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裏,這裏地勢陡峭,是我們埋伏最好的地點。而西域那邊的人,對我們這邊的地勢還不了解,所以埋伏的話,這裏是最好的位置。”

“還有這裏,這裏是往玉龍城走的必經之路,如果在此埋伏,那他們必定會被一網打盡。”

元宵看著南將軍在地勢圖上比劃著,說出自己的見解,可元宵對此並不是滿意,因為如果現在要埋伏的話,那這個事情就還要拖上一段時間,可是現在已經是迫在眉睫,沒有什麽功夫去埋伏。

張將軍看了會布防圖,再看看南將軍說的那幾個方案的位置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埋伏這事,不行,西域那邊的人很有可能乘勝追擊。你看,他們這幾個時辰前就將布洛城給拿下,這就證明他們帶的人手充足埋伏的話,我們還不一定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張將軍低頭了看了下自己的傷勢,心中微微歎氣,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腳被匕首刺傷……還記得當時太醫處理傷口的樣子,那個傷是已經穿過了腳背啊……

“現在可加強玉龍城的人手,若是現在寫一封信給皇上,或許還來得及。”

兩個人提出的意見不用,元宵沉思著這可行度的時候,花雋淩便隨著王公公一起走進了養心殿中。

“太子陛下,花大人到了。”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隨著花雋淩的聲音響起,三個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王公公走到元宵的身旁,附耳說道。

“花大人,已經想起了一切。”

說完便站在了一旁,而元宵聽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眼冒出光芒,很好,那這下若是讓花大人趕過去找父皇的話……兩個人聯手,那西域那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當王公公去找花雋淩的時候,花雋淩有些憔悴的坐在書房當中,而王公公也隻問了一件事,便確認了花雋淩想起了之前的事,而那件事便是秦斂與花雋淩以前出征塵國時候的事。

“稟告太子陛下,微臣願意前去輔佐皇上,還望太子陛下成全。”

來的路上,王公公也已經將他找花雋淩的事出來,這樣花雋淩心中也就有數了。當花雋淩說出的這話,倒是要元宵開心不已,他原本就想讓他去的。既然他自己已經說出來了,那這就再好不過了。

“花大人,你現在可以嗎?屬下見大人臉色有些憔悴……”

“無事,這事緊急,現在容不得半點耽擱。”

花雋淩回絕了張將軍的擔心,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邊境那邊的事,臉色不好又能怎麽樣?他隻是負責在一旁出謀劃策罷了。

“好,那就麻煩花大人了,這事緊急,還勞煩花大人親自去一趟了。”

“無事,那微臣就先行告退。”

花雋淩說完之後,便打算轉身離去,一旁的南將軍開口說道。

“等等,微臣願意一同前去。”

之前自己就是因為傷勢,所以不能前去,可這點傷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隻是他的傷是因為抓盧血愁時才負傷,秦斂體恤手下,所以才沒有讓他帶兵出征。

“好,你們去吧。”

“多謝太子陛下。”

南將軍和花雋淩快步走了出去,兩個人騎上馬匹,便快馬加鞭的朝布洛城趕了過去。元宵看著布防圖,心中的擔憂算是少了一分,現在就是京城的事了。

“太子陛下……”

“你不必說了,本太子是不可能讓你去的,你還是留下來養傷吧。”

元宵頭也沒抬的就脫口而出這句話,張將軍低下頭,現在隻恨自己這麽沒用。

“張將軍,還勞煩你駐守京城,加強京城的防守。”

“是。”

另一邊到玉龍城歇腳的秦斂等人,此時正稍作整頓,準備一會兒上路。可這玉龍城卻突然騷亂起來,許多拿著包袱往雲龍城進來的人,神奇慌張。秦斂見這些老百姓一副逃難的模樣,便走上前去,拉住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請問這是發生了何事?你們如此慌亂?”

“你不知道,這布洛城之前來了一幫西域人,可今早不知道為何,這幫西域的人便將我們城給占領了,我們現在都是逃出來的。”

秦斂猶豫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定在了遠原處,沒想到這是引狼入室了啊。

“看你們這樣子是軍隊吧,你們還是駐守在這玉龍城吧,不說了不說了,我先走了。”

那人說著,就往別處跑了過去,李將軍看著站在原處的秦斂,開口說道。

“皇上,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出發布洛城,我們現在現在一旁的小路稍作埋伏,太子那邊,應該已經有了對策。我們現在要保證的便是,他們攻不進這玉龍城來。”

“是。”

秦斂看著李將軍讓大家出發的身影,整個人異常鎮定,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進到這玉龍城來,元宵啊,一切都看你的了。

休息的眾人拿上放在身旁的兵器,便朝城外走了出去,沒一會兒,便走到了布洛城連通玉龍城唯一的小路上。秦斂看了看周圍,這裏地勢算不上太好,不過應該也能應付一陣子了。

“現在就先藏在其中,大家聽朕的命令形式,抬手在唇齒之間,吹了一個響哨。”

秦斂說完話後,便叫來跟在他身旁的暗衛,阿卜。阿卜現身之後,秦斂讓他去布洛城打探消息,便於李將軍一同埋伏了起來。其實,現在現在這點人手,可能會有全軍覆沒的可能,但現在也隻能拚一拚了。

“皇上,這事來的突然,我們要怎麽樣才能將對方的首領拿下呢?”

秦斂想了一會兒之後,便開口說道。

“見機行事。”

李將軍低頭思索著秦斂說這話的意思,一個時辰之後,阿卜便帶著他打探的消息回來了。

“回皇上,布洛城現在民不聊生,橫屍遍。看著他們的意思,可能一時半會兒不會往玉龍城的方向過來,另外屬下還看見一隻軍隊朝我們現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軍隊?難不成是他們的援兵?正在秦斂低頭思索之際,一旁傳來些思思索索的聲音,阿卜和秦斂連忙矮著身子,靜待過來的人。沒過一會兒,便傳來了陣陣聲響。這人徑直朝布洛城的方向走了過去,秦斂看見他們穿的盔甲之後,便走了出來,李將軍看見之後,便一同走了出來。

“塵國的兵?”

秦斂這話引起了那支軍隊不少的騷亂,眾人看著眼前身著黑色盔甲的人,不知道這人是誰,領頭的人開口說道。

“你是何人?”

“放肆,你這是對桖國的皇大不敬!”

領隊的人見他們自稱是桖國的皇,一時間有些猶豫,而這支軍隊裏麵有人見過秦斂,當時他還是原塵國兵一員,現在卻……

“將軍,這人是桖皇,秦斂。”

領頭的人人見自己屬下如此說道,麵露驚訝之色,連忙單膝跪地說道。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皇上恕罪。”

“無事,起來吧,現在布洛已經被攻陷,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我們先埋伏在此,等他們從這經過時,我們在一舉拿下他們。”

“是。”

秦斂將這邊安排妥當之後,便靜靜的等待西域人從這經過。幾個時辰之後,寒風陣陣,幹枯的樹枝隨著風向擺動著,而此時便有一個打扮成百姓的人走了過來。秦斂看著這人步伐穩健,不緊不慢的朝玉龍城的方向走了過去。

“皇上,我們要不要?”

“再等等。”

李將軍見秦斂這樣說,便不再多問,默默的等待著。一個時辰之後,那人又走了回來,李將軍看著這個百姓,心生疑惑,在看這個人的落腳時,聯想到秦斂方才說的話,這人不簡單啊。沒過一會兒,布洛城的那個方向傳來陣陣**,那聲音越來越大。

待這些人走到秦斂他們形成的包圍圈中,秦斂讓身旁的李將軍打手勢,準備衝出去。躲藏在李將軍身後的士兵們看見手勢之後,個個精神都集中起來。

“就是這個時候!”

隻見眾人從路兩旁衝了出來,小路上的人看著衝出來的人,亂作一團,秦斂讓一部分的人圍住他們,開口說道。

“你們等等有何目的?”

被圍住的人有些迷茫,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其中一人走了出來,開口說道。

“你誰啊,我們就是從此過路的人。”

秦斂打斷了李將軍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再次開口說道。

“你們就別裝了,現在這個時候過路,布洛城的西域人會放你們過來嗎?”

那些人見自己的身份就這樣被揭穿,倒也不繼續做樣子,開口說道。

“那你想做什麽?就你們這點人,你們能做什麽?識相的,還是乖乖歸順我們西域的王吧。”

秦斂見這些人把他當成了一個小小的士兵,這倒是隨了秦斂的心願,他開口說道。

“那你試試吧。”

此話一落,雙方人便打了起來,說到底,這個盔甲還是有用的,剛才叫囂的人,很快就被降伏了,秦斂看著這些被抓住的人,開口說道。

“不自量力的是你們,說,你們西域王現在在城裏做什麽?”

那人輕蔑的抬頭看了秦斂一眼,開口說道。

“做夢。”

那人說完之後,嘴裏動作一用勁,秦斂看見之後,連忙上前製止,可他口中的毒藥早已被咬破,那人嘴角留下鮮血,開口說道。

“你們桖國等著滅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