不早點上藥日後可就麻煩了。
而剛才原本在前院的容嬤嬤,在看到這婉白綾出去之後,便也快步的追上這婉白綾,“王妃你剛才為什麽要離開?你不是早已經跟老身商量好了嗎?一會讓老身幫忙,將這喬側妃手中大權搶過來,未曾你此刻到底是怎麽那?”
剛才在前院的時候,這容嬤嬤因為估計婉白綾的麵子,所以並沒有一開始就跟婉白綾爭論,畢竟這婉白綾是七王府,自己若是跟婉白綾爭論,恐怕會讓婉白綾麵子上掛不住。
所以在那時候容嬤嬤便暫時性退讓了,而此刻一看到四下無人時,容嬤嬤便忍不住開口質問了起來。
畢竟以前容嬤嬤都在婉貴妃身邊做事情,而這後宮之中又無皇後,最大的便是這王貴妃跟婉貴妃二個貴妃了,所以她這個在婉貴妃手下的容嬤嬤,自然也是在宮中橫行霸道。
就算一般的皇子跟王妃遇到了,那也是要對其禮讓三分,而此刻這婉白綾臨時改變了主意,這讓向來便愛發號施令的容嬤嬤,頓時比有些惱怒了起來。
而當婉白綾一聽到容嬤嬤的話時,先是定定的看了看容嬤嬤一眼,而後輕輕的笑了笑道,“本宮要如何做,還輪不到嬤嬤你來過問吧?此刻本宮突然改變主意了,過些日子,本宮便讓大夫對王爺說,本宮記憶恢複了,那時候這大權自然會回到本宮手中,所以今日的事情明顯便是多此一舉,本宮看來無趣,便不打算在用了,”
婉白綾雖然懷疑容嬤嬤是不是臥底?隻是才看著婉白綾卻也未曾揭穿,畢竟這容嬤嬤若當真是婉貴妃派來害王爺的人,那自己便更加不能夠先暴露了。
畢竟此刻這容嬤嬤是臥底,那這王爺豈不是很危險,若是讓王爺真的自己引狼入室,那對自己肯定也會更加厭惡,所以此刻婉白綾便想先將容嬤嬤打發掉在說。
不過此刻這容嬤嬤卻有些不同意,婉白綾的說法,這女人怎麽如此多變?一開始不是說了,自己不想改變此刻的現狀嗎?為什麽此刻又變了?
“嬤嬤你也出宮多時了,還是先回宮,免得這母妃記掛,王府這一邊便交給本宮來處理,嬤嬤你不需要在為本宮操心了,”婉白綾對著容嬤嬤微笑道,半點也未曾因為,容嬤嬤臉上的疑惑,而生出半分異色來。
隻是此刻在那笑容很平靜下,墨黑色的目光之中卻有著一絲絲裂痕,管這姑姑如何想?人她是不要了。
“王妃你說笑了,娘娘在老身出來的時候,便交代了老身,讓老身好好保護王妃你,此刻這無論是柔側妃,還是這喬側妃都有著可能性對王妃你動手,貴妃娘娘很不放心,所以讓老身來照看王妃,王妃請放下,老身就算丟了性命,也不會讓別人傷害王妃的,”對於婉白綾的話,這容嬤嬤皺了皺眉頭,不過卻依舊說出了婉貴妃的交代。
隻是心中卻在疑惑,這喬側妃到底跟王妃說了些什麽話啊?會讓這王妃突然之間改變了一切想法,這可不行,若是王妃被迷惑了,那她接下來便會更加危險了。
“王妃是不是剛才喬側妃對你說了什麽話?王妃請了莫要相信那喬側妃的話,此刻那喬側妃明顯就是不安好心,你若是相信了,對王妃而言,恐怕會有著危險的,”容嬤嬤便好心的提醒婉白綾道,生怕婉白綾會讓喬雲蕾給迷惑了。
隻是她卻未曾看到這婉白綾,在聽到她的話時,眼眸內頓時便閃過了一抹陰暗,看向容嬤嬤的目光,也多出了幾分警惕,這容嬤嬤當真是內鬼。
對於剛才容嬤嬤的話,不僅僅是未曾打消婉白綾的懷疑,反而讓婉白綾更加相信喬雲蕾的話了,她會鬥不過這喬雲蕾跟若朊柔,此刻這姑姑壓根就是多此一舉。
更何況這容嬤嬤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九王爺剛剛回京卻來了,這其中肯定有著古怪,更何況這姑姑一心一意便讓讓雲風表哥做皇上,此刻她會還玉棠表哥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雖然這玉棠表哥是姑姑的孩子,隻是姑姑從小到大卻好像都不喜歡,玉棠表哥討厭他,所以此刻姑姑會有害玉棠表哥的心思半點也不奇怪。
“嬤嬤你放心,本宮怎麽會相信那個賤人的話,剛才那個賤人僅僅是在向本宮示威而已,而此刻本宮也想好了應對的機會,那賤人是囂張不了多久了,容嬤嬤你大可放心,本宮不是傻子,不可能會白白讓人利用的,”婉白綾點了點頭,一副十分之聽教的模樣道,心中卻早已經一旁陰暗了起來。
麵對容嬤嬤的留下,這婉白綾便越來越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嬤嬤那日後本宮就要靠嬤嬤你了,”
婉白綾含笑的看著這容嬤嬤道,隻是容嬤嬤卻下意識感覺到冷,不知道為什麽在那一刻,容嬤嬤更加很冷很冷,仿佛讓誰盯上了一般。
很快這婉白綾便跟容嬤嬤一切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隻是在回去的時候,婉白綾時不時看向容嬤嬤的目光,卻打著絲絲敵意,甚至還有著一抹不經意的殺意。
婉白綾眼眸很寒光流動詭異不已,如果這容嬤嬤當真敢做出什麽事情來的話,她不介意送她上路,讓容嬤嬤早已經安享晚年,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下去。
而此刻這容嬤嬤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無緣無故居然被婉白綾給盯上了,而且還是起了殺心,這容嬤嬤若是知道了,指不定就會大聲喊冤枉了。
而在另外的一邊,這喬雲蕾在處理好剛才陷害自己的丫鬟後,便也回到了喬若閣之中,至於剛才那個丫鬟,便自己丟出去發賣了,至於還發賣到哪裏,或者是死了這一切都跟喬雲蕾她沒有關係。
在經過這一天的折騰後,喬雲蕾也感覺有些累,於是便讓雲兒準備晚飯,雲兒在給喬雲蕾端上晚飯後,便悄悄的告訴這喬雲蕾,說婉白綾那一邊好像出了什麽事情?
“小姐你說這話王妃,怎麽無緣無故跟容嬤嬤吵了起來?要是在平時的時候,這王妃不是挺尊重這容嬤嬤的嗎?”畢竟這容嬤嬤也經常來府中,給這婉白綾送東西,而且每一次這婉白綾,都特別尊敬這容嬤嬤。
隻不過在今天的時候,在婉白綾跟容嬤嬤回去的時候,這婉白綾卻也容嬤嬤教訓她身邊的下人,而對著容嬤嬤發飆,這當真是讓雲兒有些疑惑不解。
而當喬雲蕾一聽到雲兒的話時,手中的筷子便微微停頓了一會,很快便笑了笑,“也許是王妃更年期到了,總是疑神疑鬼,認為所有人都想害自己,”
婉白綾的異常喬雲蕾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她當然是清楚的很,沒想到這婉白綾的疑心病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還要嚴重,她在一開始便想,這婉白綾跟容嬤嬤出矛盾,最少也要一二天,沒想到這當天便出事情了。
因為這容嬤嬤雖然是下人,不過因為跟在這婉貴妃身邊久了,這下人也在不知不覺之中,有了主人的架勢,所以一開始喬雲蕾便知道,婉白綾會因為容嬤嬤的個性,而跟容嬤嬤發生衝突。
一開始喬雲蕾她認為,婉白綾會最多一天內,或者是三天的時間之中發飆,卻想不到最終不過一個時辰而已,這婉白綾便早已經按耐不住了,當真是心急的女人。
“更年期?小姐什麽叫做更年期啊?”雲兒有些好奇,這更年期當真是沒有聽說過,麵對雲兒的話,喬雲蕾笑了笑。
“更年期啊,怎麽說?”喬雲蕾想了想之後,發覺有一個詞來形容,此刻的婉白綾最像了,於是便道,“疑心生暗鬼,便是說王妃姐姐了,”
對此刻這婉白綾會因為自己的疑心病,慢慢的將一切沒有的事情,通通在一瞬間變成了有,她會忍不住慢慢的懷疑自己身邊的所有人,到那個時候應該很好玩才對。
“小姐你的臉色好恐怖,”一看到喬雲蕾笑的時候,這雲兒張了張嘴到,說出來的話,也帶著幾分顫意。
此刻這喬雲蕾的臉便仿佛被著陰暗的陰影給籠罩在其中,讓人看不清楚她的想法,卻又露出一股詭異的神情來,讓人忍不住生出一股害怕來,在那一刻頓時便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此刻這小姐當真是越來越可怕了,就算是她都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寒意來,小姐你到底要做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