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子買走的人,當天晚上就直接將車子銷毀。”

“也就是說,這部車,已經完全消失在了世界上,想要調查當時是否有會被人做過手腳,已經不可能,但,我已經查到了購買這部車子的人!”

說著,賀奇又播放下一份證據:“是一個叫陸強的人,我查過了,是陸知雪在老家的堂弟。”

“為此,陸知雪還給了堂弟一筆錢。”

盛謹墨眯著眸看了眼,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陸強開的車……”

照片裏,是陸強和一輛車的合影。

盛謹墨冷著臉,如果沒看錯的話,這不是剛才賀奇說過已經被銷毀的車子嗎?

為什麽又出現在資料裏?

所以他才會覺得很詭異,那不是已經銷毀的車嗎?

“陸強拿了陸知雪的錢,根本就沒有把車子真的銷毀!”

“他把車開到了鄉下,但,開了沒幾次,他就因為打架鬥毆,被關了起來。”

“所以這部車,也一直都在他家的後院停著,我已經讓人將車子弄回來,預計明天下午能到,也請了專家,會對車子進行一個全麵的檢查。”

賀奇覺得,這是自己跟了盛謹墨兩年,做的最刺激的調查。

陸知雪這個女人,真的是每一步都在算計!

千算萬算沒想到自己堂弟開走了車,居然自己偷偷藏起來了。

盛謹墨抿唇點頭,看了眼賀奇:“嗯,做的不錯。”

“繼續。”

得到了老板表揚的賀奇,激動的再次開始。

“陸知雪也因為這場車禍,被診斷為昏迷。”

“但,與此同時,老板你那一周,剛好在國外出差。”

“因為我懷疑的,是能夠接近你的那個翻譯。”

“他的翻譯身份,是造假的,實際上,是H國黑市的催眠醫生。”

“配合藥物共同使用的催眠術,讓他在黑市格外受寵。”

“而且這個價格也是不便宜。”

賀奇一邊說,一邊展開了一份報價單。

上麵,就是那一位所謂的翻譯在黑市的報價。

盛謹墨眯著眸,看了眼上麵的價位表。

冷嗤一聲:“看來,給我這樣的催眠,還是最高檔位?”

“是的,據我調查,他還配合了藥物。”

“但是在國外,這種藥物是禁止銷售的。”

“所以價格也是非常昂貴,他當時所使用的,就隻有一支!”

賀奇又把鏡頭切換到了一支藥品上。

一串的字母,不是專業的,估計還不知道這是幹什麽的。

但是盛謹墨卻一眼就看出:“這……好像是我在國外出差的時候,房間裏的空氣清新劑?”

“是,這種藥物,就是混做空氣清新劑的樣子,放在了你的房間裏。”

“然後,又從你的呼吸係統被吸入,這時候,在配合那個催眠師的催眠術……”

賀奇不用繼續往下說,相信盛謹墨就已經能夠猜到了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眸中帶冰,銳利如刀!

“翻譯?催眠?”盛謹墨的記憶中,已經漸漸地將這段記憶在重新找回。

也因為他的藥物作用逐漸的消散,所以這段記憶,開始清晰起來。

“是他,當晚來找我,說是有新的文件讓我看一下。”

“後來的事情比較模糊,再醒來,我心裏就開始莫名其妙的惦記上了陸知雪。”

“甚至於那份合同都還沒有簽約,我就從國外連夜飛了回來!”

盛謹墨已經完全想起來當時的情況,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他根本就不會這麽奇奇怪怪的愛上陸知雪的,一切都是被人在背後給操控了!

當年,盛謹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是深愛陸知雪。

然後又因為林梔開車的事情,一直都記恨著她害了自己的女人。

搞了半天,這一切都是假的!

“最刺激的,是陸知雪壓根就沒有昏迷,是她買通了當時的醫生,而後來那位醫生也離開了那所醫院,不過我也已經找到了他,這是他錄的視頻。”

隨即,賀奇打開了一段視頻,是一個男人很誠懇的認錯,並且承認自己收了陸知雪的錢,然後不得已才說陸知雪昏迷不醒等等。

“陸知雪因為昏迷不醒,而被送去國外療養,在此期間,她根本就不在療養院裏。”

“而是一直都活躍在國外的一個圈子裏,我調查了一下,那個圈子,就是一個專門為那些有錢人提供女人的圈子,但是陸知雪在那邊,卻做了一個跟間諜差不多的職業。”

“她遊走在各個男人的身邊,去打探他們的商業機密。”

“也是因為這樣,陸知雪大概在一年後,得了某種疾病。”

“剩下時間一直都在給自己找名醫治病!”

盛謹墨聽到這裏的時候,已經開始懊惱自己為什麽愚蠢到這種地步。

他甚至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差點跟林梔離婚!

“陸知雪的毛病看了很多醫生都醫不好。”

“也是在這時候,她決定回國。”

“後來的事情,老板你都知道了。”

“還有之前我們在手機後麵找到的那個U盤。”

“就是她在大學時期做的事,也通過這些視頻,從那幾個人手裏要挾到了很多錢財或者是資源,她通過這些,賺了不少錢,都轉移到了自己在國外的賬戶裏。”

賀奇講完了他的所有調查報告。

可以說,他將陸知雪這個人,給扒的幹幹淨淨!

不管是在國外,還是在國內,所有盛謹墨想知道的,都查清楚了。

到此為止,陸知雪這個人的真麵目,已經揭開!

“她在國內這些事,可以先不考慮,但是誰能夠在國外幫她瞞天過海?”

“甚至是給她介紹了那麽多的男人打探消息?”

盛謹墨眯著眸:“查到了嗎?”

賀奇搖頭:“沒有,一切的資料都沒有顯示到她背後還有其他人。”

“所以我懷疑,可能是有他們自己的聯係方式。”

盛謹墨看到幻燈片裏陸知雪的照片就莫名的煩躁。

他揉了揉額角:“幫我聯係催眠醫生,我要盡快的解除她留在我身上的催眠術!”

催眠這東西,沒有被喚醒之前,都可能再繼續。

盛謹墨可不想自己哪天又神經病似的愛上了這個女人!